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珠一怔,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莊小姐也是怕你吃虧。”
“我知道?!毙す谖涞溃骸俺艘郧拔医懈赣H的那個人之外,我發(fā)現(xiàn),這世上好人還真是多。”
聽到他的話,璇珠眨巴下美麗的眸子,斟酌再三才說:“其實,你不過只是遇到一個不合格的父親,你的世界并沒有那么糟糕?!?br/>
肖冠武目光落在她身上,眸底一絲震撼,轉(zhuǎn)瞬即逝。
月光下的璇珠,美麗不可方物。不可否認,這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女子,但真正讓他為之感動的,是她那句“并沒有那么糟糕”。
漸漸,肖冠武笑了。
莊典典等人站在臺階上,望著兩人,莊典典突然說:“喂,你不覺得,璇珠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了嗎?”
鐘堯一揚眉,“是嗎?”
莊典典白他一眼,“你這個主人是怎么當?shù)模繉傧碌膫€人問題也得關(guān)心一下?。 ?br/>
鐘堯目光灼灼的望著她,無奈道:“連我的個人問題都不知道該交給誰呢,我又哪里有心思顧及得了別人?”
他狀似玩笑,可灼熱的目光,卻讓莊典典有些不適。
她收回目光,說:“我不管啊,小武子現(xiàn)在是我弟弟了,他的事就是我的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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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堯也不緊不慢道:“他可也是我兄弟?!?br/>
莊典典輕笑,視線內(nèi)月光下的兩個,俊男美女的組合,怎么看怎么都是賞心悅目。
第二天一大早,莊典典和河童就要準備離開,出去的時候,恰好看到鐘堯和李春香。鐘堯站在臺階上,不知在說些什么,李春香低著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她好奇,沒上前,就站在原地看著那邊。
鐘堯這時轉(zhuǎn)過頭,看到她時微微一笑,抬手朝她擺了擺。低低的聲音,充滿肅殺的危險,“滾?!?br/>
李春香額上冷汗直冒,咬咬牙,扭身就走了。
莊典典走過去,對河童說:“去跟璇珠姐姐玩會,我和你鐘叔說會話?!?br/>
河童有點不情愿,離開的時候也是一臉防備,不忘提醒道:“父親大人可是不喜歡你和這個人走得太近哦~”
莊典典失笑,嘀咕道:“臭小子,真是越來越像昀爺了?!?br/>
回眸,面朝鐘堯,“說吧,你把李門主怎么著了?”
鐘堯一臉玩世不恭的笑,睨著她說:“我不過就是為我兄弟謀了些福利而已?!?br/>
“就這么簡單?”
莊典典才不信呢!
“嗯……我認為呢,李門主年紀也不小了,對于門主這個位子呢實在是有些力不從心。所以,我建議他還是退休得好,把位子讓給他兒子做?!?br/>
莊典典撇嘴,“我就知道!”
倏地,鐘堯湊近,“喲,這么了解我?。 ?br/>
“一邊待著去!”莊典典站在他旁邊,睨向他道:“表面上是為你好兄弟謀劃,其實是為自己積攢勢力吧?”
鐘堯驟然失笑,笑得前仰后合的,“哈哈……”
莊典典的臉黑了,“有那么好笑嗎?”
好不容易止住笑,鐘堯目光澄亮的望著她,緩緩的說:“你說得沒錯,現(xiàn)在每做一件事,我都是在為將來做基礎。不過,我只想問你一句,我有沒有做過一件傷害身邊人的事?”
莊典典沉默了。
鐘堯又說:“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