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戚寧作為一個醫(yī)者的推斷,大皇子的傷勢一定是非常嚴峻,能不能活下來都無法預(yù)知,更別說他們要帶著這個的人逃亡,所以她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個判斷。
“寧兒,按照你的猜測,大皇子如今的情況怎么樣?”
戚寧嘆氣:“按照小眉說的情況,大皇子傷得一定非常嚴重,而且以這種情況看來,他們是不能強行趕路,如果我沒有猜錯,他們應(yīng)該就在附近?!?br/>
戚寧把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人聽了去,當她有這樣結(jié)論的時候,甚至都沒有打算要告訴其他人,包括了玉榮再內(nèi),免得她會克制不了情緒四處尋找。
戚寧的直覺向來就很準,而且還是以一個醫(yī)者身份來推斷此事,肯定是十有八九屬實。
李曄不由都開始緊張起來:“如此說來,我們要在附近多加排查,希望能夠找到他們的下落?!?br/>
戚寧心頭也是焦慮,皺眉道:“此地就連吃穿用品都很困難,若是大皇子受了那么重的傷,又怎么能夠得到及時救治,我都害怕......”
這些話戚寧都說不出口,免得真的就應(yīng)驗了這些話,她也擔心赫連磊的情況,按照她的推斷十有八九就是兇多吉少。
若是赫連磊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且不說會給匈奴一個開戰(zhàn)的借口,也是對許多人的打擊,尤其是玉榮,她怎么能夠接受。
“寧兒別怕,我也有預(yù)感大皇子還活著,按照眼下的情況,我們就只能暫時先待在原地尋找,最好想辦法和二皇子這邊分開,讓他們繼續(xù)往前,而我們就在附近尋找?!?br/>
戚寧想了想點頭:“夫君,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長留在此地,那就是讓我裝病?!?br/>
“這倒是好辦法,但是按照玉榮的情況,她怕是會著急尋找大皇子,不會在這里耽擱下去。”
“若是夫君放心,其實我正有讓玉榮跟隨二皇子先走的打算,若是讓玉榮留下,這二皇子肯定也會想方設(shè)法的留下來,然而讓玉榮跟隨他離開,又加上沒有我們的阻礙,這二皇子是求之不得?!?br/>
要想讓這個赫連澄先離開,他們才能放心的尋找人,否則就算找到傷勢嚴峻的赫連磊,未必不會遭遇第二次的傷害。
雖然戚寧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李曄并不放心讓赫連澄把玉榮帶走:“可是二皇子對玉榮別有居心,讓他們離開我不放心。”
“我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二皇子身邊隱藏那么多的人,如果也發(fā)現(xiàn)這個事,那么我們此行的目的就全部白費了?!?br/>
李曄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也清楚戚寧是話必然是有道理,而且這樣做也是為了大家安全著想。
“寧兒你的想法我都懂,我只是擔心玉榮和二皇子在一起會被欺負?!?br/>
“這點夫君完全不用擔心,根據(jù)我對二皇子這些日的觀察,他對玉榮倒是一片真心,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只要玉榮能夠一直保持這個態(tài)度,不會有事?!?br/>
雖然話都很有理,但是李曄心里還是放心不下,這玉榮就是他親妹妹一般,而且政北王再三叮囑,一定要把人安然送回去。
李曄想了想又說:“或許這個事情應(yīng)該告訴玉榮,讓她既可以穩(wěn)住六皇子,又可以小心應(yīng)付,讓她能夠提高警惕,安心等候我們找尋?!?br/>
夫妻兩人都有自己不同的看法,同時又能把意見說出來相互解決,對彼此也是更加的了解。
戚寧仔細考慮了李曄的意見后點頭:“夫君你說的也很有道理,那就按照你說的,這個事情我要好好和玉榮商量,讓她不能露出馬腳。”
原本戚寧不想告訴玉榮,就是因為人只有潛意識不知情的情況下,才會表露出最真實的反應(yīng),一旦是裝出來的,總會讓人看到破綻。
更何況玉榮這樣的沉迷赫連磊,愛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寧兒,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什么,只是我相信這一切告訴給玉榮之后,她會處理好?!?br/>
戚寧點頭:“那事不宜遲,這個事情今日就要辦好,否則原計劃明日就要出發(fā),免得讓人看出些什么?!?br/>
“玉榮那邊你去搞定,我這就安排一些親信去四處調(diào)查,等到他們明日離開之后,我再帶你到附近去轉(zhuǎn)悠,打探消息。”
李曄也片刻不敢耽擱,和戚寧商量之后,立馬就開始分工來做這個事情。
戚寧這邊準備了些藥膏,是這接下來幾日玉榮需要上的藥,這是她根據(jù)目前的傷勢來調(diào)配,以便分開之后,依舊能夠按時上藥。
“小眉,我在后廚煎了藥,正巧要給郡主換藥沒有人照看,還勞煩你去幫幫忙?!逼輰幱幸獍研∶贾ч_,有些話只能單獨給玉榮說。
從小眉離開那時玉榮就知曉有情況,所以著急問:“寧兒,你特意把小眉支開是有何事?”
戚寧顯得有些為難,上前握住她的手,先給她提醒道:“玉榮,等候我說的話你可能會有些激動,但是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你放心,我都聽你的,到底什么事你快說。”
戚寧回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大皇子應(yīng)該就在附近?!?br/>
玉榮不由喜出望外,滿心歡喜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然自己激動的叫喊出來,找了那么久,總算是有些結(jié)果。
玉榮又急忙問:“那么他會在哪里,我們快些去找他?!?br/>
戚寧的表情有些嚴謹,輕輕放開玉榮的手站起來,嚴肅的說道:“他當時身中兩劍,而且他們當時又在逃亡中,怎么去請大夫,或者在這樣貧瘠的地方,一個客棧連糧食都不夠,就更別說藥材方面的情況,你懂我的意思嗎?”
玉榮不由臉色大變,眼神也變得空洞起來,他們這一路趕來,這條路是什么情況,她當然都知道,她再抬頭看戚寧的時候,眼里也流出來。
“寧兒,按照你說的意思,他非死即傷,情況非常不樂觀。”
戚寧也不能安撫她什么,點頭道:“對,所以要你必須做好一切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