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最痛恨的男人光明正大的站在她身邊
“哥,你先陪著娘,這些事兒我會解決的?!表n昭音說完這話,提腿就朝著門外去了。
李大娘也不好得出去,所以只能陪著田氏。
韓昭音他們?nèi)顺鋈?,這陶三元他們正好帶著人過來。
不過陶三元也沒有像是審問罪人一般直接興師問罪。
“昭音丫頭,你爹在家嗎?”陶三元見容瑄和戰(zhàn)子胥一人一邊護(hù)著韓昭音,特別是戰(zhàn)子胥身上那身盔甲,促使他語氣更溫柔了。
“沒在家,不是去幫村里人修房子了嗎?里正伯伯帶著這么多人上我們家是因為什么事兒???”韓昭音越過兩人,然后笑瞇瞇的問道。
“里正,和她客氣什么?我看這事兒十有八九是真的,你瞧瞧,這官兵都還在呢?!逼渲幸蝗撕鋈怀雎曊f道。
率先引起了村民們的不滿。
“就是,我看就是真的,不然怎么讓韓昭音這個小丫頭出來應(yīng)付我們啊?!?br/>
村民們的聲音越來越激烈。
那些村民愚鈍,但是陶三元不愚鈍,雖然不知道這戰(zhàn)子胥身上的盔甲時多少級別的武將,但是這一身也不是普通人能穿的。
戰(zhàn)子胥聽著那些村民的話,臉上帶了一絲怒意,他側(cè)頭看了一眼韓昭音和容瑄,這兩人臉上沒有半分生氣的模樣。
這兩個人還真是能忍。
戰(zhàn)子胥上前一步,剛要說話,就被韓昭音的聲音給打斷了。
“各位鄉(xiāng)親說我貪了給村里的救災(zāi)的糧食?這還真是笑話,我家院子里有的,是我韓家的糧食,是我花錢買來的糧食,何時成了朝廷的了?就算是鬧到當(dāng)今圣上的面前,我也不懼怕。”韓昭音臉上一片坦然,絲毫沒有做賊心虛。
“不知道各位鄉(xiāng)親敢不敢與我去對質(zhì)一番?你們什么都不清楚,就口口聲聲說我韓家貪了朝廷的賑災(zāi)糧,我這是好大的面子啊,我若是有那么本事,還能讓你們知道?”
韓昭音這一番話,把那些村民給懟的臉色慘白。
“你說你買的就是你買的?要是你花錢串通那些官大人呢?”王跛子的一個好兄弟又出聲說道。
他躲在人群里,還以為別人看不到他。
但是韓昭音一眼就看到他了,還有幾個和王跛子交好的賴皮。
這瞬間讓韓昭音解惑。
貪污賑災(zāi)糧的流言如何而起,和韓柳兒是脫不了關(guān)系了。
這個好堂妹還真是不乖,一點教訓(xùn)都沒有吸取到。
最重要的是,這次還惹上了戰(zhàn)子胥這個小霸王。
估計有她好受的了。
“我花大價錢去買通官大人只為了幾包米?是你傻了還是我傻了?大冬天的不穿嚴(yán)實點再出門,看吧,腦袋都凍壞了?!表n昭音無奈的攤攤手,說出的話讓帶頭的陶三元眼里都不禁染上笑意。
這個鬼機(jī)靈的丫頭啊。
那幾個王跛子的兄弟被韓昭音懟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畢竟韓昭音說的有據(jù)有理,也一片坦蕩。
“就是啊,這到底是誰說的傳言啊,韓老二家從大到小都是好的,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啊?!逼渲幸粋€和韓長山差不多年紀(jì)的男人說道。
隨后有人附和,越來越多的聲音,都說著是傳言。
而聽到這個消息的韓長山連忙跑了回來,還沒有到家門口呢,就看到那么多人圍著,就有些著急。
怎么這段時間,家里一直發(fā)生這種事情啊。
還沒完沒了的。
只是他走了過去,就聽到村民一直在說他們家不會做這種事情。
這才松了一口氣。
許至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覺得這是胡扯。
韓昭音怎么可能和官員一起合謀貪了賑災(zāi)糧呢?
特別是他知道賑災(zāi)的人是誰,就覺得這件事情完全是荒唐至極。
雖然他不喜歡容瑄和戰(zhàn)子胥,但也知道兩人的性格。
說不得是剛正不阿,但是也不會做對不起老百姓的事。
多少貪官污吏都栽在容瑄和戰(zhàn)子胥兩人的手里。
收了思緒,不顧劉氏的勸阻,毅然朝著韓昭音家去了。
“娘,你別勸大哥了,大哥對昭音姐姐,那是動了真心的?!痹S青薇出聲寬慰。
畢竟大哥的房間從三個月前,就任何人都不允許進(jìn)去。
她因為好奇,還是忍不住去了一趟,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好多韓昭音的畫像。
上面的韓昭音都是梳著婦人頭發(fā)的,身邊還有一個三四歲的孩子。
許青薇當(dāng)時覺得大哥這是魔怔了。
還沒有成親呢,就想著有孩子了。
但是她仔細(xì)一看那孩子,眉眼之間很像自己的大哥。
就好像這些事情都是大哥經(jīng)歷過,或者見到過的一般。
畫的栩栩如生。
不過她并沒有朝著別處想,而是覺得大哥或許真的很喜歡昭音姐姐吧。
她也覺得大哥和昭音姐姐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
但是沒有想到昭音姐姐竟然拒絕了大哥的提親。
這是她怎么都想不通的。
現(xiàn)在弄得她都不好意思去找昭音姐姐玩了。
“你也幫著你大哥是吧?你也知道那韓昭音看不上你大哥,一直巴結(jié)著容公子呢,一個商賈有什么好的,你哥以后一定當(dāng)大官。”劉氏沒好氣的說道。
她越想越憋屈。
好在這些日子,許至君想辦法去賺錢,給鎮(zhèn)上的有錢人家題字做詞,賺了不少銀子回來,家里的條件也越來越好。
而且還買了不少田地回來。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看不上韓昭音了,就算是提了親,也要把這親事給退了。
許青薇聽著自己娘的話,只能無奈的搖搖頭,大哥對娘越好,娘就越來越任性了,全家沒有人能和她反著來。
只是,為什么她有種昭音姐姐就應(yīng)該是她嫂嫂的感覺呢?
是不是因為她真的太喜歡韓昭音了?
算了,不想了。
想那么多也沒有用,大哥被拒絕了。
許至君看著那么多人圍著韓昭音的家,想要上前阻止,卻發(fā)現(xiàn)韓昭音和兩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一個一身藍(lán)袍的容瑄,另外一個是一身銀甲的戰(zhàn)子胥。
看到這兩個人,許至君停住了腳步。
就連邁出去的勇氣都沒有。
明明是要來幫她的,結(jié)果只能躲在人后墻角,眼睜睜的看著他最痛恨的男人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身邊。
許至君看著韓昭音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款款而談。
面對那么多的流言蜚語,從未懼怕。
他的腦袋里忽然劃過前世,有人跟他說韓昭音和容瑄之間有不尋常的往來,他一臉憤怒的去詢問的時候。
韓昭音一臉坦蕩的說沒有。
但是那時候的他,完全不相信韓昭音的話。
那個深愛著他的女子,從未有一天對不起他過。
“這位公子,請問前面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一道溫柔的聲音忽然拉回了許至君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