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兵敗如山倒,行軍打仗不怕正面的劣勢和艱難,怕的是突如其來
靈力風暴席卷了戰(zhàn)場,蝎族的戍軍雖然傷亡慘重,但是要塞的守軍卻沒能沉住氣,在他們開城馳援的時候,就被早已埋伏好的蝎族大軍趁夜偷襲。措手不及之下,城門被蝎族控制住,源源不斷的蝎族大軍涌入要塞之中,一時之間所有荒府軍隊都亂了分寸首尾難顧。加上平原上掀起的靈力風暴,以及洶涌而來的暴沙氣息,整個中央要塞亂做一團。唯一有條不紊的就是蝎族大軍,在蝎儒墨的指揮下,蝎族一路攻占了中央要塞兩側(cè)的所有出援的城門,只有中央要塞因為被風暴隔離暫時安全。
在風暴中心的荒堯念兒自己荒府的眾人都無處可逃了,為了更大限度的殺傷蝎族的軍隊,所有人選擇了凝成靈力風暴不等敵我直接抹殺。而這樣的結(jié)果也導致自己就處在風暴的核心中,一旦暴沙的氣息侵入后,靈力風暴不受自己控制,腹中的靈力也不敢再用,否則會被暴沙的氣息侵入身體最后被沙化。沒了靈力的支持,暴沙氣息所掌控的風暴有噬主的本能,暴沙的氣息凝成一條條黃沙巨蟒在風暴中心狂舞。目標自然就是凝成各自風暴的主人。
外面的戰(zhàn)事他們?nèi)徊粫?,雖然不能動用靈力,但是剩下的這些人都是大部分的統(tǒng)領(lǐng)或者隊長,他們除了靈力之外也還有很多緊急關(guān)頭保命的東西,因此一時之間不至于遭到抹殺。另一邊蝎族的大軍已然開始拔營,蝎儒墨收到前線的消息,中央要塞左右兩側(cè)的所有大門通通被攻占,而暴沙的氣息已經(jīng)畢竟蝎族的右側(cè)營地,所以雖然還沒有肅清要塞中的人類軍隊,但他們卻不得不冒著風險邊打邊望城中撤。
“隊長,所有蝎族大軍均已離寨,暴沙侵入了右側(cè)營地,請隊長和三位統(tǒng)領(lǐng)一同撤退”,通訊士兵傳回了消息,“好,所有人立刻撤離”,蝎儒墨說道,幾人隨之下了高臺。就在整個大軍拔營而起陸陸續(xù)續(xù)撤離時,身后突然有一陣隱隱約約的喊殺聲傳來。但是旁邊就是暴沙的風暴席卷肆虐的狂風聲,所以沒有人注意這聲音,直到它越來越近,從隱隱約約變成了底鳴可聞。“這是什么聲音!”,蝎儒墨停下腳步,營地的方向底鳴的聲音逐漸方法,似風聲卻又沒有那般清脆斷續(xù)。
“隊長,應該是暴沙席卷的風聲”,蝎儒墨身旁的士兵回答道,因為剛剛離開的時候暴沙的氣息已經(jīng)侵入右營,現(xiàn)在隨著暴沙的推進,這聲音也越來越大,所以誰都自然而然的以為這是風聲?!安粚Γ∵@是軍隊的喊聲”,作為戍軍的統(tǒng)領(lǐng),斗琰立刻就反應過來這是軍隊的聲音,“你說什么!身后怎么可能還有軍隊,這不可能。要塞傳出的消息中,戍軍就已經(jīng)是最后一只援軍了”,眾人驚疑不定。
“最后一支?不可能吧,我記得戍軍一路上通過的傳送陣都有近百萬的士兵駐守,算起來也有千萬,所以這些軍隊應該也是我軍的援兵才對”,斗琰三人相視之后說?!澳阏f有近千萬的人守著傳送陣?他們是哪個統(tǒng)領(lǐng)轄下的”,蝎儒墨皺了皺眉頭,因為之前并不他統(tǒng)領(lǐng)三軍,所以自然不知道傳送陣守衛(wèi)兵力的配置?!安恢朗悄膫€小隊的,不過他們右臂都纏著銀色的絲帶,胸口的標志有點像是紫玥統(tǒng)領(lǐng)的摩羯軍”,斗遨回憶著說道?!澳阏f摩羯軍?立刻去請紫玥統(tǒng)領(lǐng)”,蝎儒墨下令,不多時,一臉血漬的紫玥風塵仆仆的趕來。
“指揮,不知有何事召我前來”,紫玥拱手說道,“統(tǒng)領(lǐng)無需拘謹,你聽到這個聲音了吧”,蝎儒墨說道,遠處越來越大的聲音傳來,此刻已經(jīng)可以清楚的聽到那是無數(shù)士兵齊聲喊殺的聲音。紫玥眉頭一皺,“這是指揮調(diào)動的援軍?”,紫玥滿臉疑惑,“紫玥統(tǒng)領(lǐng)不知道?我三人一路趕來,發(fā)現(xiàn)駐守傳送陣的士兵全身穿著摩羯軍的軍服,有近千萬之多,難道不是統(tǒng)領(lǐng)麾下的軍隊?”,斗琰同樣滿臉疑惑。
“怎么可能,駐守傳送陣的士兵只不過兩萬,而且是刺蝎軍的軍隊,若真有一千萬,那早就被抽調(diào)來支援了,豈會留到現(xiàn)在”,紫玥沉聲道?!按绦??他們是不是右手纏著銀色絲帶”,斗遨問道,他沒有注意到刺蝎軍的軍徽是什么?!暗鹊取闶钦f這千萬人全都是右手臂纏著銀色絲帶?”,紫玥心中一咯,他想到了梅斯特韋防線那一夜的戰(zhàn)斗,從那以后他就再沒見過白瞳,還以為對方已經(jīng)被自己的凝型所殺死了。
“是啊,全部都是”,斗獰肯定的說,“大事不好!那是梅斯特韋的駐軍,是白瞳!”,紫玥大驚失色,“他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中央要塞到梅斯特韋防線根本沒有大型傳送陣,想傳送千萬人沒有幾百天怎么可能做得到”?!澳闶钦f這支軍隊是……荒府的!”,蝎儒墨心涼了半截,這個時候這一千萬穿著自己軍服的士兵戰(zhàn)斗力何止一億。只要這些人往幾億大軍中一扎,誰能分得清誰是誰,到時候蝎族的軍隊自己人就會打作一團,根本不用人類動手。
“立刻傳令,所有人停止攻城,只要控制住城門就行,凡是見到右手系有銀色絲帶的人一律殺無赦”,蝎儒墨連忙派人傳令。可是傳令的士兵剛剛轉(zhuǎn)身還未踏出一步,一只黑色的長箭帶著破空聲沒入了他的咽喉之中。就像下雨一樣,一滴雨點落下之后,后續(xù)的箭雨從天而降,在漆黑的夜色掩護下,密不透風的箭雨橫掃了還在陸續(xù)撤退的蝎族士兵。這些都是專門針對靈者設計個打造的特殊箭頭,有的人甚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被扎成了馬蜂窩。緊隨時候的就是山呼海嘯一般的喊聲刺破蒼穹,數(shù)千萬人帶著激起的漫天黃沙沖入了蝎族的大軍之中。
斗琰幾人只能狼狽逃竄,暴沙的氣息好巧不巧剛好襲來,現(xiàn)在誰用一下靈力就等于自殺,瞬間就會被暴沙氣息化成沙土。還在竭力攻城的蝎族士兵突然察覺后方喊聲四起,所有人驚恐的回頭,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軍隊時頓時松懈繼續(xù)攻城和撤軍。直到一把把冷鋒穿過他們的胸膛他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死前的表情都凝固在驚詫和不可置信上。
蝎族的士兵和軍隊一時間全都陷入了大腦停滯的狀態(tài),他們不明白為什么同是蝎族人對方會攻擊自己。這一愣之間幾百萬人就沒了,對方可是一千萬人在沖殺,一開始蝎族的士兵都還很克制,只是擋住沖過來的人,并且一再詢問為什么要對自己人動手??墒请S著被動防御下一個個士兵的倒下,很多士兵已經(jīng)不管了,不管誰是誰,也不再分辨到底誰才是沖殺過來的人。因為從衣服上已經(jīng)分不清誰才是自己人了,所以凡是攻擊自己的人全部都被當做敵人,一時之間,這種氣氛迅速傳染整個大軍。幾億蝎族的人誰也不管誰的廝殺在一起,整個蝎族大軍徹底失去控制,就連彼此的統(tǒng)領(lǐng)也無力分辨,只能同樣選擇攻擊自己的人只要不是本部隊的一縷殺。
前方的部隊還在攻城,后面已經(jīng)殺成了一片,很快荒府的軍隊趁著蝎族大軍的大亂也全部沖出要塞反擊,很快連攻城的軍隊也混亂起來。幾億軍隊就這樣土崩瓦解,唯一清楚是怎么回事的斗琰幾人也是無力回天,加上暴沙這時候也從頭頂襲來,哪怕界主在此刻也不敢造次。最終整個蝎族大軍死的死逃的逃,很多人死在了廝殺中,逃走的人大部分也死在了暴沙之下,只有極少的一部分人成功逃出虎口平原,但是等待他們的仍然是無盡的沙漠。當然,這些都是好幾十天之后的事了。
蝎族中也有極其聰明的人,他們隨手撿起人類的軍服換上,混入了人類大軍之中,這些人中同樣包括三個界主??v然他們一輩子也沒想過竟然會淪落到裝成士兵,但是這也是大勢所趨,雖然他們想離去沒人攔得住,可這場暴沙過后,整個虎口平原往前的沙漠格局都會改變。山可能變成了平地,傳送門也可能被壓在大山下,他們也不愿意冒這個險,因為哪怕是靈帝,在這一片荒漠中又不能使用靈力,那也和普通人沒多大區(qū)別。
戰(zhàn)爭還在持續(xù),赤生瞳則是獨自一人來到了靈力風暴的中心,他平靜的現(xiàn)在暴沙里,深邃的眸子中展開一片深淵。經(jīng)過這次八角要塞之行,他的意識今非昔比,瞳淵毫不費力的直接施展出來,這是只需要意識就能施展的半瞳族秘術(shù)。緊接著一枚核桃大小的核心從他體內(nèi)一點點挪出,森冷的寒意席卷了整個風暴區(qū),他想盡最大的可能救助施展靈力的荒府眾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