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正軒嘟著嘴,手拉著祖奶奶,略帶撒嬌道:“祖奶奶就別拆我的臺了!那個,祖奶奶啊,這小丫我看著挺好的,能不能……”后面的話沒有再說,只是不停的眨眼睛
,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
祖奶奶瞪了他一眼,“就沒個正形!小丫都那么說了,我這也不好上趕著幫們牽線搭橋吧?”
“祖奶奶別這么說啊,小丫那是害羞了!再說了,孫兒一輩子的幸?啥挤派砩狭耍遣粠椭鴮O兒,孫兒可就要成為孤家寡人了!
祖奶奶被他纏的難受,“成成成,我盡量幫,但是給我記住了,不準(zhǔn)再瞎胡鬧,知道嗎?”
齊正軒笑開了臉,“祖奶奶放心,我以后肯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
譚相思站在家門口,心里還在琢磨齊正軒和祖奶奶的關(guān)系。
兩人貌似很熟悉的樣子?之前怎么就沒聽說過。
心里懊惱不已。
本來還想著怎么躲齊正軒,這下好了?她連家底都被齊正軒扒光了吧?
手揉著額心,感覺腦袋陣陣抽痛。
下一刻,一雙手抵在她的太陽穴上。
譚相思身體一個激靈,眼睛瞪得渾圓,看到身邊站著的姜昊天,她的臉拉了下來,“做什么?”邊說邊看四周,就怕被人看到了去。
姜昊天繃著臉,“不是頭痛嗎?”
譚相思撇嘴,不滿道:“我是頭疼,但這么做,就不怕被村子里的人看到?”
“不怕!”
“不怕我怕!我的名聲可還要的?”譚相思磨牙。
“去千夢院的時候,名聲就注定臭了。”姜昊天漫不經(jīng)心,“再者,遲早會是我的妻子,我站在的身邊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哈?
譚相思被他理所當(dāng)然的口氣給鎮(zhèn)住,姜昊天是在逗她還是逗她?她何時答應(yīng)嫁給他了?還妻子?“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wù)劇!?br/>
姜昊天無所謂,“談什么?”
譚相思看了眼四周,往自個院子走去,“到書房來!”
姜昊天占有欲十足的看著譚相思,嘴角微微翹起,跟了上去。
到了書房,譚相思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坐在椅子上,示意姜昊天也坐下。
姜昊天倒是沒有拒絕,坐的筆直。
譚相思:“姜昊天,我們現(xiàn)在算是朋友吧?”
姜昊天想了想,點頭。
譚相思:“既然是朋友,在知道我為難的情況下,應(yīng)該理解我,配合我,是吧?”
姜昊天接著點頭。
譚相思:“也知道,這村子里的人都愛嚼舌根,來那么一出,被人看到了,我這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姜昊天:“所以?”
“所以我希望以后能守規(guī)矩點,不要對我動手動腳!”譚相思邊說心里邊感慨著,以前的姜昊天多好啊?稍微一撩就臉紅。
現(xiàn)在的姜昊天呢?如同情場老手,調(diào)戲人的法子一套套的,還愛碰人。
姜昊天面色冷沉,“我若不這么做,別人怎么知道是有主的?”不知道她是有主的,便想要給譚相思找對象?譚相思腹誹,“說道這個,我就有話說了!姜昊天,其實不用如此的。我從來都沒奢望過負(fù)責(zé),再說了,那樣的事情,不說我不說,誰也不知道不是?”不就葵水被
他看到了嗎?多大的事?
姜昊天眼底的寒光更濃,“就那么想甩掉我?”
“不要說的那么難聽!弊T相思呵呵了兩聲,“這也算是好我好大家好!
姜昊天修長的手捏成拳頭,眼睛死死盯著那張小臉,慢悠悠的道:“拒絕我,是為了齊正軒?”
“為什么會這么覺得?”
姜昊天嗤笑,“因為他有錢!”
譚相思被噎住,想了想,道:“要這么認(rèn)為也可以!敝灰惶觳辉倮p著她就成。
“所以是因為錢才喜歡他的?”
譚相思含糊的應(yīng)了聲。
姜昊天接著道:“那如果我比他更有錢,會選誰?”
譚相思懵逼的看著姜昊天,她可以都不選嗎?但看著姜昊天陰沉的臉,譚相思還是猶豫的道:“?”
首輔大人以后地位逐漸高漲,齊正軒就是拍馬也追不上,但!若用銀子比,姜昊天還真不如齊正軒,因此譚相思才有此一說。
這話明顯取悅了姜昊天,他眼底有化不開的笑意,“記住今日的話!”說完起身,往外走去。
譚相思撓頭,這姜昊天是什么意思?準(zhǔn)備放棄科舉,改做生意了?
對于他們這些文人來說,做生意有辱斯文,姜昊天真會這么做嗎?
應(yīng)該只是說說吧?
算了算了!想這些也沒用,她還是想想就接下來該怎么做吧。
明日可還要去鎮(zhèn)上給人化妝呢。
心里想著,譚相思開始準(zhǔn)備胭脂水粉。
胭脂水粉的數(shù)量不少,她想先拉一些去林云那里擺著,當(dāng)然!她事先有和林云打過交代了。
打定主意,譚相思讓張大搬東西,把所有胭脂水粉都搬到車上。
同時讓村長媳婦數(shù)一下數(shù)目,這里面有村長媳婦的銀子,她不能就這么自作主張拉走!
第二日一早譚相思便出發(fā)。
林云鋪子里,有一個柜臺被收拾了出來,此時空著留給她,讓她可以擺放胭脂水粉。
譚相思也不客氣,讓張大搬到上面擺放好,而她則是去找管事。
管事把排好的三個名額給她。
看著上面的名字,譚相思心里有數(shù),只是落到尋三夫人的名字上時,有幾分詫異,這尋三夫人的妝容設(shè)計出來也才幾天?這就嫌棄上了?
心里泛起嘀咕,視線隨著落到另外兩個人身上。
這兩姑娘一個出自上官,一個出自秦家,都是四大家族的人,也就難怪能夠第一個輪到。
譚相思叫來管事,讓管事帶她去一趟。
昨日林云已經(jīng)和她說清楚,因此管事沒有拒絕,只等張大把東西搬完,這才讓出發(fā)……
……
無論上官還是秦家,家世背景在南安鎮(zhèn)都是頂尖的,雖然說不如齊家,但比起絕大多數(shù)商戶,還是好多了。
這上官家的院子可真小,要是沒有人帶路,怕是會把自個給繞暈。因此,剛進(jìn)去譚相思便拉了個丫鬟,由著丫鬟帶她七拐八拐的,來到上官姑娘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