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壯回來之后,對少相十分客氣,對少相說“鄰令有令,以后少俠就是咱們的甲令了?!?br/>
少相說“這可不行,我是新兵,還是你來吧?!?br/>
“不,不不,鄰令說,甲令必須由你來做,咱軍隊里,職位向來是能者居之,少俠,你就不要再推脫了!”葛大壯連忙說道“上面定期有集訓,平常就是體能訓練,操戈訓練,你把你的功夫交給我們一點,就可以了?!?br/>
“對,我們都聽你的,少俠把功夫交給我們。我們就不受別人欺負了?!笔O聨兹烁胶偷?。
“都聽我的?還有這好事?看來打人是打?qū)α??!鄙傧嚅_心說道。
葛大壯聽罷一臉黑線,摸了摸還腫著的臉,有種想罵人的沖動。接下來一段時間,一直相安無事。幾個人,尤其是葛大壯,對少相恭維有加,令少相不免飄飄然。
這一日,有幾個人往少相的營地走來,為首的是一名氣宇軒昂的青年將領,他旁邊的人恭敬地對他說“里令大人,鄰令葛鵬說,他的營內(nèi)新來的一個寒軍斥候,就在前面營地,葛鵬說他功夫了得,卑職不敢專斷,怕打草驚蛇,里令大人一到,定能把他拿下?!?br/>
這青年將領看向葛鵬,葛鵬忙點頭道“報告里令大人,這斥候功夫了得,卻甘愿做基層士兵,出手傷人,手段十分殘忍,連我都差點被他殺了。他還逼問我軍機密?!?br/>
“噢!”青年將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確實可疑,走,帶我去看看。”
葛鵬臉上露出一抹難以覺察的獰笑,心說小子,這回看你怎么死!
少相正在教幾名士兵用戈梟首掃腿的連貫動作,葛鵬喝道“小子!看到里令大人,還不過來跪下!”少相回頭一看,是葛鵬沖自己嚷嚷“大膽賊寇,快對大人老實交代,你混進我軍,到底有何企圖?”
“呦呵!”少相看著葛鵬譏笑道“看來鄰令大人幾天沒見,長膽了,把前幾天嚇尿褲子的事忘了?”
葛鵬頓時臉氣的通紅,指著少相說“大人你看,他多囂張!”葛鵬身后的中年軍官對少相說“你,過來!”
少相走上前,問“你是誰?”
“我是朋令烏戰(zhàn)?!敝心贶姽俎D(zhuǎn)身介紹青年將軍“這是咱們里令大人?!?br/>
“噢,烏戰(zhàn),沒聽說過。”少相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烏戰(zhàn)面露慍色,對少相說道“葛鵬說你囂張跋扈,手段兇殘,疑為寒軍斥候,現(xiàn)在看來,他所言非虛。你叫什么名字?”
“斥候是什么東西?好吃嗎?”少相很不喜歡烏戰(zhàn)說話的語氣。
“不要裝瘋賣傻,里令大人在此,你也敢放肆!”烏戰(zhàn)大聲斥道。隨后又看向青年將軍“大人你看,要不要我出手把他拿下?”
“有個草包要出手傷我,被我打了胳膊,完了他上。”少相指向葛大壯“他謀奪我的寶刀,出手狠辣,被我打成豬頭,然后他又上了?!庇种赶蚋瘗i“他不分青紅皂白就對我動手,被我嚇得尿褲子,你又來了。”少相看著烏戰(zhàn),說道“請問朋令大人,你是想變成他那樣?”少相又指向葛大壯腫著的半邊臉。
“還是想尿褲子呀?”少相又指向葛鵬。
葛鵬面黑如墨,心說咱能不能別再提尿褲子的事了?
少相看著氣得胡子亂顫的烏戰(zhàn),說道“我看你也不行,還是咱們的里令大人跟我過幾招,我看還差不多?!?br/>
青年將領并未動怒,而是饒有興趣地看著少相,身上氣息外放。少相頓覺強大的危險氣息襲來,不敢輕率,從背上拔出玉麟紫金刀,嚴陣以待。
青年將領看到這刀,疑惑地看著少相,問道“這刀是哪里來的?你叫什么名字?究竟是不是斥候?”
少相答道“刀自然是我自己的,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姓姒名少相,至于斥候,我也不知道,斥候是啥?”
“大人,別聽他的,咱還是把他拿下,嚴刑拷打,才能問出實情?!备瘗i連忙說道。
青年將軍恍然,收斂氣息,上前拍了拍少相的肩頭朗聲笑道“哈哈哈,你原來是少相啊!幾年不見,都長這么大了。你看我是誰?”
少相也想起來了,丟掉刀說道“是梁哥哥,六年不見,我都認不出來了,我跟舅舅問過你,可他不說?!边@青年將軍,就是任兗的兒子任梁,此刻,他心情大好,摟著少相的肩膀向遠處走去,說道“六年不見,你都長這么大了!姑姑和少康都好吧?”
留下一臉苦像、楞在原地的烏戰(zhàn)和葛鵬幾人。烏戰(zhàn)向任梁追去,嘴里說道“大人,這都是誤會?。 ?br/>
“啪”葛大壯的腫臉上又挨了葛鵬一巴掌,“這回徹底被你害死了!”葛大壯捂著青紫的半邊臉,委屈的小聲嘀咕“陷害他都是你的主義,怎么又怪我?”
“父親把你安排到兵營,連我都不知道,看來,他是想要歷練你,就和我六年前一樣,你得罪了烏戰(zhàn),要不我給你換個兵營?”任梁說道。
“不用,還回葛鵬那個兵營吧?!鄙傧嗾f“下個月校場選將之后,烏戰(zhàn)就管不了我了?!?br/>
“看來你很有自信,好樣的!”任梁對這個表弟很滿意。
少相回到營地,沒有見到葛鵬和葛大壯,烏戰(zhàn)親自登門道歉,說葛鵬和葛大壯謀財害人,蠱惑上司,已經(jīng)受到懲處,連自己都差一點被他蒙蔽而鑄成大錯。并讓少相擔任鄰令一職,說了幾百遍道歉的話,烏戰(zhàn)才欠身離去。
沒過幾天,烏戰(zhàn)又愁眉苦臉的找到少相,問少相一些訓練情況,說話期間長吁短嘆。
少相問道“大人有什么事嗎?”
烏戰(zhàn)為難地說“西山出現(xiàn)兇獸,已傷多條人命,你也知道,咱這一朋人都戰(zhàn)力一般,還要負責城西防務,抽不出更多的人手。上面還命令定期除害,哎!真是難辦啊!”
“我去試試?!鄙傧鄟砹司?。
“萬萬不可!”烏戰(zhàn)連忙擺手“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么辦?況且里令大人也不會同意你去的,我看還是另尋它法吧!”
“不告訴別人不就可以了?除害救人要緊,就這么定了?!鄙傧嚯m然看出烏戰(zhàn)是故意這么說讓自己去的,但是想到兇獸傷人,他還是決定去試試。
烏戰(zhàn)還要裝模做樣的再勸,少相打斷了他。烏戰(zhàn)拿出一張樺皮“這是兇獸出沒地方的地圖,我挑幾個人給你吧!”
“不用,我一個人去吧,打不過還可以跑,帶幾個人反而跑不掉?!鄙傧嘟舆^樺皮,即準備出發(fā)。烏戰(zhàn)轉(zhuǎn)過身獰笑一下,告辭離去。
烏戰(zhàn)的營帳內(nèi),葛鵬坐在烏戰(zhàn)對面,擔心地問“那小子去送死,不會走漏風聲,出問題吧?”
“沒事,他不會說出去的,西山那只大虎是幾百年的兇獸,本來不會下山傷人,那個倒霉的獵人誤闖它的洞口,才被它吃掉的。少相這一去,必定有去無回?!?br/>
少相并未告訴別人,自己一個人背著刀,按地圖方位向西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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