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啊,那時候太激動了。和孟莉在一起,她的初次唾手可得。
那一陣子我也想過了,雖然孟莉長得不如宋香梅、陸雪瑤,也不如我隔壁那個直播女,甚至連跟洪姐比都遜色一點點,但她到底還是個美人,有種天生到骨子里的嫵媚,能力不錯,她能操守至今,都是個奇跡了。和她在一起,我感覺還是挺幸福的。
像我這樣情況的屌絲,能有個女人,說實話也真就不錯了,何況是孟莉這樣的美人呢?
當時我也知道,孟莉另租了一處房子,在一個不錯的小區(qū)——公園雲(yún)庭,于是我出門打車就過去了。路上,止不住心中的激動,感覺有個地方都要爆炸了似的,腦子里一遍遍幻想著她的模樣,性感的身線,雪白細膩的皮膚……
下車的時候,我都不禁要伸手進褲包里,將某個東西給壓一下,要不然走路都不方便的感覺。
來到孟莉租來的新家門口,我努力的平息著自己的心跳,然后敲了門。
孟莉給我開了門,眼前的她,讓我熱血沸騰。粉色的吊帶泡紗小裙,保滿的兇線,光潤潤的雪白美tui,白里透紅的皮膚,嫵媚的眼神,一身醉人的沐浴露和洗發(fā)水的蘭香氣。
她正拿著毛巾擦著頭發(fā),樣子看起來好有味道??雌饋?,她就像是剛洗過澡,這是在作準備嗎?
我看著她,心跳又加速了,吞了吞口水。正想說什么呢,她都風情洋溢的白了我一眼,說傻站在那里傻看什么呢,進屋吧!
我傻呵呵一笑,進門一把摟住她的小腰,說:“莉姐你可真美。剛才洗澡了?”
說著,我在她香嫩嫩的臉上吻了一口,真彈性,香香的。
她有些嬌澀的點點頭,嗯呀一聲,掙扎了一下:“你個壞蛋,別這么急呀,反正姐都是你的,又不會跑。快去洗洗吧,浴室在那邊呢,我要吹吹頭發(fā)先?!?br/>
“好好好,反正吃定你啦!”我那才松開她,打量了一下她新租來的房子,嗯,兩居室的,裝修不錯。
說著我腦子里轉(zhuǎn)了轉(zhuǎn),道:“莉姐,你這房子還不錯啊,要不咱們同居吧?我搬過來住,房租一人一半?!?br/>
她含笑嬌怨,道:“壞蛋,還房租一人一半???你是男人,就不能全給?”
我腦子發(fā)熱,說我出就我出啦,這樣行了吧?
她說行啦,誰要你出啊,趕緊洗澡去。
我連連點頭,壞笑道:“等不及了吧?”
“討厭!死光頭!”
她的羞澀嗔斥,更具別樣風情,看得我骨頭都酥了,莫名的熱血洶涌,驢意昂然,趕緊進浴室里去。
不過,她也跟著進來了。我更是心猿意馬,說怎么了,要給我搓背嗎?
她說你討厭,我拿吹風機吹頭發(fā)呀!
說完,她在浴室里摘了吹風機出去了。
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摘個干凈,然后放水在那充滿著香氣的浴室里洗了起來,沖得真是舒服。當然,驢意昂然,熱情在心中洶涌澎湃著呢!
外面吹風機在響,讓人幻想著她吹頭發(fā)的模樣,我真是想在后面摟住她的腰,幸福的摟著。
沒一會兒,孟莉沒吹頭發(fā),進臥室去了。
我那時候真是激動,這是到臥室里等我的節(jié)奏??!于是,我趕緊一陣狠洗,然后裹著浴巾就出去了。
可我剛剛一找開門,孟莉就在門外,有些焦急的說:“舒福,對不起啊,我有急事兒要回老家一趟?!?br/>
我突然心里一涼,說:“什么急事啊莉姐,就不能明天回去嗎?”
那時候孟莉已經(jīng)收拾整齊,拿著個小旅行箱,挎著包,換上了一條藍色的緊身裙,身材別提多迷人了。
她說:“不行!我爸重病住院了,要動手術(shù),我得馬上趕回去,都跟香總請好假了。房間的鑰匙我留給你,你要是想搬過來,就搬吧!別不開心了啊,等我回來吧,我是你的就是你的,早晚都是?!?br/>
說著,她在我臉上吻了一下,顯是安慰的樣子。
我說平昌七百公里呢,又是省道,你一個人開車我不放心,要不我陪你回去一趟吧!
“不,我坐飛機回去,已經(jīng)訂了票了,晚上十點的,一個小時就到了。你別陪我回去,我走了,部里的工作就靠你了。我這一次回去,得等我爸的情況穩(wěn)定了才能回來的。”
我說那我開車送你吧,你爸生病了,心里一定焦急,我怕你去機場路上不安全。
她也沒拒絕,于是我馬上回浴室里穿起了衣服褲子,出門幫她拿著旅行箱,下樓駕上她的車,朝著機場而去。
路上,孟莉心情都不是那么好,不時的就給家里打電話問情況,有時候都急得掉淚。看起來,她也是個孝順的女子。
我也得知,她家里也算是普通,父親是個小餐館的廚師,母親沒有正式工作,在餐館里幫忙,有時候也炒炒菜什么的。她家里還有個妹妹孟月,下半年上初三了,成績還算可以。
想想父母的辛苦,孟莉還是忍不住傷心,說等自己再干兩年,在這邊買了房子,就把家人都接過來。她還問我的家庭,我心里抽痛,說以后再說吧,反正我算是沒家的人了。
到了機場,離登機還有兩個小時,我們便在機場的小咖啡館里坐下來。我抱著她,她靠在我的肩頭,我們就是一對戀人模樣。那時候我倒沒有什么激動,因為她父親的病要緊。
我安慰她,不要難過,父親生病了就醫(yī)治,錢夠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一起想想辦法。
她點點頭,抱我更緊,說不用我擔心錢,她身上還有十萬塊,應該夠了。
她也說你還有債要還,就不要為我操心了,舒福啊,你其實是個不錯的男人,以前我對你不好,請你原諒,以后我會好好對你的。
我淡淡一笑,說我本來就是這么好,只是你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
她不禁輕輕的擰了一下我的腮幫子,說你呀,又臭美上了。
那個咖啡館,讓我感覺到了幸福與甜蜜的味道。
孟莉終于登機走了,她的車留給我先開著。我也擔心她回到平昌后深夜了,沒人接她,她提前倒是聯(lián)系了一個閨蜜,叫曾艷艷的,叫她去機場接,這我倒也是放心了。
我開著她的車回了市里,也是深夜了,見離她新租來的家有點遠,便就近回了洪姐家里。
我把車停在樓那邊的停車位上,剛下車來,媽的,一輛白色轎車居然晃著雨刮器朝我沖來。
我日,一看就是女司機!嚇了老子一身冷汗,條件反射一樣彈跳到一邊去。
還好,堪堪避過。要是我反應慢一點,只怕要被撞慘。
但那白色轎車失控一樣,一下子從我身邊呼嘯而過,把孟莉的車身左側(cè)擦掛得不像樣子,然后一頭撞在前面的花壇邊緣上,砰的一聲,老嚇人了。
車子停了下來,司機沒動靜。我看清了,那是一輛國產(chǎn)寶馬320li,當時也氣不打一處來,沖了過去。
還沒到那駕駛室時,我就冷罵道:“你開個驢子的車?。啃^(qū)里面飆呢?飆個雞毛啊?”
罵完到那駕駛室外,靠,濃濃的酒氣散發(fā)出來。里面安全氣囊都彈開了,一個身材杏感火辣的女子,長著一張精致的臉,就窩在里面,已經(jīng)昏迷不醒了。
媽的,當時我還樂開花了。奶奶的,那不正是和我合租的瑪拉隔壁直播圣母婊嗎?
爽!這賤人在老子面前也是高冷傲氣,瞧不起老子,拽得不行了。這下爽了,老子跟她有話說了。
我看了看她的寶馬車頭,問題不是非常大,但也挺慘。伸手摸了摸她的鼻息,嗯,醉后的呼吸很急促,看樣子,有安全氣囊,雖然她沒有系安全帶,但還是沒什么大問題。
摸她呼吸的時候,看著那紅色的緊身裙子深v嶺里雪白保滿一片,老子還是伸手抓了兩把。尼瑪,真不錯,彈性,細膩。
媽的,要不是安全氣囊別著我的手,我特么真想伸手到下方去,狠狠的來兩把再說。不過,先得處理一下,然后再行這等高尚的解渴之事。
于是,我馬上將整個事故現(xiàn)場拍了照片,然后扭頭去小區(qū)保安那邊調(diào)現(xiàn)場的監(jiān)控。不過,那時候已有一個負責任的保安沖過來了,大叫著人有沒有事。
我把保安攔下來,認真的說沒什么事,出事的女司機跟我住一塊兒的,我們認識。
保安身材不錯,看起來有個保安的樣子,比較年輕,二十來歲。他笑了笑,說:“哥呀,你們這是多大的仇啊?我看那女司機像是喝了酒,從后面猛撞你呢,嚇得我當時看著都是一身冷汗啊!”
我說沒事,她沒撞我,只是酒后失控而已。
他看著我那奔馳車擦得不像樣子,說那這損失你們自己商量搞定嗎?
我說那是當然,不過,我要去你們那里把監(jiān)控錄像調(diào)一下,能幫我截取一下剛才的事故視頻嗎?
他說沒問題,他可以幫著搞定。
于是,我跟他去了監(jiān)控室,他幫我調(diào)了錄像,然后截取了片斷,用電腦發(fā)到了我的手機郵箱里。
我謝過了他,然后就回事故現(xiàn)場去了。直播圣母婊,老子這一次要叫你好看。媽的,不是醉得不行了嗎,看老子今晚怎么收拾你,哼哼……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