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他的電話后,我在餐桌前呆坐良久,面對滿桌子自己用幾個小時精心烹制出來的菜肴,此刻我卻是一點品嘗的心情都沒有,似乎肚子里已經(jīng)被無邊的怒氣塞得滿滿的,此刻我才品嘗了什么叫做食不甘味的感覺。
就這樣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坐了多久,我起身開始將桌子上的菜一道道地撤下去,有兩道我能吃的用保鮮膜包好后放進了冰箱,剩下的幾道菜干脆直接倒掉,然后我將所有盤子全清洗了一遍,看著清水將那些滑膩膩的油漬沖刷掉,我心里無邊的煩亂感覺似乎才舒解一些。
洗干凈碗盤后,我直接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后拖著沉沉的身體回到了臥室,一頭倒在床上。
這時候手機短信聲響了,我一看是葉星發(fā)來的,看著他的短信,我心里的煩躁情緒又加重了幾分,我沒有回復他,直接將手機關(guān)機了,然后關(guān)上燈,拽過被子,將自己包裹在無邊的黑暗當中……
鄧文良第二天也沒回來,那天下午我去本城一家大的百貨商場購物,沒想到在電梯上偶遇了范禹娟。
范禹娟今天打扮得特別時尚漂亮,頭發(fā)染成了稍淺的棕色,還燙了梨花卷,一條紫色的低胸緊身長裙,將她胸前那兩個波濤洶涌的東西顯露得原形畢露。
看到我,范禹娟就象看到新大陸似的,拽著我的手追問我道:“最近你忙什么呢?健身房也不見你去了,小凌我們約你出來玩你也說沒時間,到底有什么事忙得這么腳不著地呀?”
其實我沒啥忙的,我之所以推托他們的邀約,只是不想和他們走得太近了,尤其是小凌,我想調(diào)整一段心情,重新理順一下自己的家庭關(guān)系,所以才會找了各種各樣的理由婉拒和他們見面。
我尷尬地笑著,一邊掩飾地理著鬢角的碎發(fā),一邊回復她道:“哦,沒什么,就是這幾天……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沒有去健身了?!?br/>
范禹娟了然地笑著點了點頭,用暗示的語氣問我道:“是不是那幾天來了?”
我不想就這些話題和她多做糾纏,就胡亂應付著勉強笑著點了點頭,范禹娟也就笑著沒再提這個話頭,扯著我一邊走,一邊又嘮叨了一些別的事情。
走著走著,范禹娟突然壓低聲音問我:“小漫啊,昨天鄧文良沒在家吧?”
我點了點頭,沖她道:“是啊,他說工作上臨時有事,去了香港那邊?!?br/>
范禹娟白了我一眼,喃喃說道:“什么工作上有事???還不是他那個小情人要過生日了,他帶著她去購物了?!?br/>
晚上回到家后,我就開始撥打鄧文良的電話,可是他的手機關(guān)機。
兩部手機,一部關(guān)機,一部雖然通著但卻怎樣打都沒人接聽。
在連續(xù)撥打無果的情況下,我給他發(fā)了條短信,我在短信中說:“速歸,我在家里等你?!?br/>
就這樣,又是一宿無眠。
第二天到了下午時分,我看他那邊還是沒有動靜,就再次撥打了他的手機,這回終于撥通了,手機對面?zhèn)鱽磬囄牧加行┎荒蜔┑穆曇簦骸靶÷裁词卵??這么急著讓我回去?”
我問他:“你是不是和楊可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