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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表哥的瘋狂性愛 當殺戮的情緒逐漸退去李凡發(fā)

    當殺戮的情緒逐漸退去,李凡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所剩的元已經(jīng)寥寥無幾。不過他還是把長刀召喚了出來,他對著小米說道,“我讓車停下來,你解決剩下的?!?br/>
    “不公平,你才教導(dǎo)我要與人為善?,F(xiàn)在卻讓我殺人?!?br/>
    “我還對你說過不放過一個該殺的呢,你怎么沒一起記?。楷F(xiàn)在不也是沒辦法的事嘛?!崩罘补首鳠o賴地說道。

    與外表表現(xiàn)出來的笑臉不同,李凡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不要再犯這種愚蠢的錯誤。第一次在S1區(qū),一時心軟放走一個卻招來了整個部族?,F(xiàn)在同樣也是這樣,還差點害死了小米和墨尼提。

    這時,碩大的雨滴變成了綿密的雨針,李凡抹了抹頭上的雨水,對著小米咧嘴一笑說道,“來咯,準備好?!?br/>
    李凡少年的笑容在這雨夜中無垢得猶如恒星一般燦爛,讓小米和墨尼提都看得微微一愣。仿佛之前在此間殺的這些人,都與眼前的寸頭少年無關(guān)。

    當他們回過神來,李凡早已抬步?jīng)_了出去。

    迎面駛來四輛重新出發(fā)的廂型車,李凡與打頭的第一輛擦身而過,然又折反,他一邊奔跑一邊抬手敲了敲駕駛窗的玻璃并抿嘴露出一臉無辜的笑容。

    坐在駕駛位上中年黑幫,扭頭看見一張陽光燦爛的笑臉,正向自己打著招呼。

    他甚至沒有想過這輛正在高速行駛的車窗邊為何會出現(xiàn)一個無辜少年,他下意識地按下了車窗。

    兇惡的臉正要不耐煩地詢問出,“干嘛!”。

    他就被看似柔弱的少年用力抓住肩膀扯出了窗外,鋒利的刀刃割破了他的喉嚨,噴灑的血液濺在高速旋轉(zhuǎn)的輪胎上,瞬時將其染成了暗紅色。

    這位年青時就加入黑幫的中年,曾經(jīng)想過無數(shù)種死法。被人砍倒橫尸街頭亦或者吸食過量的致幻藥,但他只怕怎么也想不到會死于此情此景。

    無人駕駛的廂型車在公路上蛇形了一段,最后駛進荒原陷入了泥濘之中。驚慌失措的黑幫剛剛打開車門就被小米舉著槍掃了個底朝天。

    繼續(xù)狂奔中的李凡,聽見槍聲下意識地扭頭看去??磥硐胱v干凈車,最后還得靠自己,看著小米舉槍橫掃的模樣李凡如此默然想道。

    他來到第二輛車窗前,再次故技重施。

    但看到先前一幕的黑幫駕駛哪里會上當,只見他狠狠地踩下油門,車身頓時猛地向前竄了一下。

    廂型車眼看就要甩掉李凡,消失于公路盡頭。另外兩輛見狀,更是不甘落后,如同在比賽速度,一個比一個開得快。

    李凡輕輕嘆了一口氣,只得再次加快腳步分別來到三輛車身后,再次將后胎割破。車剛停,李凡還沒走到側(cè)身,數(shù)把槍械便對準他進行著瘋狂射擊。

    李凡抿緊雙唇,一邊躲閃著子彈一邊憤憤地想著,自己不過想坐輛干凈車,怎么就那么難呢?

    不多時,李凡三人坐在滿是血點的座位上再次向目的地出發(fā)。留下的只是橫七豎八,癱倒在公路上或者車廂里的尸體。

    …………

    …………

    大雨此時已停,荒原中某一處的黑暗突然動了下,并發(fā)出陣陣呻吟。雖然滿身泥污,混身上下狼狽不堪,但仍不難看出這是一名面容清秀的女子。

    她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環(huán)顧四周。她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這是那,為什么會在這里。

    她下意識地用食指在鼻梁前方抬了抬,卻什么也沒有碰觸到,她微微一愣旋即放下手臂。

    雖然對什么都一知半解,但她內(nèi)心卻有股渴望讓她朝著某個方向行進,好像那里有非常重要的物事。

    她挪動腳步,起初有些踉蹌,但慢慢地她越走越快,快得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很快她便消失于這片漆黑的荒原之中,而她所去的方向赫然就是迷茫之森。

    不顧周圍人側(cè)目的眼光,清秀女子來到一處隱蔽的小巷入口,時有時無的血腥味讓她微微皺了皺眉頭,卻也感到內(nèi)心有一絲興奮正在生長著。

    走入小巷,不時出現(xiàn)在眼簾中的尸體并沒有讓這名女子平靜的臉上露出絲毫表情。直到她來到一個狹窄的地下室入口,看見一具穿著青衣的尸體時,內(nèi)心才略微地波動了一下。

    原本骯臟不堪的地面在血液的浸染后變得更加黏膩,甚至一腳踩下去還會拔起絲絲血線。

    女子不知自己為何要來這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這里。她只是聽從了自己大腦下意識的安排,跟隨著自己的身體來尋找一個答案。

    走廊頂上的水晶燈不停閃爍著,艱難地維持著照明,昏暗的走廊上遍布各種姿勢的尸體,其中不少人穿著青衣。

    高雅的墻紙早已看不出原本的花紋,均被大片的血污遮住了。踩在濕潤的紅黑色地毯上,鮮艷的液體從自己鞋底邊緣溢了出來。這讓她很不喜歡。

    快速地走進升降梯,清秀女子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對這里如此的熟悉。

    直降到底,升降梯的門才打開一絲,無數(shù)子彈就從縫隙中傾瀉進來。

    清爽女子下意識地靈巧一躍,看似脆弱的指甲輕易地穿透了鋼鐵所鑄的升降梯頂棚,她順手一揮,看似隨意地拍爛了懸掛在頂部的黑色監(jiān)視器。

    她整個人輕松地倒掛其上,猶如一只等待獵食的蜘蛛。

    對升降梯瘋狂掃射的槍手們,在梯門打開后卻發(fā)現(xiàn)其內(nèi)空無一人。

    他們詫異地互相看了看,確定不是自己眼花。他們剛剛明明從監(jiān)視屏幕上看見了那個女人從上面下來。

    這些或多或少都帶著傷的槍手彼此交換著眼神,鼓著勁一小步一小步地向升降梯靠近著。

    就在快步入電梯之時,打頭的那一人,突然覺得頭上一陣黑影閃過,他下意識地舉槍就打,卻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引來同伴陣陣訕笑。

    他不平地轉(zhuǎn)過頭去,準備反駁一番,卻在回頭之后看見了令他更加恐懼的東西。他瞪大眼球,還來不及喊,就聽見了一陣急促的槍聲,子彈穿過了他的肺葉,讓他只得倒地困難地發(fā)出‘嚯嚯’的聲響。

    清秀女子環(huán)顧四周,確定再無一個活物,才徑直走向正對著升降梯的拱門。

    推開大門,女子感覺舒服多了。至少眼前的一切都是光鮮的,沒有這里沒有染上那些四散的血污。關(guān)上拱門,似乎連味道都隔絕了,這讓她很是滿意。她繼續(xù)朝前方的明亮處走去。

    “繆斯,你怎么進來的?”坐在圓桌上位的老狐貍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驚訝地站了起來。

    “原來我叫繆斯?!笨娝雇嶂^看著眼前衣發(fā)皆白的老人,心中不斷涌現(xiàn)出無窮的殺意與厭憎。腦海中有一個聲音不斷地鼓動著她,‘殺了他!殺了他!’

    “挺好聽的名字,我喜歡。不過到底是那兩個字呢……”繆斯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張紙和一支筆,無視圓桌周圍的四人來到老狐貍面前。

    將紙與筆放在他身前,輕笑說道,“寫下來,寫得好,我有獎勵哦。”

    老狐貍顫抖地拿起筆,在紙上歪斜地寫上了‘繆斯’二字。

    待他寫完,繆斯將手撐在桌子上,仔細研究了一番,然后她低下頭,笑顏如花對老狐貍說,“寫得真好,我給你的獎勵就是……”

    故意拖著尾音,繆斯拿起桌上寫有她名字的紙,將紙的邊緣擱在他的脖子然后輕輕一拉。老狐貍滿是皺紋的脖子上頓時顯現(xiàn)出一條血線,一滴鮮艷的血珠掛在血線的尾端,繆斯這才輕啟沒有絲毫血色的唇說完剛才未說完的話,“死!”

    說著她抓著老狐貍的頭發(fā)往后一拉,血線立即變成了一張噴灑血液的血口。滾燙鮮紅的血液噴得坐在對面的顧遠滿臉都是,就連他那瓶底厚的眼鏡也罩上了一層厚重的血霧。

    一直安靜坐在一旁言語嫣看到這一幕,終于忍不住站了起來,她指著繆斯驚恐地尖叫道,“你怎么敢……”

    只可惜她話沒說完,繆斯就抓起桌上的黑筆從她喉頭插了進去。

    言語嫣雙手用力地捂住喉嚨上的黑筆,想說些什么卻一聲也無法發(fā)出。她用力地瞪著繆斯仿佛她的視線就能殺人。只可惜,從古至今視線都從未納入武器的范疇。

    似乎被她看得煩了,繆斯手一收,連帶著黑筆也收了回來。無法抑制的血液從言語嫣的手縫中不斷流出,最后她癱倒在座椅上,再也沒有辦法說話了。

    繆斯看著沾染在手上的鮮紅血液,心中萌生了一種莫名的沖動,她抬起手伸出舌頭舔了舔,說道,“味道不錯,要經(jīng)過烹制肯定更好。你們說呢?”

    做為會議室僅剩的四人之一,顧遠僵硬地將眼鏡摘下用空洞地眼神看著繆斯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別……別殺……我。我……可以幫……幫你?!?br/>
    坐在顧遠旁邊的林正義也回神過來,做了十多年的警察局長,什么骯臟齷蹉事都有人辦,哪里見過這種陣仗?

    即便是有也早已被他忘記在腦后了,然此刻生命攸關(guān),他居然慌得一塌糊涂。只聽得他椅子下面此時響起了滴滴答答的聲音,他緊捏著手絹一邊擦汗一邊略帶哭腔地說道,“我……我也可以幫你?!?br/>
    繆斯朝著他們走了過去,她越過顧遠走到林正義身邊,拿過他手中的手絹溫柔地幫他擦著肥膩臉上的細密汗珠,溫柔輕聲地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我非常討厭不干凈的東西。而你這只豬居然弄臟了我的地板!”

    只見她緊捏著林正義下巴的手用力一扭。

    喀拉!

    清脆的骨裂聲在密閉的會議顯得異常刺耳。林正義便如人偶一般瞪大不可思議地雙眼慢慢滑向了桌底。

    扔掉手中的白絹,繆斯再次開始踱起步來。

    林夕緊握手中的匕首,故作鎮(zhèn)定地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繆斯。只有不停出汗的手心出賣了他的情緒??娝棺叩剿磉叄p手看似輕輕地搭在他的肩膀,但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無法動彈。他恐懼慌張到了極點,他試著掙扎卻徒勞無功。

    這時,繆斯湊近林夕的耳朵說道,“放心,我不會殺你,還有對面那個笨蛋。因為你們得幫我做好多事呢。不過,我不喜歡你拿著匕首的這只手。所以,我讓你選,死或者手臂?!?br/>
    知道自己不會死的林夕,心情才微微放松,就聽到繆斯讓他做出如此殘酷的選擇。不過好在這個選擇并不難,他深吸一口氣,悶聲說道,“手臂!”

    喀拉!又一聲清脆的斷裂聲。

    林夕叫嚎了起來。看到繆斯的眼神中似乎有一絲不郁,他停止了叫喊喘著粗氣背靠在椅背上,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繆斯歪著頭看著林夕痛苦地表情,一臉無辜地說道,“怎么不叫了,挺好聽的。再叫一次吧?!闭f著便又捏碎了林夕的另一邊肩骨。

    讓人身臨其境的叫聲和清脆的骨裂聲交匯著在房間中響起,讓人覺得極其的滲人。

    重新戴上干凈眼鏡的顧遠,驚恐地看著繆斯,他全身發(fā)抖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響。他感覺胃里一陣翻涌,早一些吃的小食就要通過喉頭噴出體外。但他咬緊了牙關(guān),用力地往下吞咽。他可不想變得和林正義一個下場。

    在林夕嚎完之后,繆斯柔若無骨的手輕輕撫摸過他的臉頰說道,“好了,我改變注意了,你叫得實在難聽。所以你還是死吧?!?br/>
    她雙手一錯,隨著一聲輕響,林夕的頭顱便生生地在他頸脖上轉(zhuǎn)了一圈。整個人被繆斯一丟便趴到在了桌子上,如同睡著,只有他那側(cè)向一旁猙獰怨恨的眼睛透露出他的不甘。

    繆斯嬌笑地看著頸骨扭曲,已經(jīng)斷氣的林夕說道,“騙你,你也會信啊。你這豬腦子,還不如剛才那頭豬呢。”

    顧遠此刻感覺已經(jīng)麻木了,他的精神已經(jīng)接近崩潰的邊緣。他愣愣地看著繆斯不在乎她會不會殺了自己,他對所有的知覺都已經(jīng)被眼前所發(fā)生的這一切折磨得沒有絲毫感覺?,F(xiàn)在的他如一個提線木偶,一舉一動乃至思想都被繆斯所操縱。

    繆斯非常滿意顧遠的表現(xiàn),她將散落在額前的黑發(fā)挽向耳后,嬌聲說道,“走吧,我真的有許多事需要你幫我做呢。”

    顧遠機械地站了起來,跟隨在繆斯身后,走出房間消失在拱門之后

    作者的話:

    怎么說呢,不知為何我很喜歡這一章,也很喜歡繆斯。大概是骨子里的暗黑作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