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放東西的人都離開之后,蘇四明就將門給鎖了,這樣看起來也安全你很多。
安永孝一邊幫忙拿著東西,一邊笑著說道:“也不知道為什么,咱們家那母雞又胖了一圈,老是不愛動,還不準(zhǔn)我去東它的窩。
”
安沐心想那是自然,人家現(xiàn)在在專心孵小雞呢,不愛出來也是正常的,她這幾天的早上也晚起了不少,畢竟母雞也沒那精力打鳴了。
而且安永孝也沒注意,自己已經(jīng)將大房家的母雞稱呼為自己家的母雞了,這是一種很好的狀態(tài)。
“也許它到了更年期吧?!卑层咫S口說了一句。
安永孝有些疑惑,“更年期是什么?”
對了,這個年代貌似還沒這個詞的出現(xiàn),安沐一笑而過,沒有多解釋,安永義和安宇正在后院弄咸菜的剁碎和裝罐,所以不在前院。
安永孝去看那些家具的時候,安沐和蘇四明一起在灶房里放著買來的菜。
“爹,我們什么時候去你家那邊呀?我還沒見過爺爺奶奶呢?!卑层逋蝗贿@么一問,蘇四明手上的菜也掉在了地上。
“沐兒你,想去見爺爺奶奶了嗎?”蘇四明心中也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畢竟安沐確實從小到大沒有見過他的爹娘。
安沐點了點小腦袋,“人家都有爺奶疼,沐兒也想去見見?!?br/>
她的姥爺疼她,但很多事不能力行,姥姥還超級不喜歡她,長輩的這種寵愛,也許是她所渴望的吧。
蘇四明面色有些猶豫,不知如何說這件事情。
“沐兒啊,改日,改日找機會,爹帶你回去看看他們?!?br/>
話音剛落,安永孝從外面走了進來。
安沐能感受到她爹的神經(jīng)緊繃了起來,這是為何?
“孝、孝兒,新買的家具還行嗎?”蘇四明小心地觀察著安永孝的神情,卻發(fā)現(xiàn)她面色很是平靜。
“我們找個日子回去看看吧,沐兒不是想回去嗎?”
蘇四明沒想到安永孝會如此開門見山,半天支支吾吾,好像自己做錯了什么事一樣,“真、真的要回去嗎?”
安永孝點了點頭,“他們又不是老虎,回去就回去吧?!?br/>
蘇四明不敢多說什么,只連連說好。
安沐幫完忙了就到前院去,正好看見阿夜手里拿著水果黃瓜在吃。
“我怎么覺得這貨在給自己美白呢?居然比女人還喜歡吃黃瓜?!卑层逡贿吥钸吨贿呑呓?br/>
而阿夜一看見她,就是將自己的黃瓜藏到身后,一副警惕的模樣看著她。
安沐有些無奈,“這黃瓜我種的,你不問自拿也就算了,看見我就像強盜是怎么回事?”
阿夜哪里會直接跟她說是因為怕她上來就咬一口。
“你們回來了啊?!卑⒁罐D(zhuǎn)移著話題,“安宇做的咸菜沒你上次找的那個好吃。”
安沐說道:“很正常,畢竟一個是別人做的,一個是自己嘗試做的,要是味道立馬一樣了,那才不正常?!?br/>
這時門傳來被敲響的聲音,“沐姑娘在嗎?”
會這樣叫她的人,應(yīng)該是寧丘白吧。
安沐沒去繼續(xù)看阿夜,而是上前去開門,阿夜見她這么爽快地從自己面前離開,莫名地有些不爽。
門被打開,立馬露出了寧丘白燦爛的笑臉,“沐姑娘,幾日不見,如隔三秋,可有想我?”
站在安沐身后的阿夜并不能看見安沐此時是什么表情,可他自己卻更加不爽,這男人,怎么能夠沒皮沒臉地就問一個姑娘喜不喜歡自己。
而且,他心底還有隱約的緊張感,想知道安沐的回答是什么。
安沐的回答很是干脆,“不想,有什么話直說?!?br/>
寧丘白一副受傷的樣子,跟在他身后的唐叔也是有些驚訝自家公子的模樣,他家公子剛剛在外面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而且這個小丫頭的態(tài)度,也太冷漠了吧,別人外邊的女子各個看了他家公子不是驚叫就是當(dāng)場昏倒。
更何況他家公子還救過安沐和她娘,這種態(tài)度實在是奇怪,莫非是公子做了什么對不起她的事?
寧丘白還在傷心的時候,唐叔腦海里就已經(jīng)自行演完了一部戲碼,當(dāng)然這都是別人不知道的。
“已經(jīng)過了好幾天,我來看看咸菜做的怎么樣了?!睂幥鸢渍馈?br/>
“我爹在家已經(jīng)煩了我好長時間,天天催著我來問,我沒抗住,這才來的,還請沐姑娘不要覺得我冒昧?!?br/>
原來是因為這樣,安沐說道:“那咸菜吃多了可不好,要適量,我們這邊還在制作,你隨我進來看看吧?!?br/>
寧丘白點了點頭,和唐叔一起進來,安沐朝著唐叔打招呼道:“唐叔好?!?br/>
這個會武功的叔叔,打起架來還是有些帥的。
寧丘白不干了,為啥他進來的時候安沐就沒怎么好好對他,反而對他的手下叫的這么甜。
“沐姑娘,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不如你叫我為丘白哥哥如何?”
安沐:“……”
最怕空氣突然寂靜,場面賊尷尬。
寧丘白輕咳了一聲,移開了目光,好吧,就當(dāng)他什么都沒說吧。
幾人來到了后院,安宇和安永義正愁眉苦臉,他們看見安沐來的時候眸子亮了一下,似乎是見到了救星一樣,但看到后面的寧丘白和唐叔之后,欲言又止了起來。
“三舅舅,寧公子來了,你讓他嘗嘗我們做的咸菜?!?nbsp; “...好,我這就去拿?!卑灿懒x拿了一罐他新放進去的咸菜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