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的電話?”
看到江綰掛了電話,一旁的邵茵茵連忙問道。
“嗯?!?br/>
江綰點了點頭。
邵茵茵又繼續(xù)問道:“她找你做什么,不會是問你熱搜上的事情吧?”
“沒有,她剛剛跟我說劇組給我找了個表演老師,讓我早幾天就進組,好好學習一下?!?br/>
江綰解釋道。
“那太好了,你不正愁自己沒經(jīng)驗呢嗎?!?br/>
“嗯?!?br/>
江綰再次點了點頭,接下來她要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去了,可是一想到熱搜上的新聞又不禁有些犯了愁。她如果頂著這樣的頭銜進組的話,恐怕會有人對她另眼相看的。
與此同時那條關于江綰是豪門闊太的熱搜熱度越來越大,江綰才剛剛在娛樂圈嶄露頭角就被曝出是豪門闊太,一時間大家都對這個消息十分驚訝,也紛紛感嘆資本的力量。
沒多久,就又有消息傳出江綰即將出演星輝娛樂的年度大劇,還是分量不清的女三號,網(wǎng)友們再次吐槽了起來。大部分網(wǎng)友都對江綰的即將出演的角色唱衰,認為她就是個帶資進組的花瓶,根本沒有什么演技。
江綰原本積攢的一些路人緣也因為接二連三的爆料基本給敗光了,網(wǎng)絡上對她的評價大部分都是嘲諷。
看著網(wǎng)絡上的評論,邵茵茵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們怎么能這樣說你呢,你都還沒進組呢,就說你是花瓶,說你演技不好,真的是太過分了!不行,我讓唐麗幫我們找點水軍,好好的懟懟他們?!?br/>
邵茵茵越看越生氣,拿著自己的小號不停的回懟著,可她的速度實在是抵不過那么多的網(wǎng)友,氣的她準備花錢找點水軍來幫江綰說說話。
“算了,別浪費錢了,他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再說了人家說的也沒錯,我現(xiàn)在確實是沒有什么演技?!?br/>
江綰一臉苦笑道。
她雖然對網(wǎng)友們的評論也很無奈,但想想大家說的好像也不錯,如果這件事情放到其他人身上的話,作為看客的她恐怕也是會這樣想的。所以她并不怪那些網(wǎng)友,要怪只能怪自己確實是沒什么經(jīng)驗,但這些也只是暫時的,她一定要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網(wǎng)友們對她的看法。
江綰暗自下定了決心。
“那怎么辦,就任憑他們這么說你嗎?”
邵茵茵有些不太理解,都被別人罵成這樣了,江綰竟然一點反擊的意思都沒有,如果是她的話她可忍不了。
“我都不在意,你又何必在意呢?就算是我們現(xiàn)在找了水軍幫我洗白,可到時候我的演技真的很糟糕的話,再怎么洗白也是沒用的,所以我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沉淀自己,磨煉演技,爭取以演繹好這個角色。”
江綰勸說道。
她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只不過邵茵茵還是有些不太甘心。
這時,邵茵茵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到底是誰會知道江綰的身份并且有膽量曝光這件事情呢?
“對了,你有沒有想過到底是誰放出的消息啊,沈南風不是向來都注重隱私的嗎,就算是有人知道你的身份,誰又敢這么大張旗鼓的曝光這件事情呢?除非......”
邵茵茵話還沒有說完,江綰就替她說了出來。
“除非是他自己吧?!?br/>
江綰剛剛也想到了這個問題,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沈南風自己找人曝光的這件事情。
聽了江綰的話,邵茵茵有些激動。
“你也這么想啊?”
江綰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應該是他授意的,至于他的目的......”
“不會是不想跟你離婚吧?”
邵茵茵猜測道。
江綰冷笑了一聲,否認了她的猜測。
“哼,他應該是巴不得趕快跟我離,之所以這么做是看不得我跟別人傳緋聞罷了。”
沈南風才不會不想跟自己離婚呢,他不過是看到了自己前些日子跟溫昊拍了個MV,又有一些兩人曖昧的傳言,氣不過而已。
“狗男人,憑什么就許他跟別人牽扯不清,不許你跟別人傳緋聞???我要是你,我非氣死他不可!”
邵茵茵一臉不服氣道,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事情了。
江綰卻早習慣了,一臉淡定道:“他也未必會生氣,不過既然他選擇了曝光我和他的關系,那我干脆也坦白一點,反正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我可以趁個合適的時機跟大家說清楚?!?br/>
邵茵茵聽了立馬表示贊成。
“好!我舉雙手贊成,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找個八卦媒體幫你?”
說著就要幫江綰找媒體。
江綰卻直接拒絕了。
“不用了,等有機會了,我親自說。”
邵茵茵想了一下,也不禁贊同江綰的想法。
“對,你親口說的才最有可信度呢!”
八卦媒體在大家心中的可信度其實并不高,但如果江綰本人親自來說這件事情的話,那可信度絕對是百分百的。
在江綰的勸說下,邵茵茵也不看那些評論了,隨便他們怎么說吧,反正只要自己不在意就好了。
傍晚,席秋池在秦朗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家餐廳。
盡管席秋池的心里有一百個不愿意,也只能滿臉笑容的前來赴宴。
果然跟他猜想的一樣,從飯局開始他就被人不停的敬酒,期間他也給秦朗使過眼色,想讓他幫自己擋一下,可秦朗那邊也自顧不暇,根本沒有心思再過來幫席秋池的忙了。
無奈,席秋池只能硬著頭皮自己來。
他本身酒量就不好,幾杯酒下肚臉就紅的不成樣子,可還是有人不停的給他敬酒,他也不好意思拒絕,只能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
又過了一會兒,整個人暈乎乎的了。
另一邊秦朗也已經(jīng)有些多了。
席秋池實在是不想再喝下去了,只能找借口說自己想上洗手間,好出去透透氣。
就這樣席秋池暈暈乎乎的從包間走了出來。
突然他看到了一個身影,只覺得這個身影有些眼熟,可頭實在是有點暈,并不能看清楚對方是誰。
就在這時,那個身影朝自己走了過來,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
“你怎么了?是喝酒了嗎?”
一個溫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席秋池只覺有些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