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言之攥緊了手腕,眼里閃過一絲恨意,咬牙道:“擎宇,現(xiàn)在連你都不相信我,連你都要反我是嗎?”
墨擎宇臉色微怒,沉聲道:“你到現(xiàn)在還想騙我?我已經(jīng)知道當(dāng)年的真相了,你不是凌言之,你是沈數(shù)微,你的好父親早就將你出賣了,要不然你以為我們會知道?”
凌言之臉色驟然發(fā)白了幾分,她的生父林國輝已經(jīng)死了,那么擎宇嘴里說的好父親當(dāng)然是指沈振國了。
她忽然明白了,怪不得林愛鳳一直都讓她離開,原來她的身份早就暴露,沈振國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在沈家對她這么好,完全都是想要拖延時間,好讓他通風(fēng)報信!
凌言之無力地閉了閉眼,心中的怒火如同一個大火球一樣越滾越大。
沈振國真有你的,竟然演技這么好,連她都騙到了。
“我確實(shí)是沈數(shù)微,那又怎樣?”凌言之到最后,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冷笑道:“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墨擎宇都要死?!?br/>
話落。
墨晏城眉頭蹙緊,長腿一邁來到凌言之面前,大手毫無防備地掐上凌言之的脖子,他稍微用點(diǎn)力,凌言之便難以呼吸。
“晏城...我要是死了,擎宇也別想活,你要知道我的生父是林國輝,他懂巫蠱之術(shù),早在擎宇小時候就已經(jīng)下蠱了?!?br/>
林國輝會下蠱,這是眾所皆知的事,墨晏城也不敢妄下定論,畢竟中了蠱蟲,如果不發(fā)作,確實(shí)跟常人無疑。
趁著墨晏城失神之際,凌言之掙開桎梏,連連喘氣。
“爹地,你不要相信這個女人說的話,她說的話沒一句真的!她肯定是騙我們的。”以前墨擎宇有多尊重凌言之,現(xiàn)在就恨不得一拳揍死她。
將他當(dāng)成猴子戲耍就算了,竟然還想他親手毒死自己的親生母親,這不能忍,他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凌言之譏笑,“擎宇,你可以不相信,你也可以現(xiàn)在就殺了我,但是你也得死,因?yàn)榻庑M藥在我手上。”
她就是賭!
墨擎宇可以不當(dāng)自己的命是命,但是墨晏城可舍不得,他現(xiàn)在絕對不敢對她下手。
可就在這時,蔣老的聲音傳入眾人的耳朵里,“如果真的被下蠱了,那么根本就沒有解蠱藥,你說你有解蠱藥,那就很顯然是你在撒謊,擎宇也根本沒有被下蠱蟲?!?br/>
蔣老的話讓凌言之臉色微變,她攥緊了手腕,穩(wěn)住心神道:“你不要在這里不懂裝懂,蠱蟲分很多種的?!?br/>
蔣老連個眼神都懶得給凌言之,轉(zhuǎn)頭看向墨晏城道:“晏城,我雖然不懂蠱蟲,但是我也知道蠱蟲根本沒有藥可解,都是靠子蠱母蠱來控制的,如果擎宇真的被下了蠱蟲,那么肯定還有一只蠱蟲在其他人身上,而不是解蠱藥。
但剛才凌言之說的是解蠱藥,很顯然她在撒謊,我敢斷定擎宇沒有被下蠱蟲,這些都只不過是凌言之拖延計罷了。”
凌言之銳利似刀的眼神落在蔣老身上,恨不得將他食肉寢皮,這該死的老東西,幾年前要不是他多事,她也不至于從沈數(shù)微變成凌言之,現(xiàn)在竟然又跑出來壞她好事?
“你瞪我也沒用,隨便找一個蠱蟲師就知道擎宇到底有沒有被下蠱了。”蔣老冷道:“不過你對我意見越大,那就證明我說的也對,你慌了?!?br/>
墨晏城一直不語,他一直都在注意凌言之的表情。
以前的沈數(shù)微一旦撒謊就會有個暴露點(diǎn),她喜歡咬下唇,現(xiàn)在的凌言之也一樣!
墨晏城一點(diǎn)機(jī)會都不給凌言之解釋,直接就吩咐保鏢將她抓起來,他可是好公民,自然不會做出出格的事。
但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意外死亡!
“你們記住了,要是我死了,墨擎宇也別想好好的!”哪怕到最后,凌言之還是一口咬定墨擎宇是被下蠱了,這是她唯一活命的機(jī)會了,抓不住就是下一輩子了。
“站?。 ?br/>
墨晏城忽然叫住了押著凌言之的保鏢,她還以為機(jī)會來了。
可誰知下一秒,墨晏城說的話卻讓她大吃一驚,“聒噪,太煩了,讓她以后都閉嘴?!?br/>
這些保鏢少說都跟在墨晏城身邊好幾年了,自然了解他的性格,他說的閉嘴是真的讓凌言之閉嘴,而不是解決。
能讓人閉嘴的方式有很多種,這不,以前就用過在江芮安身上。
“明白了,墨爺。”
不管凌言之掙扎得多厲害,最終還是逃不過被保鏢帶走的命運(yùn)。
墨擎宇看向墨晏城,巴掌大的臉有著與他不同年紀(jì)的狠,“爹地,你只是想將她關(guān)在地下室?這種人浪費(fèi)米飯,倒不如直接將她丟上山喂狼好了?!?br/>
墨晏城擰眉,“擎宇,這件事你別插手,也別摻和進(jìn)來,這不是你一個孩子該擔(dān)心的?!?br/>
他自然不會放過凌言之,但他不希望墨擎宇才幾歲,手上就沾了血,哦不,正確來說,連沾染一點(diǎn)不好的都不行,這樣對他以后的成長很不好。
很容易會變成極端的人,就方才他對凌言之的態(tài)度就足以證明了,若是還讓他插手,這恐怕會釀成大錯。
聽言,墨擎宇有些生氣,“爹地,我雖然還只是一個孩子,但凌言之這些年將我當(dāng)猴子耍,我要是不出一口怨氣,無論如何我都咽不下!”
蔣老識趣地開口,“擎宇,你知道嗎?你媽咪江與希是個很善良的女人,而她呢也不喜歡兇殘的孩子,如果你想得到她的寵愛,那就要當(dāng)個乖孩子?!?br/>
墨擎宇皺眉,“我已經(jīng)很乖了,我打算解決完凌言之后就去跟媽咪還有哥哥道歉,希望他們能原諒我之前做的蠢事?!?br/>
蔣老繼續(xù)哄說:“他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也知道你只是被凌言之利用了,他們不會怪你的,但你要是參與了凌言之這件事,那就未必了,畢竟你現(xiàn)在只是個孩子,孩子的世界是純真的,所以,你懂我意思?”
墨擎宇這么聰明,他又怎么會不明白蔣老的意思?他勉為其難地點(diǎn)頭,“我不插手也行,但我不希望凌言之會有個好下場,她讓我們一家分離了這么多年,我恨她!”
“這些年,老天爺都在看著呢,凌言之會遭天譴的。”
蔣老的話讓墨擎宇的臉色逐漸好轉(zhuǎn),他抬頭看向墨晏城,“爹地,我現(xiàn)在就要去公寓找媽咪還有哥哥,對于他們,我很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