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游火車,圍繞海天游樂園全景建造的觀光過山車,總長約三千四百余米,坐下來可一覽園區(qū)所有景點和游樂設施,跟摩天輪差不多性質,速度挺慢。
施施隊伍四個妮子坐在上面,感受微風,欣賞美景什么的,體驗還算不錯。唯獨葉彩嫌無聊,頭趴在座椅護欄上,呆毛隨風招展,看到園區(qū)內跳樓機、瘋狂大擺錘、火箭蹦極上面的激爽,精神一振,沖坐在身旁的嬌嬌說:“搞完了去坐那個吧?”
嬌嬌叫道:“哇,那個太嚇人了吧?”
“去不去?”
嬌嬌直點頭。
倆妮子都很興奮,多少年了,因為佩佩壁咚強吻嬌嬌的關系,分開了一段時間,如今再次見面,果然是不消多時便能找回當初的默契。
葉彩轉頭問施施,“施施去不去?一起嘛?!?br/>
美膩膩的施施啞然,好像感到騎虎難下,向單望舒投去求助的目光。
單望舒說:“太危險了吧,那個,你看它蕩那么高,萬一把人甩出來咋辦……”
葉彩和嬌嬌不滿的扁嘴。
倆妮子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這人誰?。俊?br/>
“佩佩新泡的馬子?!?br/>
“???”
“我們班上的班長?!?br/>
“……跟佩佩勾搭了上了?不能吧。”
“想什么呢,我還能騙你?佩佩三兩下就把她拿下了?!?br/>
“……羞恥過了沒有?”
“羞恥過了。叫得厲害,隔好遠都能聽到?!?br/>
施施和單望舒汗顏。
這時嬌嬌回過頭來,打量了一眼單望舒,單望舒哂笑,嬌嬌點頭致意。
倆軟妹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確實是,長得一騷包樣?!?br/>
“可不,那天佩佩就讓她給霸了,第二天早上才回來?!?br/>
“施施呢,施施有沒有跟她……”
施施和單望舒黑著臉。
這時葉彩回過頭來,打量了一眼施施,施施哂笑,葉彩哂笑。
倆軟妹交頭接耳,“只怕背地里羞……”
施施出聲道:“夠了啊,你們兩個?!闭f罷安撫單望舒,跟她解釋:“你別在意,她們倆一直這樣,只是說著好玩的,沒什么惡意?!?br/>
單望舒輕輕點頭,似乎受到了施施的感染,在學習后者的優(yōu)雅端莊。遭到非議的她,眼神充滿了包容和仁愛,看著前排倆妮子,似看待兩個淘氣的晚輩。
一切流言蜚語都因此顯得無力。
前一刻還在搞怪作妖的倆妮子,都沉默下來,咬牙切齒的,臉上寫滿了屈辱和不甘。
“好氣哦?!眿蓩烧f。
“看來施施也倒戈向了敵人……”葉彩冷靜分析。
“怎么辦?我不想看5D電影?!?br/>
“我也不想?!?br/>
“那你快想個辦法啊!”嬌嬌小聲喊道。
葉彩額頭汗水涔涔直冒,回眸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施施和單望舒,跟嬌嬌交頭接耳,“一會兒這樣……再這樣……最后再這樣……”
嬌嬌大驚失色,“這……恐怖不妥吧?”
葉彩嘆道:“情勢緊急,只有出此下策了。”
嬌嬌嘆道:“也罷,就按你說的搞吧?!?br/>
單望舒和施施裝作什么都沒聽到的樣子。
葉彩咳咳道:“班長啊,我記得……你是俄斯的吧?”
單望舒一愣,距離這么近,她當然有聽到前排倆妮子的悄悄話內容,但里面并沒有提到她的出身問題,難道……想到以前遭到同齡人排擠、孤立的經(jīng)歷,她的心情沉寂下來,做好了面對一切的準備,“……嗯。”
葉彩道:“聽說……你們俄斯人,喜歡喝烈酒,上深山打獵,下近海撈魚,酒喝多了,連熊瞎子都能干翻,有沒有這回事?”
單望舒訝然,家鄉(xiāng)那邊,天寒地凍,葉彩說的,基本上都符合。可她出生沒多久就跟爸爸來洛水這邊了,從小在醫(yī)院家屬樓長大的,哪經(jīng)歷過那種生活啊,不知道葉彩打什么算盤,姑且算她說對了吧,“嗯……”
葉彩和嬌嬌相識一笑,似乎初步戰(zhàn)略已經(jīng)達成,直叫施施心里感到不妙,緊急調動智慧,時刻準備出手叫停。
只聽葉彩一本正經(jīng)道:“我記得俄斯省有個哲學家,叫,叫泰爾伏,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他的一句名言?”
仨妮子都一頭問號。
葉彩說:“其實吧,我對你們白人沒什么成見。白皮膚也挺好的,好看……我們來比一比,下去比喝酒,然后看誰膽子大,好不好?”
仨妮子都一臉懵逼,嬌嬌制造出謎一般的贊許微笑,回應葉彩的邀功。施施試圖找出葉彩三句話之間的邏輯關系,結果讓葉彩給繞糊涂了,看看單望舒,同樣一頭霧水。
葉彩催問道:“好不好嘛,比一比,讓我看看你們俄斯人的能耐?!?br/>
單望舒說:“這……不合適吧?我們這個年紀……”
葉彩痛心疾首的說:“有什么不合適的?我這么欣賞你,你就一點面子都不給,大家一起出來玩,圖的就是開心,你不能給我一點面子嗎?”
嬌嬌附和的說:“是啊,出門在外,可不就為了一張臉?你這樣……跟打了她一巴掌有什么區(qū)別?做人不能這樣?!?br/>
單望舒凌亂了。
看看施施,施施也沒轍。倆萌妮子顯然已經(jīng)入戲,這時候出面叫停,只會讓她倆把你當成階級敵人,加劇戲劇的情節(jié)沖突,有害無益,要想和平解決,就只能盡量滿足她們。
“喝一點點,啤酒什么的,應該沒問題吧?”施施說。
單望舒看看前排上一副失望透頂模樣的倆妮子,看看似乎采取了綏靖政策的施施,身邊已經(jīng)找不到任何的支持力量,只得點頭應下這個挑戰(zhàn)。
……
……
全長約三千四百余米的漫游火車,坐下來約需半個小時,跟跑步的速度差不多。葉彩和嬌嬌早等不及了,一下車就拉著單望舒直奔園區(qū)內的小餐廳,拍桌子讓老板上酒。
“你喝多少?”
“半瓶吧……”
“半瓶怎么夠?來五瓶!”
“不……不了吧?一會兒……”
“你看不起我是不是?”
“做人不能這樣。”
“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們這個年紀,都是女生,一會要是喝吐了,不好……”
“哎呀呀呀呀呀,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今天酒管夠,咱們喝盡興,看看誰量大,好不好?老板,先上一件!”
老板速度很快,鹵豆腐、羊肚絲、毛豆……各色下酒菜,一一呈上桌來。
“來來來,今兒個高興,高興啊,咱們先吹一瓶,吹一瓶,好不好?”
“喝這么猛,傷身體的……”
“不給我面子?”
“做人不能這樣?!?br/>
“行行行一口氣一口氣?!?br/>
仨妮子攪和成一團,葉彩和嬌嬌拿面子說事,不停給單望舒灌酒,吵吵嚷嚷的,跟一幫剛下麻將桌的中年男人一樣,粗魯不堪,引人側目。
施施在門外急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給佩佩打電話,沒人接,發(fā)短信,一直沒回。
看著店內葉彩那邊吵吵嚷嚷的,施施預感到,事態(tài)只怕要失控……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