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縣在漢代來說是個大的城鎮(zhèn),不過也只是人聚集的比較多罷了,當然更不可能和后來的城市相比。今天劉越是趁機出來看看,也好見識見識古代的人是怎么生活的,一大早跟著劉梁去郊外田莊,東漢末年的土地兼并已經比較嚴重了,東漢初光武皇帝都沒很好的解決掉世家問題,現在一百多年下來更厲害了,不過用劉越的想法是怎么的自己也是地主階級了。
劉梁一到莊上就和那些農戶的青壯打在一起,用他的話說是“鍛煉身體”,其實劉越知道那是他那二個的將軍夢發(fā)作了,每隔幾天都要到莊上當當大將軍的夢,實現下北擊匈奴的幻想,劉越可不喜歡這個,早早的溜出來。
“喲,這不是三弟嗎,當真是巧的很啊?!?br/>
這時前面走來一位華服公子哥模樣的人,面白無須,用現代話將那氣質還真有點帥,而且身后還跟了幾個小廝。不過劉越自然是不認得他了,既然人家認出來了,那只能隨機應變了。
“三弟,聽說你前段時間生病了,兄長本想去看看你的,怎么樣,好點了嗎?”
劉越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家伙沒安什么好心了,要不怎么說話有點陰陽怪氣的,難道自己以前的身體是這家伙弄生病的。
見劉越不說話,少年公子以為劉越被嚇著了,心里更加的得意了,“三弟,愚兄是真的當心你啊,怎么,難道病好了卻不能說話了,那不是還沒好利索嗎,還得找人看看?!?br/>
“劉范,你想做什么!”一聲大喝從后面?zhèn)鱽?,劉梁一下子跑到劉越前面護住他,然后兇神惡煞的看著前面的劉范,劉越一點都不懷疑要是劉范有一點點不軌劉梁肯定馬上會沖上去。
“沒什么沒什么,我看三弟一人在這就過來問候下,既然二哥來了我就不打攪你們?!闭f著屁滾尿流的趕緊側頭走了,生怕劉梁發(fā)飆。
“你個紈绔子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以后他要是對你做了什么,只管告訴二哥,二哥幫你教訓他?!币妱⒎蹲吡?,劉梁才轉過來對劉越說道。
這一刻劉越才發(fā)現他這二哥是真的關心他,前世的時候自己家里就一個孩子,現在才知道有兄弟那是多好的事情啊。
“走,陪哥哥喝酒去?!闭f著不由分說拉著劉越就走,他這二哥什么都好,就是有點貪酒。
悅來酒樓算是范縣比較大的酒樓了,當然這是范縣劉氏的產業(yè),劉越家里也有份額,剛開始劉越以為自己家族雖然是大族,但也只是在這一畝三分地上,后來才知道錯了,難怪古人說門閥是霍亂天下的一大根源,光自己家的地就有上千畝之多,而且還不計其他的一些產業(yè),那整個家族該有多少啊。要不是以后要戰(zhàn)亂,劉越還真想自己這輩子也就這樣坐吃等死算了,亂世之中世家也是有可能消失的。
來到酒樓之后,劉梁直接就叫了壇酒,不過只給劉越倒了一小碗,“三弟你身體還沒恢復,以前和哥哥出來也是喝的不多,再說你還未行冠禮,這一小碗就當是壓壓驚?!眲傉f完那壇了的酒就直接拿起來灌了?!按笳煞蚓蛻撏纯旌染瞥匀猓崛咔噤h馬踏塞外,成就衛(wèi)霍功勛。”
其實說真的古代的酒還真美現代來的烈度,這時的造酒工藝肯定沒現代先進,以前知道有些穿越眾也是靠釀酒發(fā)家,自己也可以試試。一想到這劉越就覺得可行,造酒不就是提高純度就可以了,直接把釀好的酒再燒出來,雖然自己家里不卻錢了,但是誰會閑錢多呢。而且自己還可以搞個什么促銷的方法,那到時候錢不就滾滾來了,難怪前輩沒一回到過去就無所不能啊,先知確實很牛。
“二哥,我們家自己有酒樓嗎?”
“有到是有一家,不過那是小酒肆,怎么了?”
“沒什么,我就問問?”
回來的時候劉越已經把自己的發(fā)財大計都已經規(guī)劃好了,到時候全國都開上分店,那樣自己無論將來在哪一國,錢都往自己腰包了留,打定主意就這么干。
剛一回來就看到母親正在客廳等著這哥兩呢,“你們去哪了,仲武你也真是的,小三身體剛好,需要多休息?”那邊劉梁也不說話,一直在那呵呵傻笑,這也是他用來對付母親訓話的方法,穿越來劉越已經見怪不怪了,無奈的直翻白眼?!昂昧耍愦蟛形覀冞^去一趟,別讓他等急了?!?br/>
劉越的大伯是劉越父親的大哥,名欽,字從之,劉越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坐在自家的大廳上,四十年齡,三縷長須,不過鬢角的白發(fā)還是顯示了他蒼老。
“弟婦給兄長問安?”“給大伯問安?!眲⒃綄W著劉梁的樣給劉欽問安。
“弟妹客氣了?!?br/>
見三人都做定后,劉欽也不急著說話,自己的母親也沒說話,劉越感覺這氣氛還真怪異,不過你叫人過來不說話是什么意思呢,而且劉越也不喜歡古代這跪坐的禮儀,這樣坐久了腳麻不說,還很補習慣。
“這次叫弟妹過來主要是想向小三道歉的,上次是我們家子玄做的過分了些,子玄,還不給小三賠禮請罪?”
“爹,我又沒錯,而且那時也是你情我愿的,怎么現在反而邊成我的錯了?”
“你錯了就是錯了,快點認錯,別逼我動用家法!”
“大哥說笑了,兩個孩子打鬧著玩,不用這么認真?”
“弟妹你別管,這事本來就是子玄的錯?!?br/>
那邊劉越才知道原來是這么回事,見到白天見到得公子哥給自己鞠躬道歉,劉越還真不好意思,本想劉范一道歉就知道意思下,哪知道剛要站起來被旁邊的劉梁一把壓了下來,就劉越這小身板,還真抗不過劉梁這手勁,只好無奈的受了劉范這一禮。劉范施禮以后抬頭還不忘瞪了劉越一眼。
“二弟從北邊來信說要接你們母子過去,我想這樣也好,他在外面也要有人照顧?!闭f著劉欽從身上拿出一帕錦緞,劉范上前接過后交給劉越的母親。
劉母看過信以后直接開口道,“既然是這樣,我想盡快啟程,不知大哥意思如何?”
“恩,也好,聽聞最近臨近上谷郡的鮮卑等安分了不少,我這里有一封信交給二弟,你代我轉交,告訴二弟,家里這邊我會替他打點好的,最近各州郡都出現一些黃巾教,讓他多留意?!?br/>
“黃巾?”其他劉越沒多想,不過劉欽一說到黃巾教,他就想到黃巾起義難道快發(fā)生了,那自己去北方那不是很危險?
“三兒也知道黃巾教之事?”剛剛的自語不小心被聽到了。
“我也是聽縣內人提起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樣的?”
“那些黃巾教眾靠施符治病救人,甚至還蠱惑人心,若不多加留意,必成危害,可笑有人還以為他們是救民于水火,一旦流民心智受惑,危害不遠矣?!卑l(fā)覺自己說了不應該說,劉欽馬上閉口,不過多看了劉越幾眼,把劉越看的有點發(fā)毛。“三兒現在還未行禮,應以自身修養(yǎng)為主,等到上谷可以跟二弟說三兒可以行冠禮了?!弊詈笠痪涫菍δ赣H說的。
從劉欽那出來,劉母就開始準備行李了,不過劉越看到一些東西已經準備好了,心想自己的母親肯定是已經早知道要去父親那,搞不好他們要走也是母親要求父親做的。不過劉越比較留意今天劉欽說的話,黃巾起義是肯定要發(fā)生的,不過是什么時候就不知道了,希望不要在路上就發(fā)生,那可是很危險的。而且劉欽也看出了黃巾教的危害,看來這樣的人并不簡單,明顯是個老狐貍,難道自己的父親也是?
不過現在劉越也不管那么多了,等到亂世一來,自己知道找好退路就行了。劉梁現在是很興奮,終于可以出去了,而且是去父親的上谷郡,有時候劉越還真羨慕他,什么也不用考慮,不過劉越的發(fā)財大計只能先擱淺了,等有機會了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