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陳建光根本不知道蘇夢蝶為什么這樣傷心的哭泣,她并不是心疼這500萬元,而是心疼她們即將在這個時空結(jié)束幸福美好的生活。
至于在另外一個時空,他們的關(guān)系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因為紅衣女子說過了,只有陳建光才會帶他去那個時空,盡管她對如今這個時空是多么的不舍。但是她還是得硬著頭皮和陳建光奔赴往另外一個時空。她不能欺騙自己,因為他對陳建光確實是沒有愛情的感覺。而是一種對待長輩的那種恩重如山的感情。盡管陳建光對她那么的好,但是她不能欺騙自己。
陳建光撫摸著蘇夢蝶的流著眼淚的臉對他說:“夢蝶,不要哭了。我的都是你的。我給你留下的這一切。足夠你以后有一個幸福美好的生活?!?br/>
蘇夢蝶哭著說:“我會跟你一起走的……”“你別說了,夢蝶,你怎么可能跟我一起走了?你傻的嗎?你不要再說了,你再這樣說我就生氣了!”陳建光第一次對蘇夢蝶馬起了臉。
這個成熟穩(wěn)重的男人,他是打心眼對蘇夢蝶好的。蘇夢蝶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止住了,唯有眼淚一個勁的往下流,她覺得對不起陳建光,在最關(guān)鍵的時候,她還是選擇了,偏向自己的生父。
陳建光也不并知道藥丸的事情。他溫和地說:“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唯獨你不可不能跟我一起走?!?br/>
蘇夢蝶在心里說:“這不是說你說了算的。這是天意呀。”
但是為了安慰陳建華,蘇夢蝶的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我好好地生活,好好地活著,好嗎?”
陳建光這才流露出了會心的微笑。兩天之后,蘇夢蝶給孟澤浩打去了電話:“孟叔叔。你在家嗎?我過來了。”
孟澤浩趕緊說:“我在家等著你,你快過來吧?!?br/>
蘇夢蝶問:“你的公司呢?現(xiàn)在怎么樣了?我必須要看看到你收購回所有的股份,我才愿意幫你哦?!?br/>
孟澤浩說:“已經(jīng)收購回了,你放心吧,我不會食言的?!?br/>
蘇夢蝶說:“這還差不多,你等著我吧?!?br/>
孟澤浩急不可待的在客廳里等待著蘇夢蝶。很快,蘇夢蝶就敲響了門。孟澤浩連忙把女兒讓進(jìn)家門,急切的說:“夢蝶,你有什么辦法把云姨救過來啊?”
蘇夢蝶說:“孟叔叔,你跟哥出去一下吧。一會兒我會給你一個交代?!泵蠞珊七B忙和阿傳走出了屋子,關(guān)上了門。
蘇夢蝶走到了冰柜前面,看著云姨那張美麗清冷的臉。她感慨說:“你贏了。只希望你醒過來好好的對我的父親。他確實太愛你了?!?br/>
蘇夢蝶從隨身帶的化妝包里拿出了那顆紅色的藥丸,塞進(jìn)了云欣的嘴里。云欣的臉色慢慢的紅潤起來,身體發(fā)生了震動緊接著有了呼吸。
這一切太神奇了,蘇夢蝶根本沒想到紅衣女子的這顆藥丸居然有這么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同時她也在質(zhì)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一個正常的人,為什么偏偏讓她遇到了這種事情?她忍不住沖著外面大叫一聲:“孟叔叔,哥,你們進(jìn)來吧。”
孟澤浩連忙撞門進(jìn)來,沖到冰柜前。孟澤浩看著云欣起死回生,他又驚又喜,興奮的哭了起來:“云欣,你終于醒了,你想死我了!”
云欣睜開眼看了看孟澤浩,眼睛里透著疑惑:“你是誰?我又是誰?我怎么會在這里?我感覺好冷啊?!?br/>
孟澤浩這才想起來,云欣還在冰柜里,他連忙從冰柜里抱出了云欣,云欣卻推開了他說:“”你別碰我,你是個男人,你為什么要抱我?你到底是誰?”
然后她又驚訝的看著蘇夢蝶和阿傳:“你們是誰?我為什么會在這里?”
孟澤浩質(zhì)疑的看著蘇夢蝶,蘇夢蝶說:“別急。因為他長期待在冰柜里。應(yīng)該是大腦凍了,過一會兒就會復(fù)蘇的。你趕緊給他洗個熱水澡吧?!比缓笏謫栐菩溃骸澳闶裁炊枷氩黄饋砹藛??”
云欣搖了搖頭:“我一點也想不起來了,我到底是誰呀?我怎么會在這里呢?你們到底又是誰?”
蘇夢蝶急了:“怎么會這樣呢?醒過來就什么就忘了嗎?孟叔叔,我可是盡力了,讓她醒過來了。至于她失沒失憶,我真的不沒辦法了,我已經(jīng)盡力了。”
孟澤浩說:“夢蝶,他醒過來,你都已經(jīng)立了大功了。她會慢慢想起來的。就算她想不起來也沒關(guān)系的,或者她想不起來這些事對他還是好事?!?br/>
蘇夢蝶說:“她都想不起你了。還是好事嗎?”
孟澤浩淡淡的笑了笑:“她想不起這個事,事情肯定是好事。因為她會痛苦。我寧可這樣默默的陪伴著她,這就是最完美的結(jié)局?!?br/>
蘇夢蝶嘆了口氣說:“孟叔叔,你這是何苦了?我是多么希望他能夠醒來啊。我會想辦法讓她醒過來?!?br/>
正說著云欣突然又恍然大悟:“哎呀,我想起來了,你是孟澤浩,對嗎?你是澤浩,對嗎?還有阿傳,阿傳你怎么在這里?你長這么高了。但是我還能認(rèn)得你誒,這位小妹妹是誰?我想不起來了。對了,還有那個陳建光那個挨千刀的,他在哪里?我看到非殺死他不可?!?br/>
蘇夢蝶這才想到了這個云欣醒過來回憶起一切并不是好事,她連忙說:“云姨,,我是阿傳的朋友,你別急啊,你去洗個澡吧,不然太冷了。”
云欣拉著孟澤浩的手:“我怎么會在冰柜里?是不是那個壞蛋把我放在冰柜里的,他沒對我怎么樣吧?”
孟澤浩說:“他不敢對你怎么樣的,你放心吧。你快去洗澡吧,洗個熱水澡。你回來了,太好了,你只是做了一場夢而已?!?br/>
云欣看了看孟澤浩說:“對,我是做了一場夢,恍恍惚惚。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我夢到和你分開了。我太難過了,如果我失去你了,我該怎么辦呢?我什么都沒有了,澤浩以后你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你不要做傻事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