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崇咬住牙不吭聲。真的好痛,只聽得腦袋里面嚓嚓直響,好像里面的所有線路板都掉了線,暈乎,感覺天旋地轉(zhuǎn)。
劉西方嘎嘎嘎獰笑,說:“王八蛋,你怎么不叫啊,你叫啊……”他使了勁,說:“本大爺要的東東最不喜歡哪個來同我爭,你知道嗎,寶寶是我的!是我的知道嗎!”米崇痛得幾乎失去了知覺,這個鬼東西,怎么不把人當人?他使勁叫了起來:“救命啊,殺人了――”
劉西方說:“閉上你的臭嘴!告訴你你叫也沒有用!不給你點厲害嘗嘗,你還不知道我劉大爺?shù)膮柡?!現(xiàn)在知道我了吧?哼,敢同老子劉西方作對的人還沒有出生!”他摸出一支香煙點上,笑呵呵地望著米崇。
突然,外面響起急促的警笛聲,劉西方臉色陡然大變。他顧不上米崇走到窗戶旁一看,低聲罵了句:“騷娘們,和我玩真的了!”然后打開門倉皇地逃出去!米崇頭痛欲裂忍住疼爬起來,坐在沙發(fā)上抱住腦袋呼哧呼哧喘粗氣。這時只見房門大開,柳瑩瑩和馬婷婷領(lǐng)著一群公安沖了進來!“人呢?”一位警察站在米崇面前詢問。米崇生氣地說:“有你們這樣抓壞蛋的嗎,隔老遠警笛就響著,分明就是通知壞人快跑!”警察將眼睛一橫,說:“小伙子你怎么說話呢?哼,要不是看你受傷,送你進局子里去!”米崇好生氣,說:“警察先生,你們不抓壞人專抓良民?那好你抓,你抓啊你!”說著搖搖晃晃站起來,雙手送到警察面前。柳瑩瑩趕緊跑過來,一把將他攔住,軟了聲氣對那小警察說:“警察同志對不起,他剛才被壞人打傷受了刺激。我給你道歉,千萬別同他生氣啊你。”警察悻悻地罵了一聲,呵斥道:“不是說有人綁架嗎,怎么沒有人了?”馬婷婷也過來說好話?!熬焓迨澹瑒偛耪娴挠袎娜嗽谶@里做壞事,你看你看,他的腦袋都給打壞了……哎呀哎呀,還流血了啊……”說著就夸張地做驚恐狀。柳瑩瑩一見趕緊推開馬婷婷,摸出紙巾來給米崇揩拭。
“你過去――”米崇一把推開柳瑩瑩,差點兒把她推倒。
“這里什么人也沒有,你們是不是報假案?”那位警察板著臉問道。
“沒有沒有,確實剛才有壞人要綁架人的……”馬婷婷聲氣都變了。
“警察同志,你們還講理不講啊,壞人明明逃跑,你們怎么就不相信我們?”柳瑩瑩道。
“好好好,以后報案一定要把事情坐實,不然治你們一個妨礙公務罪啊。”幾位警察悻悻地走了。
馬婷婷等警察身影一消失,就生氣地跺腳,說:“禍國殃民,草菅人命,敗類!”米崇癟癟嘴兒,說:“美女,我還是要謝謝英雄的人民警察,不然,我也許莫名其妙就給廢掉了!”柳瑩瑩摸出創(chuàng)可貼,皺著眉頭把米崇腦袋上的傷口貼上。馬婷婷朝著米崇瞪眼睛,說:“怎么了臭米蟲,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是我馬婷婷,你能有英雄救美的機會?你看看你看看,人家美女見你受傷心子都疼木了,這樣的便宜事哪里去找?你看你,表面難受,其實心里美氣得都要上墻了!”柳瑩瑩說:“婷婷你不說能被當啞巴賣了嗎,滾一邊去,你沒見米崇腦袋上的傷口嗎?”
米崇本想掙開柳瑩瑩,可是人家一番美意,總不能將好心當做驢肝肺吧?再說他心里也有氣,自己總歸是代人受過,讓這美女給自己包扎包扎傷口也是該當。于是坐到沙發(fā)讓柳瑩瑩給他包扎,還洋洋得意地對馬婷婷說:“馬婷婷我就是美氣怎么了,我總歸也算是替代美女做了一次惡人,難道不該?”“你該你該,你好該!美死了你!”馬婷婷說著走上前,一把將兩人身子箍在一起?!案墒裁窗∧恪绷摤撋鷼獾亟械?。米崇感覺真的好美氣,一瞬間柳瑩瑩熱烘烘香噴噴溫軟的身子死死貼著了他,甚至連那兩只熱餑餑也緊貼在他嘴旁……呵呵真的好美氣啊,還香呢,他狠狠地呼吸了一大口,腦袋使勁兒朝那小山巒里鉆。
陡然,聽得裂帛一般的炸吼:“米崇,你這臭流氓,你干什么啊你!”米崇嚇得魂飛魄散,推開柳瑩瑩一看不由得愣住了。歡歡怎么來了?
屋里一陣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