木玉看到此人,眼中精光四射!
符老!
古城木家的最尊崇的客卿之一,就算是木家長老見到他,那也是客客氣氣的!
原因無二,如今符咒師之稀缺已經(jīng)是整個練氣界中眾所周知的事實。
不僅如此,符咒師一年比一年減少。
有天賦的煉氣者,實在是太稀有了,毫不夸張的說,一個符咒師的一生,也許都尋不到一個看的上眼的徒弟。
可想而知符咒師的難度之想像,入門容易,想有所成就。
堪比登天。
這也造就了符老在木家的尊崇地位!
“符老!您來了?!蹦君堖B忙上前把車門開開,木玉因為不方便,只好在一旁恭敬的喊了聲。
“嗯?”
符老的半睜著眼,看向了木玉,后者此時臉腫的跟個豬頭似的,也不知道霍浪是怎么扇的,反正這腫大半天了,一直沒見怎么消退。
“你的臉就是殺木義的人扇的么?”
見到符老主動開口問,木玉連忙苦著臉道:“那個家伙乘著我重傷之際,前來偷襲,硬是把我打成了這個模樣?!?br/>
“好大的膽子!”
符老眼神溫怒,因為在他看來,霍浪此舉,簡直是絲毫不把木家放在眼里!
木玉見符老發(fā)怒,眼神中掠過一絲隱晦的欣喜,他繼續(xù)道:“此人狡猾異常!我木家多人都慘遭了他的毒手!還望符老為我們做主!”
符老看著木玉的模樣,心下嘆了一口氣,他以前來蘭城之時,也曾見過小時候的木玉兩面,當時木玉給他的感覺極好,修煉的天賦雖然一般,但是心性尚可。
現(xiàn)在看來,對方的心性,也很一般??!
“他用的什么招數(shù)讓你重傷的?”
木玉低頭道:“是個木盒!我本以為里面放的是鬼膽,沒想到一打開,就遭了他的暗算。而且他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讓秘藥絲毫不起作用。”
“哦?”
符老微微驚訝,他曾穿行過各大城市,認識很多煉氣者,但還沒聽說過能讓秘藥完全失去作用的東西。
“把盒子拿來!”
木玉連忙獻上,符老接過,仔細的打量著手中的木盒,然后打開仔細的看了幾眼木盒的內(nèi)部。
雖然此時里面空空如也,但是他的實力很強,僅靠著敏銳的直覺他就感覺這個木盒之前裝填的暗器,一定很詭異!
“他在哪?”
……
此時的霍浪還趴在地上,一點一點檢查地面呢。
附屬醫(yī)院真的很有錢!
為什么這么說呢?
因為一個停尸間就出奇的大,他就算整了一下午也沒有把地面的排查工作給搞定。
霍浪為了減少距離,直接趴在了地上,可即便是這樣,他的目光一開始也很難穿透地下的黑氣。
不過越到后面,他的熟練度越高,只是因為范圍一次才只能看到一個足球那么大,所以他才一直看到了傍晚。
眼睛都發(fā)澀了。
累啊!
神秘美女什么也不干,就盯著他,似乎深怕他會偷懶一樣。
“不行了!我要休息一下,眼睛好酸?!闭f完霍浪直接仰躺在了地上,這一下午他真是“累”的眼睛都不想睜。
“那個地方!”
突然!神秘美女指著一個地方叫了一聲。
霍浪無語,這是她這一下午以來第一次開口,居然就放在了他休息的一瞬間。
擺明了是想累死他么!
用眼過度的后果真的是很嚴重的,他才不想重蹈前人的覆轍呢。
“不行!等我休息一下!”
打死他都不起來,怎么說也得閉目養(yǎng)神個五分鐘再來。
“快點!它可能會移動,錯過這次機會,也許更費事?!鄙衩孛琅櫭颊f道。
“真的假的?。 ?br/>
霍浪有點不相信,東西還能跑,智能的?
神秘美女指的地方正好在一個女尸的床下面,尸體上蓋著的白布,絲毫不能阻擋霍浪的透視。
但是一把目光透往床下的時候,就變成了迷迷蒙蒙,怎么也看不清的狀態(tài)。
“我看不到,應該就在這了,你有什么辦法能夠拿到它?”
神秘美女:“把床推開。”
霍浪站起身看了她一眼,這是要施法的節(jié)奏么?
沒有再想太多,他雙臂慢慢使力,直接把女尸帶床,全部推向了一邊,然后站遠一些好奇的觀察著。
只見神秘美女不知從哪里掏出了一張紫色的符咒。
雷暴符。
霍浪意外的多看了神秘美女幾眼,她這是想干嘛?用炸的?
“等下!你干嘛?”
霍浪連忙制止道。
如果在這里用雷暴符,危險可是非常大的,這里是地基,雷暴符他雖然沒用過,但是對于威力她早就道聽途說無數(shù)次了。
“轟開它?!?br/>
霍浪張了張嘴,他算是明白為什么要找他來確認位置了。
如果真照這么個炸法,多來幾張雷暴符,附屬醫(yī)院三十三層樓,非得下陷一層不可。
而且下陷還是最理想的狀態(tài),搞不好炸塌了,他的罪孽可就太深重了。
“你能保證大樓不會塌吧?要是塌了,我倆鐵定得被活埋。”
神秘美女冷靜的道:“我心里有數(shù)?!?br/>
霍浪抓了抓頭發(fā),有數(shù)就好。
神秘美女纖指夾著雷暴符,慢慢的走近了之前霍浪所在的地方,看的后者在一旁嘴角直抽,這么近,還不得被炸上天。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這個想法,神秘美女手中的雷暴符光芒越來越盛!
突然!
她彎腰直接把雷暴符按在了地上!
“轟!”
巨大的聲音地下瞬間穿到了地上,所有的人都感覺腳下一抖,而剛剛來到地下三層的木家?guī)兹耍佳勐痘艁y。
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只有符老雙眼微瞇,抓住了那一閃即逝的紫光。
雷暴符!
看來他猜的沒有錯。
“你們先上去吧,我親自去會會他!”
符老心中不知打的是什么算盤,讓手下自己木玉先上去。
木玉只剩一條縫的眼睛微微動了動,剛遇到危險,如果直接上去了豈不是臨陣脫逃?
這個符老居然還玩這么落后的試探把戲。
“符老,我等愿意為你打先鋒!”
誰知木玉這口號剛叫完,符老的犀利眼神就看了過來。
“行了,你們在這也幫不上我的幫,你也和他們一起上去吧?!狈系某居竦馈?br/>
絲毫沒有去試探屬下忠誠的意思。
木玉連忙點頭道:“是!符老您小心。”
“嗯!去吧?!狈蠈τ谀居襁€算客氣,如果木義在其他的城丟了性命,他早就大發(fā)雷霆了!
木玉被手下又扶回了地下二層,然后坐著輪椅,臉色陰沉的進了電梯。
而符老也轉身朝著停尸間走去。
……
“嗡嗡!”
此時的霍浪只有一種感覺,耳邊全是小蜜蜂,這一炸直接把他的耳朵炸的暫時什么都聽不到了。
“靠!這個瘋婆娘!”
霍浪連忙朝著煙霧里面看去,想看看神秘美女有沒有受傷怎么的。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對方都能把雷暴符往頭上轟的主,怎么可能還會被腳下的雷暴符炸受傷?
果不其然!
灰塵中,守陣者的身影逐漸顯現(xiàn)了出來,除了秀發(fā)亂了一點外,似乎也就只有那一身白裙弄臟了一點。
“你……你沒事吧?”霍浪張大了嘴,內(nèi)心的震撼實在是難以附加。
守陣者輕輕的搖了搖頭:“沒事,東西拿到了,走吧?!?br/>
她不提。
霍浪都快把東西的事情給忘了,看神秘美女雙手空空,霍浪再也忍不住了,好奇道:“拿到了?東西呢?拿出來我看看?!?br/>
霍浪現(xiàn)在都沒反應霍浪自己的用處在哪里,好像神秘美女自己都能覺察到寶物的動靜。
不過這個覺察似乎也要建立在他一寸一寸透視的基礎上。
而且連東西長什么樣的他都沒看到,太虧了!
神秘美女:“我不能告訴你?!?br/>
居然是秘密!
霍浪佯裝難過道:“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我們好歹也是剛剛才并肩戰(zhàn)斗過,你這轉眼就不認人了,以后還能合作不?”
神秘美女:“以后這種事情我會盡全力杜絕發(fā)生!”
“額!”
霍浪無語,話都說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啰嗦。
“行吧,不說就不說吧,找到了就好,我們上去吧。”
不知不覺肚子都要叫了,餓??!
“不急!兩位還是留下先陪老夫聊一聊吧!”
突然!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停尸間的門口傳來,霍浪側頭,只見一個老者站在了他們的不遠處。
老者身上穿的是灰色長袍,再加上那一撮白胡子,還別說,真有幾分高人的樣子。
霍浪此時反應過來了,此人應該就是木玉今天所說的,來要他命的人了。
“你看他實力怎么樣?”
霍浪的透視眼之下老者的五臟六腑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各大經(jīng)脈之中皆有真氣蘊養(yǎng)。
不用說都知道是個高手,可是他卻看不出高到了哪種的境界。
神秘美女:“不怎么樣?!?br/>
霍浪:“……”
面對這么一個高手,神秘美女還能這么保持她獨有的個性,霍浪表示敬佩。
“老頭,你想聊什么?”
老者微微皺眉,似乎是因為霍浪的稱呼太過于不尊敬。
“老夫想知道剛剛的響聲是雷暴符引起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