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去病似乎早就料到,蕭可卿按不住陸小曼。
在陸小曼起身撲向自己的一瞬間,快速出手,將金針刺入她事業(yè)線以下的關(guān)鍵部位。
啊……
陸小曼喘著粗氣,暫時安靜下來。
只是那雙美眸,依舊充滿了希冀。
葉去病穩(wěn)了穩(wěn)心神。
手中金針沒有任何遲疑,相繼刺入陸小曼體內(nèi)。
蕭可卿臉紅心跳半天,連看都不敢看葉去病。
可她想象中的那種聲音并沒有響起。
不由得側(cè)目,偷看了一眼。
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葉去病正專心致志地對陸小曼施針時,不由得啞然失色!
“你要我?guī)兔?,竟然是為了替她施針??br/>
葉去病哭笑不得。
“怎么?”
“你以為我真要當(dāng)著你的面那個?”
蕭可卿俏臉一紅。
不可否認地點點頭。
她的確是這么想的!
葉去病無奈一笑,說道:
“大小姐,我在你們眼里,就是一個什么都做得出來的鄉(xiāng)野村夫吧?”
蕭可卿忙擺手否認道,
“不是那樣的!”
“你很高尚……”
“是我思想不純潔了!”
葉去病不再同她解釋,專注注意力,在手中金針上。
隨著他的手指點、挑、刺、按,一絲絲肉眼不可見的元氣,朝著陸小曼的身軀涌動。
唔……
陸小曼的氣息,漸漸平穩(wěn)下來。
蕭可卿激動得拍手鼓掌。
“太棒了!”
“見效了!”
“你好厲害!”
此刻。
蕭可卿眼中的葉去病,高尚、自律。
宛如傳說中的謙謙君子。
渾身上下透著迷人的英雄氣息。
她不自覺地多看了兩眼,越看越覺得自己運氣好,能碰上這樣一位醫(yī)德高尚的醫(yī)道大師!
約莫過了幾分。
陸小曼悠然轉(zhuǎn)醒,口中吐出一攤污穢之物……
葉去病拿起紙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著。
完全沒有嫌棄的意思。
“啊!”
“你干什么!”
陸小曼睜眼的一瞬間,本能地推開葉去病的手。
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不著片縷之后,更是羞憤難當(dāng)!
“混蛋!”
伴隨著罵聲響起的,還有陸小曼的巴掌聲。
啪!
這一聲耳光,清脆響亮,嚇得蕭可卿倒吸一口涼氣。
“你干什么呀!”
“是葉先生救了你!”
陸小曼微微一怔。
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蕭可卿的吊帶睡衣,被扯斷一側(cè)帶子,衣衫不整地站在自己面前時。
不由得愣住了。
她開始重新審視,房間里正發(fā)生的一切。
葉去病一手拿著金針,一手拿著紙巾。
紙巾之上滿是污穢之物,連她自己看了都忍不住惡心。
“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陸小曼唯一能信任的人,就是蕭可卿。
以她對蕭可卿的了解,她不可能和葉去病坑壑一氣!
“陸小曼,你太不知道感恩了!”
“葉先生為了救你,差點被你抓傷!”
“可你竟然還打她……”
“真是不可理喻!”
蕭可卿光顧著替葉去病鳴不平,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所言所行,正朝著偏袒葉去病的路上,一路狂奔。
陸小曼一臉震驚地看向她。
誰能想到蕭家大小姐,竟然出言袒護男人?
她不是一向目中無人,高高在上嗎?
“你中了合歡散,是我救了你。”
“發(fā)貨之前,你還是好好想想,到底是誰給你下的藥吧!”
葉去病一邊說著,一邊收起金針。
陸小曼一巴掌,打得他心灰意冷,連話都不愿多說。
蕭可卿誤會他可以,陸小曼好呆也和自己交往那么久,竟然也這樣?
“對!”
“你剛才一直喊著要男人,葉先生挺身而出,幫你解毒……”
蕭可卿話還沒說完。
陸小曼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挺身而出?
這么說自己已經(jīng)被他……
嘭!
粉拳砸在沙發(fā)上,發(fā)出一聲悶響。
陸小曼面色陰寒地看向葉去病,恨不得殺了他!
啪!
又一耳光落在葉去病臉上。
疼倒是不怎么疼,就是心寒!
“葉去?。 ?br/>
“我恨你!”
陸小曼歇斯底里地嚎叫著,為自己失去貞潔激動不已!
“不是那樣的!”
蕭可卿從來沒這么慌過,語無倫次地繼續(xù)解釋道:
“葉先生并沒有趁人之危,我可以作證!”
陸小曼止住哭聲,愣愣地看向葉去病。
“你……”
蕭可卿扶著額頭,連連嘆氣。
“葉先生對不起!”
“是我沒說清楚,害你被誤會了……”
“我向您道歉?!?br/>
蕭可卿深鞠一躬。
似乎沒注意到,自己的事業(yè)線,被葉去病盡收眼底。
“不關(guān)你的事?!?br/>
“是我不該多管閑事?!?br/>
葉去病心涼如水!
攥著金針包,轉(zhuǎn)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