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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系統(tǒng)提示音的響起,天地間的靈氣似乎嗅到了什么美味,朝許心安瘋狂涌去。
很快就形成一股恐怖的靈氣潮汐。
血魔老祖吃下生血丹,虧空的氣血瞬間得到回復(fù),跌落的境界得以恢復(fù),剛準(zhǔn)備出手一舉擊殺許心安,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這小子……突破了?!”
“此子決不能留!”
一念至此,血魔老祖就再次朝許心安殺去。
然而,他才靠近許心安,就被恐怖的靈氣潮汐擊退。
“咦?”
被擊退的血魔老祖倍感詫異,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天地靈氣庇護某個人的情況。
“這是怎么回事兒?”
隨即,他想到了什么,臉色微變道:“難道是氣運!?”
事實確實如此。
許心安的氣運本來就高,之前在真武城的時候,他又擊殺了不少元嬰和金丹修士,從他們身上獲得了一部分氣運。
再加上跟血魔老祖激戰(zhàn)的時候,噬靈訣吸收了整個真武城的氣運。
這可不是簡單一座城的氣運那么簡單。
其中既包括城池氣運,還包括死去的凡人、武者和修士的氣運,以及被血魔老祖吞噬完天武王朝皇室成員精血,他們死后潰散的國運。
氣運雖虛無縹緲,卻非常實用。
除了天生自帶的氣運之外,修為越高,成就越大,他們的氣運就越高。
此時,許心安的氣運已經(jīng)達(dá)到一個非??植赖某潭?。
如果說許心安之前是假冒的氣運之子,那么現(xiàn)在他就變成天武界真正的氣運之子。
擁有大氣運者,往往是受到天道庇護的。
哪怕天武界的天道還在沉睡,天道庇護也不會消失。
“嘶~~~”
想通了這些,血魔老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看著正在吞噬天地靈氣的許心安,血魔老祖又嘗試進(jìn)攻了幾次,結(jié)果都一樣。
既然無法阻止許心安突破,血魔老祖也就不再做無用功,他開始運轉(zhuǎn)調(diào)息療傷。
另一邊。
許心安的體內(nèi)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大量靈氣灌溉之下,體內(nèi)元嬰愈發(fā)的凝實。
但變化最大的,還是他的識海。
化神境和元嬰境最大的區(qū)別就在于神魂。
化神之下的修士,雖然有神識,有神魂,但都處于比較原始的狀態(tài),想要突破化神,必須化魂為神。
這是一個非常漫長且繁瑣的過程。
相對于肉體和元嬰,人的魂魄是非常脆弱的,稍有不慎就會損傷魂魄。
一旦凝聚神魂失敗,就不是簡單的突破失敗,從而跌境那么簡單,突破化神之人的魂魄會破碎、消散,淪為一具沒有空有軀殼的尸體。
對于別人來說,突破化神或許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但對于許心安而言,破境其實很簡單。
此刻,他的魂魄以肉眼可見的凝聚著。
識海之中,一道由魂魄凝聚的人影緩緩出現(xiàn)。
隨著神魂慢慢凝聚成型,丹田內(nèi)原本木訥的元嬰逐漸有了神采。
“轟隆隆~~~”
與此同時,破碎的天空之上,有雷劫凝聚。
只是不同以往的是,此次出現(xiàn)的雷劫是血色的。
“雷劫?這是有人在破境?”
剛經(jīng)歷大戰(zhàn),幸存下來,正在療傷的修士,突然驚醒,看著天空上血色雷劫,心驚膽顫。
“好恐怖的雷劫的啊,是元嬰境雷劫嗎?”
“不是,這種程度的雷劫,絕對不是元嬰修士可以渡過的?!?br/>
“不是元嬰雷劫?難道是……化神雷劫?”
“啊???”
眾人聞言驚呼道:“這怎么可能?此方天地最多只能承受元嬰修士,不可能出現(xiàn)化神的。”
“此話有理?!?br/>
“若不是突破化神,怎么會出現(xiàn)如此恐怖的雷劫?”
“這……”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無言。
就在眾人沉默不語的時候,有人好像發(fā)生了什么,不由得驚呼起來。
“你們看,那是什么?”
“(°ー°〃)嗯?。俊?br/>
眾人聞言,紛紛順著此人手指的方向看去,隨即臉色大變。
血海翻騰,恐怖的天威籠罩整個大地,人們隱約能看到,在那血海之中,似乎有一雙眼眸正在注視著眾人。
“眼眸?雷劫之中怎么可能有眼眸?”
“難道是異界的大修士?”
“不可能?沒人能操控雷劫,最多只能影響雷劫?!?br/>
“不是異界大修士那是什么?”
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顯然他們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呼~~~”
就在眾人面對血色雷劫驚疑不定,不斷猜測的時候,梅哲仁和姚天武卻長長呼出一口氣。
“看來他打破了此方天地的禁錮。”姚天武說道。
梅哲仁點點頭。
“意料之內(nèi)的事情?!?br/>
“這就是那位的目的?”姚天武又問道。
梅哲仁轉(zhuǎn)過頭,瞥了一眼姚天武,淡淡道:“你太小覷那位的野心了?!?br/>
姚天武默然,隨即感嘆道:“摧毀一方世界,只為打造一個容器,好大的手筆啊,即便是在圣界,也沒幾個人敢這么做吧?”
然而,梅哲仁卻搖搖頭,道:“這又不是第一次了,天武界怎么來的,別人不知道,你會不知道?”
姚天武點點頭,臉色凝重道:“雖然這是我們想看到的結(jié)果,可當(dāng)這一天真的出現(xiàn)的時候,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畢竟第一個這么做的人,已經(jīng)隕落了很多年?!?br/>
“隕落?呵呵……”
梅哲仁聞言嗤笑一聲,意有所指道:“你怎么確定他隕落了呢?”
“(°ー°〃)嗯???”
此話一出,姚天武瞬間皺起眉頭,轉(zhuǎn)頭一臉詫異的看著梅哲仁。
“你的意思是那人沒死?”
然而,不等梅哲仁說話,姚天武就搖頭自顧自說道:“不可能,那人絕對死了?!?br/>
“當(dāng)年為了擊殺他,整個圣界的圣人幾乎都出手了,他的肉身被打碎,修為被打散,神魂俱滅,怎么可能還活著?!?br/>
“呵呵……”
梅哲仁聞言,嘴角翹起,臉上譏諷的意味愈發(fā)濃郁。
“一個敢圖謀圣界天道的圣人,一個敢跟整個圣界為敵的人,豈會那么容易就被殺死?!?br/>
“這……”
聽到梅哲仁這么說,姚天武愣在原地,表情陰晴不定,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