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媽老二,老鬼這次看來要出大事兒了?!崩暇琶嗣砩希麘撌窃趯ふ蚁銦?,但是他似乎已經忘了自己的煙盒都丟掉了。
“九哥,怎么個意思?”我感覺到老九有些不太對勁,難道他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別的什么東西。
“嫩媽老二,老鬼這狗東西肯定拿著這些玩意兒去亂搞了,你別看你九哥嫩媽的歲數(shù)大,但是我也看過小鬼子拍的東京熱那種片子,老鬼我估摸著就是拿著這東西下去找刺激去了,要我看這小子肯定被人家給扣下了,這東西哪能是隨便就能玩兒的?!崩暇庞行┩葱牡目粗摇?br/>
“九哥,你的意思是老鬼去sm了?”我咽了口唾沫,沒想到老九竟然也是高手呀。
“嫩媽老二,我不管他是sm還是ms,這小子現(xiàn)在肯定有麻煩了?!崩暇艣_向導做了一個手指夾煙的動作,向導很殷勤的從口袋里又掏出了他的無過濾嘴。
“九哥,那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呀?”我仿佛看到了老鬼被人用鐵鏈鎖著,拿繩子狠命的抽打著,這一幕本來應該是在卡洛衣身上的。
“嫩媽老二,準備好錢,繼續(xù)找吧。”老鬼點著無過濾嘴,很痛苦的吸了一口。
老九的話讓我心頭非常的沉重,劉洋我們已經不知道該怎么下手去尋找了,老鬼又和sm掛上勾了,現(xiàn)在我們幾個船也不能回,而時間一點一點的又在流失,再有幾個小時天就要黑了,下一步卻一點方向都找不到。
“九哥,我們先回船吧,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我們應該給船長說一下?!蔽覍嵲谙氩怀鍪裁崔k法了,只能是把這事兒推給我們最大的領導了。
老九把手里的煙一口氣全部吸光,點頭同意了我的想法。
為了給這件事情增加一點故事感,我和老九商量讓劉二海和卡洛衣一同回船,畢竟船長對我們已經不太信任了,猛的告訴他這個故事,船長第一感覺估計就是我們三個合謀把老鬼殺了,然后又會聯(lián)想到劉洋也是我們殺的。
回到白鯨輪上的時候,船長正在和考古隊的一群科學家打麻將,而且船長看上去興致不錯,我真的不忍心去打攪他。
“船長,牌不錯呀!”我走到船長后面,遞給他一支煙。
“大副回來了呀,怎么樣了,買的什么好吃的,有沒有買只菲律賓雞啊,二條?!贝L接過我的煙,把手中的二條打出去,單吊白板胡七小對。
“船長,我們中午吃了一只雞,不太好吃?!蔽倚南氪L趕緊胡呀,胡了之后趁著他高興把這個事情告訴他。
“吃了一只雞?你們的日子過的真好?!贝L又摸了一個二條,氣的蛋都膨脹了。
“老鬼呢,老鬼怎么沒上來,這老家伙,說好的下去給我買點水果上來的?!贝L他媽的竟然又摸了一個二條。
“臥槽,今天奇了怪了,怎么老摸二條。”船長啪啪的用手拍著桌子,這分明是要玩兒死他的節(jié)奏呀。
“自摸!”船長對面的科考隊員興奮的把面前的牌推倒,叫喊聲比船上的汽笛還要動人。
“奶奶個腿的,這牌打的!不玩兒了!”船長依靠在沙發(fā)上,嘴掘的特別高,看樣子內心應該是十分的痛苦。
“大副,老鬼呢,給我買的水果呢?!贝L打牌抽煙抽得多了,嗓子比較干燥,他現(xiàn)在急需要水果來敗敗火。
“船長,老鬼,老鬼,”船長的心情實在是太差了,我真不知道該怎么給他說這件事情。
“大副,怎么了,有事兒你就說呀,老鬼他媽的總不能是死了吧。”船長對我的支支吾吾非常的不滿,爆了一句粗口。
“船長,老鬼丟了?!蔽业拖骂^,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解釋了。
“什么?老鬼又丟了?怎么個意思?”船長估計想起了劉洋,說出來的話里都加了又字。
“船長,你別激動,你聽我給你說,你先等一下,我給你叫兩個人進來。”船長說話的語氣太重了,為了防止他發(fā)飆把我干了,我只能趕緊找人來幫我。
劉二海和卡洛衣已經在船長房間外面待了一段時間了,劉二海還好,船上的人已經把卡洛衣的衣服都看透了,所有的人都和喪尸一樣盯著卡洛衣,如果不是大家還僅存一些道德修養(yǎng),此刻卡洛衣估計已經變成一具慘遭輪奸的尸體了。
“這倆人是誰?”船長眼睛掃了一眼劉二海之后轉移到卡洛衣的身上,從卡洛衣的頭頂一直看到腳底板,在然后緊緊的盯住了她的胸口。
“船長,我說了你可能不信,這個人是劉洋的哥哥,這個是劉洋的朋友?!蔽也恢涝搹哪睦锝o船長解釋發(fā)生了什么,只能是先進行簡單的人物介紹了。
“劉洋?劉洋不是死了嗎?大副,你先別扯劉洋,你先給我說老鬼在哪里?!贝L也被我搞糊涂了,他把手中的煙掐滅,又從口袋里拿出來一支點上。
“船長,我說了你可能不信,事情是這個樣子的?!蔽艺泻魟⒍:涂逡伦?,點著一支煙,把事情的經過給船長詳細的解釋了一番。
“大副,你覺的你說的話我會信嗎?”船長把目光從卡洛衣的領子上挪開,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轉移到卡洛衣的領口上。
“大副,你找倆菲律賓猴子組團來忽悠我?老鬼到底去哪里了?”船長已經魔怔了,倆月的時間在他的手底下消失了兩個老鬼,這事情確實說不過去呀。
“船長,我知道你肯定不信,換了我,我也不信,船長你看一下這張照片,這照片總不能是假的吧?!蔽野咽謾C打開,找到了那張劉二海餐館墻壁上的照片,指著照片中間的劉水對船長說道。
“我滴個錘子!這不是劉洋嗎?”船長徹底被搞暈了。
“船長,這不是劉洋,這人就是劉洋的爺爺,當年大混亂的時候來這里躲難的!”還好我手里有個物證,不然都不知道該怎么給船長交代。
“那你的意思這個猴子還是劉洋的哥哥?”船長指了一下劉二海。
“是呀,船長!”我感激的看著船長,還好這哥們論輩分論的好。
“大副,照你這么說,這出了大事兒了呀!”船長依依不舍的把目光收了回來,憂心忡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