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空間,徐成會回她一個笑容,然后,小丫頭就紅了臉跑開一會兒,片刻后又回到他身邊。
一旁的廚子們似乎早就習(xí)慣了這一幕,已經(jīng)見慣不怪的自顧自干活。
“她……他們?”煙染瞠目結(jié)舌,原來如‘花’這丫頭最近趁著不用做蜜餞果脯,往城里跑的這么勤快的原因是這個?
可這又跟田桂玲賣烤鴨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只在‘門’口偷溜了幾眼后,歡喜的徐大娘又拉著煙染出去,上了樓,在幾乎是??罩囊婚g包廂與葛二蛋碰了頭之后,徐大娘這才將前后原委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也是我糊涂,被鋪子了的生意好得沖昏了頭,缺少了對成兒的關(guān)注,以致竟不知田家姑娘對成兒起了心思。有一日,田家姑娘忽然就不來送豆腐了,問她娘,她娘也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還是成兒說了實話,說她向成兒告白了。只不過成兒對她沒有起心思,也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的樣子。
原先我還以為他其實是喜歡田家姑娘的,只是怕咱們不同意才不好說,可后來忽然發(fā)現(xiàn)如‘花’來了的時候,他會展‘露’笑容,眼睛跟著如‘花’轉(zhuǎn),如‘花’若是一天不來,他連炒菜都會燙手。我才知道,原來這小子是喜歡上了如‘花’了!”
徐大娘一邊笑著一邊說道:“我原還想著,如‘花’和成兒相差的年紀(jì)有些大,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也就一直在暗中觀察。后來有一天,我看見兩人別別扭扭的一前一后去了庫房,便偷偷的去聽壁腳了!”
將聽壁腳這樣的事情光明正大的說出來,大約也只有快要做準(zhǔn)婆婆的徐大娘說得出口的,不過,終究還是覺得有些難為情的看看葛二蛋道:“二蛋,你不會覺得大娘這樣做有些過分吧?”
“不會,不會!”葛二蛋還沒回答呢。煙染就興奮的‘插’嘴,她聽的正起勁呢,“大娘,你快接著說!”
“嘿嘿!”徐大娘笑道?!霸瓉硎浅蓛航K于忍不住了跟進去對如‘花’表白了心思,還說上次是誤會什么的,他對田家姑娘沒有心思。如‘花’扭捏了好一會兒,才表明自己也喜歡成兒。哎呦!小舞,你不知道,當(dāng)時我在外面那個心啊,提的別說有多高了!就怕成兒被如‘花’拒絕了!后來么,嘿嘿……”
徐大娘又嘿嘿笑了幾聲,那意思當(dāng)然是,后來兩人在里面怎么樣了。你們懂的!
“‘花’兒這個臭丫頭,居然瞞著怎么一家人這么嚴(yán)實!”煙染捂嘴偷笑,雖是苛責(zé),但是掩藏不住笑意,“我道她最近怎么這么勤快的往城里跑。原來是有了情郎不要家了!”
“所以啊,我這陣子正和當(dāng)家的琢磨著,是不是要挑揀一個好日子上老葛家提親去呢!”徐大娘也是樂得合不攏嘴,“只是,如‘花’才十四,聽她說要到明年的三月才及笄,咱們這么著急不知道親家和親家母會不會不答應(yīng)。”
“答應(yīng)的!我公婆一定會答應(yīng)的!大娘。你們只管來提親好了!最好就這兩天,不然蛋蛋大后天又要出‘門’了,家里可不能少了他為妹妹賀喜!”煙染立即搶著道,“而且,到明年‘花’兒及笄的這些時日之內(nèi),咱們剛好可以準(zhǔn)備嫁妝。半年不到的時候剛剛好!”
“你這是打算等如‘花’一及笄就嫁人???”葛二蛋失笑,只是有些黯然,老葛家的‘女’兒出嫁,他恐怕是看不見了吧。
“那是?。⌒齑蟾纾?。不對,該叫妹夫了,妹夫都二十出頭了,是該成親了!”煙染很一本正經(jīng)的道。
“那敢情好!”徐大娘的嘴巴又要合不攏了,“就先拜托你們兩口子回家傳個信,咱們準(zhǔn)備準(zhǔn)備,后天就找了媒婆上‘門’去提親!”
“好啊好??!”煙染立即鼓掌贊同,可一回神,覺得自己還是沒有被解‘惑’,便道,“可我還是沒明白這個跟田家賣烤鴨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哦!這件事情是這樣的!”徐大娘笑著解釋道,“雖然從那日之后田家姑娘沒再過來咱們鋪子送豆腐,但他們父子覺得,為了防止不必要的誤會產(chǎn)生,還是斷了兩家的合作的好??稍蹅兗沂撬易畲蟮慕?jīng)濟來源,若是這么一斷,她家的生活勢必又陷入艱難。商量了一番之后,正好如‘花’帶著你新想出來的片皮烤鴨的方子過來。他們倆一合計,決定將這個秘方教給他們家,并資助他們租了街頭的那個小鋪子,讓他們舍了辛苦又并不賺錢的豆腐坊,從此以賣烤鴨為生!田大嫂他們夫妻不知緣由,對咱們是千謝萬謝,只是田家姑娘,我看著心里不舒坦,可也沒有辦法,只希望時日久了她能釋懷?!?br/>
“嗯!大娘,你放心吧,我看著那田姑娘雖然面‘色’不是很好,但做事情很利索,想必在能夠賺錢養(yǎng)活父母,給了父母富裕的生活之后,便能相通了的!”
“咱們也正是這么想的!”
“哈哈哈!我估計回家一說如‘花’的事情,家里人都要大吃一驚了呢!咱們家的‘花’兒終于長大啦!”煙染咯咯笑,大半年多前,那個尖酸刻薄的大姑子總算是修得正果了,“蛋蛋,我今天一定要多吃一些慶祝一下!”
“你這些天,哪天吃的不多了!”葛二蛋寵溺的笑著。
“嘿嘿!”煙染頑皮的吐了吐舌。
徐大娘看著煙染的面‘色’,目光閃了閃,但見她似乎也沒什么異常,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問出想要問的問題,只道:“小舞想要吃嗎,大娘這就下去叫成兒親自做!”
“好??!”荼毒準(zhǔn)妹夫是做嫂子的權(quán)利,何樂而不為呢,“我要吃酸菜魚,辣子‘雞’塊,東坡‘肉’……”
吃飽喝足回到家,煙染沒想到還有一樁大好事等著她。
大堂里,老里長,幾位族老,還有幾個村民正邊喝茶邊聊天。葛老木在一旁陪襯著,好幾次問大家來的目的是什么,但老里長族老們,非說一定要等二蛋兩口子回來再說。
只氣得葛老木差點當(dāng)眾發(fā)火,想要說這個家的主事是自己,可幾次都沒敢真說出來。
待煙染和葛二蛋回來的時候,廳堂里坐著的老里長等人立即站了起來,并迎了出去,看得沒挪動屁股的葛老木心里發(fā)癢。
這個家搞得好像是老二家的了!但他依舊沒敢發(fā)作,只悶聲生氣。
“里長爺爺!各位爺爺!你們怎么來啦?”見到家里出來這么多人,煙染怪難為情的道,“沒讓你們久等吧?”
“沒有,沒有!剛好蹭吃蹭喝!”老里長哈哈笑,與眾人‘交’換了一下視線,回了大廳坐下就開‘門’見山的道,“小舞,二蛋,咱們今兒來是想跟你們商量件事兒!”
“里長爺爺,你們有什么事情是我們能做到的就只管吩咐好了,說啥商量不商量的呢!”煙染笑著又讓貝珂她們再去做點小吃食來。
“就知道你這孩子好說話!”里長笑道,“其實,這件事情說是麻煩也不麻煩,說是好事呢,也未見是好事,咱們大家伙兒的還真是怕你不答應(yīng),所以,才聯(lián)合了族老和幾位代表來跟你們說說。”
“爺爺,您就直說吧!”
煙染笑。今天心情不錯,而且她也相信老里長不會給她找麻煩。
“那我就直說了!”老里長道,“鄒二家的兩口子如今都在牢里,那楊大小姐也已經(jīng)為她做的錯事付出了代價,楊財主一家更因為這些事情大傷元氣,說是魚塘的事情本也與他們無關(guān)。所以,今兒一早就將地契歸還了咱們村里!”
“咦?他們還真這么大方?”煙染倒是意外的怔了怔。
“他們不大方又能如何,楊財主老兩口已經(jīng)年邁,家里還有個傻兒,再不積點德,楊家主家就算是守著那么多的土地也沒福享用了!”一位族老道。
“反正,咱們也不管他們究竟是為了積德,還是無心照看魚塘,總之,這魚塘是回到了咱們自己手里了!”老里長撫著白胡子道,“原先,我想著看村里大家有沒有心,每人家劃一點水面養(yǎng)養(yǎng)魚蝦什么的。但大家一致的建議就是,干脆,這些水面都讓給你們家來養(yǎng),你們每年只要定額上‘交’一些錢,每戶人家分分就好了!”
“既給了咱們家,怎么還要來分咱們家的銀子?”葛老木一聽這話可不答應(yīng)了,立即跳腳道。
老里長被他這樣一搶白,老臉有些微紅。
另一名族老立即接嘴道:“老葛頭,你先別著急,聽里長將話講清楚!”
煙染也睨了他一眼,沒做聲,只對老里長道:“爺爺,您別理他,只管說下去!”
“咳咳!”老里長心里這才好受一些道,“其實,咱們也覺得這樣會不會有些過分了。只是,村里如今只有你家是有養(yǎng)魚塘的經(jīng)驗的,而且,養(yǎng)出來的魚蝦又大又‘肥’,‘交’到你手上,這些水面才不會被‘浪’費了!”
“那么多的水面,就這樣不管不問的話,確實是‘浪’費了!”煙染點頭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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