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飯菜也端了上來,憐莛看著飯菜直流口水,她都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吃飽飯了,拿著筷子摩拳擦掌卻不敢直接動筷子,可憐兮兮的看著杜小墨,“少閣主”還沒有喊吃飯,她不敢動筷子。
杜小墨稚嫩的小臉笑了起來,這還是杜朝朝離開后杜小墨第一次笑,杜小墨拿起筷子說:“反正你都忘記你的名字了,以后我就叫你瘋姐姐吧!還看著我干什么,吃飯!”
至于杜小墨要叫她什么,憐莛一點都不關(guān)心,一聽“吃飯”兩個字,憐莛就開始大快朵頤,囫圇吞棗,看得杜小墨一愣一愣的,果然,吃飯樣子最好看的就是媽媽,還有就是安然姐姐。
璃煞閣的會議室里。
顧起琛黑著一張臉,陰沉得可怕,下面的人都噤若寒蟬,頭低埋著,害怕被上面的那位點到名字。
“啪!”顧其琛用力一拍桌子,將他們嚇了一跳。
“你們都不打算說些什么嗎?”顧其琛說的咬牙切齒,這是顧其琛第二次在璃煞閣發(fā)這么大的火,第一次是杜朝朝失蹤的時候,而現(xiàn)在都半個月過去了,這些人一個個都沒有找到杜小墨。
這下會議室更加的靜謐,每個人的心里都在祈禱,待會兒閣主可千萬不要抽到自己,安逸坐在旁邊,感受著身邊顧其琛的狂風暴雨,心里也是很沒有底。
“璇長老,你來說說。”不見有人發(fā)言,顧其琛就直接點兵點將。被點著的璇長老一臉的苦瓜相,閣主真的是不會憐香惜玉啊,不知道她的小心臟實在是受不了他的冷暴力嗎?心里苦歸苦,璇長老還是得站起來。
“那個閣主,我本來是前個星期六,在m市尋到的人,可是,可是……”璇長老一臉為難的看著顧其琛,雖然顧其琛帶著面具,但是璇長老還是可以感覺到他的臉陰沉得要滴水,就在顧其琛不耐煩的時候,璇長老開口說:“可是那個小破孩實在是太調(diào)皮了,不僅發(fā)現(xiàn)了我,還反將了我一軍,讓我上了頭條?!?br/>
越說到最后,璇長老的聲音越來越低,臉也紅得出血,她發(fā)誓,那次絕對是她人生的一大污點!
本來那天在m市中心的時候她就根據(jù)痕跡找到了杜小墨,誰知道杜小墨居然發(fā)現(xiàn)她,但又不揭穿。
后來她上前去騙他說是他爸爸叫她去找他,讓她帶杜小墨趕緊回家,不料杜小墨馬上大叫起來,說她是人販子,本來就是熱鬧地段人就很多,杜小墨這么一叫人就全部圍了上來,他自己循著人多就像一根泥鰍跑了。
而正好那時候她旁邊有個摔倒哭泣的三歲女孩子,所有人都以為她拐的是她,還報了警,這下,別說找人了,她還被抓去關(guān)了一天,出來后發(fā)現(xiàn)報紙與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都是她,要不是副閣主去將她保了出來,她都不知道會被拘留到什么時候。
其余的長老自然都是知道這件事的,但是他們并沒有嘲笑璇長老,因為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都有璇長老類似的經(jīng)歷,都被那孩子騙得團團轉(zhuǎn)。
其實這些長老很奇怪,為什么閣主要讓他們找到這個孩子并且要保護好他,要是說閣主的孩子但那也不可能,他們好像沒有聽說過閣主身邊有什么女朋友之類似的,一直都是副閣主在閣主的身邊。
璃煞閣的人除了安逸沒有一個人知道顧其琛的身份,畢竟在黑道這樣的一個圈子里,少一個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多一分安全。
但當中的有個人卻意味不明時不時的看顧其琛一眼,這個人就是當初杜德純讓杜朝朝去相親的楚華。楚華也是璃煞閣的人,他一直都很想知道閣主的身份卻都沒有結(jié)果,但前幾個月閣主出盡璃煞閣所有的力量就是為了找杜朝朝,就是他以前的相親對象,現(xiàn)在又來找個孩子,可據(jù)他所知,這個叫杜小墨的孩子可與杜朝朝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是杜朝朝的孩子,那是不是說明,他的這個閣主與杜朝朝有著剪不斷的關(guān)系?
顧其琛自然是發(fā)現(xiàn)楚華的暗自打量,但是也并沒有理會他。“看來好久不熱身你們一個個的都退步了,幾次三番都沒有完成任務(wù)!”
顧其琛心里的怒火沖沖,煩悶至極,現(xiàn)在杜小墨丟了找不到,顧母知道又病倒了,鷥月宗那邊又對璃煞閣小動作不斷,還有暗血的調(diào)查又沒有什么進展,“啊!”心情煩躁的顧其琛將面前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
“閣主?”安逸見顧其琛的樣子擔憂的喚了一聲,再一看長老會的人都求救的看著他,他也揮揮手示意他們出去,現(xiàn)在在這里的人越多,顧其琛越壓抑,見終于可以解放的長老們都如蒙大赦的雙手合十對安逸作了個輯,如果他們再在這待下去,真的是會被閣主的冷暴力秒殺的,還不如趕緊去找到人,好讓閣主消消氣。
“是不是發(fā)現(xiàn)我特別沒用?!钡人腥硕汲鋈チ撕?,顧其琛摘下面具,一雙眼睚眥欲裂,癱坐在靠椅上,閉著眼睛問安逸。
安逸并沒有答話,他知道現(xiàn)在的顧其琛要的并不是他的安慰,如他這樣的男人不需要安慰也不會要,需要的是他自己冷靜下來好好想想。
“都有什么結(jié)果嗎?”過了一刻鐘,會議室里響起顧其琛的問話,其實他還是很感激安逸,這種時候最懂他的莫過于他的這個兄弟了。
安逸舒緩了一下眉頭,將自己調(diào)查出的結(jié)果告訴顧其琛:“小墨他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事,只要我們的人可以發(fā)現(xiàn)他那倒沒有什么可以擔心的,這個孩子很聰明,萬不會吃虧;暗血閣的那邊我調(diào)查出我們璃煞閣的香長老與他們有勾結(jié),至于是什么我現(xiàn)在還沒有調(diào)查出來;鷥月如今對璃煞這般動作,我猜測應(yīng)該是后面有人?!?br/>
顧其琛的眼慢慢睜開,疑惑的看向安逸,說:“璃煞的人和暗血有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