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送走常涓兩人后,文竹的心情幾度失落,人生當中,在不同的階段會結(jié)識不同的人,似乎是一種必然,不能單單只用是否念舊跟重情義來考量,就像初中好友白小玉,追求者秦曉磊和袁京天,包括單位上下屬馮敏麗以及李怡榮,前男友陳名爻與金爀,但凡與她有所關(guān)聯(lián)的人,哪個不是或多或少發(fā)生著微妙的關(guān)系變化?或許她不該責怪涓姐姐,2年前,她是個多么愛美加樂觀的女孩,如今她不但不精心打扮,甚至沒有刻意保持身材,這些可是她之前最在乎的事情,而現(xiàn)在,由于對愛情的心灰意冷,她連自己似乎都放棄了,哪能熱衷于什么姐妹友情呢!想到此,她不禁同情起涓姐姐的遭遇。
文竹往身上披了件白色的薄紗外套下了樓,今晚的她沒有心思上網(wǎng)看電視,總覺得屋子里悶悶的,讓她透不過氣,這小區(qū)夜晚的景色很不錯,金爀在的時候,最喜歡趁著月色帶著她在院子里散散步,吹吹風,說說話,她沿著往日熟悉的路線一步一步的走過,踩下去的每一步腳印里蘊含著昔日一幅一幅的戀人畫面,隨著夜里的陣陣微風,以及全神貫注的思念,好似一股清香飄了過來,像名爻的洗發(fā)水味道,又像金爀的香水味道,還像。。。。。。總之這個味道熟悉而陌生。
當文竹被驚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一輛輪椅的左輪子已攆在她的右腳上,她這才慌忙收回早已飄遠的思緒,連聲說著“對不起、對不起?!陛喴紊献睦戏蛉藢λ⑿χ蠹s60歲左右的樣子,她戴著一副很顯知性的眼鏡,臉上慈祥與威嚴并重,這夫人好有氣質(zhì),深紫色的外套,黑白兼半的大波浪卷發(fā),無處不彰顯她博學多才的韻味,這絕對是一個學識淵博的老太太,文竹在心里這么認為著,只顧揣測著眼前這個老夫人,竟忘了把路讓開,老夫人說:“姑娘,想什么這么投入,走路都忘記看路了?”
文竹不好意思的低下頭,正要道歉的時候,另一個人開口了:“媽,她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有來得及躲開呀?!蓖浦喴谓兄鴭尩娜颂嫠日f話,她抬頭一看,這個男子滿臉柔和,跟她的媽媽一樣親切而穩(wěn)重,卻不失威嚴,這對母子看起來關(guān)系非常融洽,難掩書香氣息,文竹忽然好生羨慕這對母子,其實她的名字很適合用在這幅情景圖上,不是嗎?
文竹小心翼翼的說:“對不起,阿姨,是我不小心,一時走了神,沒傷著你吧。”
阿姨依然微笑著,她搖搖頭說:“沒,倒是你的腳估計傷得不輕吧?!?br/>
文竹這個時候才感覺到腳面脹疼脹疼的,她下意識的把右腳往后縮了縮,從疼痛感能判斷的出,她的腳面此刻一定是腫起來了,搞不好還蹭破了皮,但是她顧不上那么多,畢竟是她不看路在先,就算腳面受了重傷,也是她個人造成的,怨不得任何人,她說:“我沒關(guān)系的,對不起,請你們過吧?!彼郎蕚浜笸说倪h一些,好讓這對母子過去,結(jié)果腳一用勁,更是疼痛不已,沒忍住發(fā)出輕輕一聲“啊”,隨后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出來散步誤撞別人,受傷的居然是自己,其實想想這事兒,挺丟人現(xiàn)眼的,她站在原地,想等她們母子走遠了,再慢慢挪回去。
幾秒鐘過去了,這對母子并沒有走開,而是原地不動,老夫人回頭看了看兒子,居然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并走到文竹跟前,這樣的行為讓文竹大吃一驚,她雙眼瞪的老大,一臉疑問,內(nèi)心十分害怕,整日里聽說詐騙要錢,莫非這老太太是特意偽裝成這樣,等著和人相撞之后勒索個什么?可是沒道理呀,現(xiàn)在受傷的明明是她自己,勒索的話最起碼得有個正當理由吧,她依然站在原地,像是等待著老太太的審判一般。老夫人在文竹眼前,揚起了右手,這個的舉動嚇壞了她,她急忙抬手準備守護自己,誰知道老夫人在這個時候卻說:“姑娘,你別害怕,我的腿一點問題都沒有,我是剛搬進這個小區(qū)的居民,這個輪椅是我走累的時候歇腳用的,我兒子孝敬給我的,很好用,我看你的腳傷的似乎不輕,還是你坐上去,讓我兒子推你回去?!?br/>
文竹一聽,急忙擺手,她說:“阿姨,不用不用,真的不用了,我沒事的,等下我自己回去就好了?!?br/>
老夫人:“這孩子,快別硬撐了,你想啊,我的重量加上這輪椅的重量,你這只小腳能承受多大力氣,再說走著撞上,說明我兒子也有失誤,你不必客氣了,快坐好,讓他送你回去吧?!?br/>
老夫人的兒子穩(wěn)穩(wěn)的說:“來吧,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腳一定很疼吧,如果你不坐,我想等下你就只能跳著回去了,呵呵。”他含蓄的笑了一下,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
文竹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選擇,她跟她們母子并不相識,怎么能讓這個男子推著她呢,感覺好別扭,可是她剛剛用力試了一下,因為腳面腫了,又緊緊的裹在高跟鞋里,走路的時候再一摩擦,想順順利利回到家,想來確實不容易,加上別人的好意,眼下似乎只有接受了,于是她說:“那謝謝阿姨,給你們添麻煩了?!?br/>
老夫人把文竹攙扶在輪椅上,對兒子說:“好了,你去送她吧,實在不行找個診所包扎一下,我轉(zhuǎn)轉(zhuǎn)就先回家了?!?br/>
老夫人的兒子恭敬的回答:“好的,媽,我知道了,您放心回吧。”
老夫人走后,他的兒子問文竹:“美女,我該怎么稱呼你呢?!?br/>
文竹回答:“我叫戴文竹,實在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請問我該怎么稱呼你呢?!?br/>
“我叫司晉宇?!彼卮?。
文竹:“很斯文的名字,一定是你媽媽幫你起的名字吧?!?br/>
司晉宇:“為什么這么問?”
文竹:“我看她氣質(zhì)很好,跟一般的老太太不大一樣,身上有很濃的書卷氣?!?br/>
司晉宇:“姑娘眼力還不錯,我爸媽都是大學教授?!?br/>
文竹:“哦,怪說呢。”
司晉宇:“文竹,你坐好了沒,我可以出發(fā)了吧,我直接這樣稱呼,你不介意吧?!?br/>
文竹:“沒事,那走吧?!?br/>
司晉宇推著戴文竹,欣賞著她坐在輪椅上的背影,心里樂滋滋的,表面上看似這女孩撞上了他的輪椅,實際上是他看她的時候出了神,才發(fā)生剛才那一幕,他本來跟媽媽轉(zhuǎn)的好好的,老遠看見一個白色的靚影,迎著微風,身上的輕紗外衣隨著她的腳步飄來飄去,月色下顯得異常柔美,跟他在武俠里看到的世外仙女一樣,他一直以為書中才有顏如玉,沒想到在他居住的小區(qū)里居然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幻想里的女子,此時他不知道該心疼她的腳,還是該慶幸這次誤撞,總之認識這位佳人,心里那個開心實在無法言語。
文竹被司晉宇這樣推在輪椅上好不自在,雖說是晚上,但院子里仍有稀稀落落的行人,當人們看到這個年輕的大姑娘坐在輪椅上時,難免多瞅幾眼,加上這院子常住的人應該對她有些印象,畢竟此前金爀經(jīng)常在這樣的晚上,陪她一起散步。一陣微風吹過來,伴著風她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煙草香味,這個味道似乎在哪里聞到過,莫非是剛才碰上輪椅的時候?她在心中“哦”了一聲,終于想了起來,剛才她走著想著,以為回憶起名爻和金爀的味道,事實上應該是這個司晉宇身上傳過來的味道,細細一聞,這個味道原來跟爸爸身上的有幾分相似,只不過爸爸因為抽煙年代久了,味道比他的更重一些。
司晉宇一直沒有說話,他是個內(nèi)心比較豐富,表面非常平靜的人,戴文竹也屬于內(nèi)秀型人,所以當這樣的兩個人相遇時,時常會出現(xiàn)尷尬、冷場之類的事件。
文竹:“哎,這不是去我家的方向,這邊才是,你拐錯了?!?br/>
司晉宇:“我沒有拐錯,我想咱們還是先去診所瞧瞧之后,再送你回去?!?br/>
文竹:“真的不用,沒關(guān)系的,休息兩天就沒事了?!?br/>
司晉宇:“還是去看看吧,不然回去,我媽問起你,我還不好回答呢,我媽那個人可是很嚴肅的?!?br/>
文竹:“是嗎,可是我看她挺和善啊,對人也比較客氣?!?br/>
司晉宇:“那你是沒見她厲害時的樣子?!?br/>
文竹:“怎么,她還會打你罵你嗎?”
司晉宇:“咋可能呢,她可是人民教師,我說的厲害是比較震懾人的那種,就是不理不睬,直到你自己意識到錯誤?!?br/>
診所到了,里面的值班護士幫文竹看了看,說沒什么大礙,只是壓的重了些,讓回去多休息,少走動,過兩天腫一消自然就好了,之后司晉宇才放心的按照文竹所指的路線把她送到了家門口,她說:“我到家了,謝謝。”
司晉宇上前攙扶文竹起來,接過她的鑰匙,并幫她把門打開,一直把她扶進屋里去,這一切似乎是一整套連貫的而又理所應當?shù)膭幼鳌?br/>
親愛的讀友們:《男人香》精彩繼續(xù),歡迎閱讀,歡迎點評,認可文寫的好,別忘了送禮物挺我哦,這部情感細膩,絲絲入扣,帶給你更多更廣的閱讀視角,相信我,一部好的作品如同多年陳釀,細細品味才知其香濃。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