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回事?!
一群被挪移到了店外的修士和妖怪驚訝無比,從來沒有如此過,店鋪怎么還往外面趕人?。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店面內(nèi),薛無算坐在椅子上,面前躬身站在彎腰低頭的段小小。
“這店面的生意很紅火啊,你是怎么辦到的?”
段小小這三年也是今非昔比了。成了鎮(zhèn)魂將,接管了這方位面的陰陽街,接觸到的東西自然也就不可同日而語了。最關鍵的是,段小小總算是明白這位神秘的薛公子是什么身份了。
踏入無道體系,成了鬼修,接觸陰陽街,窺看到了無道地府的一些邊角,甚至于也明白了無道地府到底大概是個什么模樣的地方。
跨位面的統(tǒng)治力量,強大的多世界的集合體,這便是段小小對于無道地府的理解,同時也驚駭于這位薛公子居然就是這無道地府里的最高統(tǒng)治者,無道閻羅!
三年來,段小小不斷的了解和分析,最后在心里算是猜到了這位無道閻羅來此的目的:統(tǒng)御這方位面。
是好是壞,段小小無法判斷,而且她早就沒有了退路。
之前這位閻君大人給她許諾的事情,段小小現(xiàn)在想起來總覺得忐忑得很,因為她明白,那些承諾都得等到位面被徹底統(tǒng)御了之后才會實現(xiàn),而萬一無道地府的統(tǒng)御失敗了呢?
“回閻君的話。這里的生意其實并不是我去張羅的,而是運氣使然......”
按照段小小的話,這里雖然鳥不拉屎,可總會有些路過的,特別是那些走投無路的妖怪或者散修,經(jīng)過的時候自然會發(fā)現(xiàn)這里。
當然這需要運氣,也需要腦子。段小小就是一個很有頭腦的人。先是運氣好,遇到一個逃命的散修,然后引導其進入陰陽街避難,這不就有一個種子了嗎?后來一傳十十傳百,便有了一大群散修或者妖怪前來。
至于那所謂的聯(lián)盟,也是在知曉此地的人多了之后才逐漸形成規(guī)模的。
“現(xiàn)在來陰陽街兌換過東西的客人一共有一萬五千六百余,人和妖都有。而且這個數(shù)量還在飛快的增加,預計今年的數(shù)量會再翻上一倍?!?br/>
薛無算有些啞然。卻是根本沒有想到段小小把這方位面的陰陽街弄起來的絕大部分因素居然是運氣。
不過也沒關系,運氣就是氣運,這段小小坐在家里沒費多少力氣就能將這地處人跡罕至的陰陽街給盤活了。
“那人和妖的聯(lián)盟現(xiàn)在是誰在負責管理?”薛無算問道。
“回閻君的話,是一個叫張默的散修。修士很高,據(jù)說是散修中的第一人。”段小小如實回答。實際上這個張默并不是最開始發(fā)現(xiàn)陰陽街的那一批,是后來被其他人帶來的。不過這個張默很有威信,而且手段高明,也不知道如何操作的,來了沒多久,所有知道陰陽街存在的修士和妖怪都為他馬首是瞻。
“張默?倒是巧了。除了他還有誰?”薛無算繼續(xù)問道。一個原本應該散亂的聯(lián)盟,幾年都沒出過事兒,這絕對不可能是一個張默能辦到的,必定還有其他人在幫他。
“還有一個妖,叫涇河龍王,修為和張默不相上下,手底下也有很多妖怪跟隨。一般的事情都是這涇河龍王和其手下在打理?!?br/>
龍王?這世界還有真龍?!
面對薛無算的詢問,段小小搖頭說:“不是真龍,真龍要在上界才有。是一條蛟蛇,在下界蛟蛇就是最接近龍的生靈了,所以一般就這么叫?!?br/>
蛟蛇?這是什么玩意兒?不是真龍也不是蛟龍?倒是沒見過。
“能聯(lián)系到他嗎?或者你知道他在哪里?”
段小小先是一愣,然后接口道:“知道,那涇河的洞府就在此地東面一萬五千里的一條弱水當中。之前他來拜訪的時候提過?!?br/>
沉思片刻,薛無算笑道:“你是不是邀請你去他的洞府做客?”
“是的。”
“為何沒去?”
“店里沒人看著,走不開,而且也不想到處走?!?br/>
薛無算點了點頭,又道:“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上路了。跟我出去逛逛,又是三年沒有見到那唐玄奘了,他們的西行之路也該到盡頭了,你想去看看嗎?”
“可以嗎?那這店里......”
薛無算也不說話,揮手就是一道法力打出,一個跟段小小一模一樣的虛影便并排站在了一起。
“這!”
氣息一樣,修為波動一樣,甚至魂魄波動是一樣的。只不過這卻不是一句真的亡魂,而是薛無算鮮弄出來的一句版成品替身,外加改變了些模樣。
“它來幫你看著店就行了?!毖o算說完,手一揮便帶著段小小離開了陰陽街,朝著那涇河龍王的洞府挪移而去。同時,短暫封閉的店鋪也重新打開。外面的人根本沒明白剛才是怎么了,只是看到盤膝坐在角落里的段小小,似乎沒動過,也沒誰趕上去問。
這就是規(guī)矩了。段小小定下的。曾經(jīng)有人在陰陽街里喧嘩,讓她無法修行,就說了一句“誰再敢大聲說話就再也不允許誰來交易東西了?!边@個權利身為鎮(zhèn)魂將的段小小還是有的。
如今段小小的威嚴靠著陰陽街的巨大機緣加上那個聯(lián)盟的主動維護,已經(jīng)高不可攀了,前來交易的,不論誰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根本沒誰知道,這里正牌鎮(zhèn)魂將已經(jīng)被放假離開了。
帶著段小小,下一刻便到了一萬五千里之外。不用段小小具體指引方向,因為一條巨大的河流隔著十幾里都能看到。
湊近些,這河絕對壯觀。眼前處,寬就不下三百丈,河面如同鏡子,倒影著陽光如同流的不是水,而是黃金。
隨手摘了一片岸邊的樹葉,輕輕一拋,樹葉落到河里根本沒有半點漂浮的跡象徑直就沉了下去。
弱水,這種東西當真是奇妙,而且還是一整條巨大的河流,這完全就是一道天塹。因為薛無算知道,別說樹葉在這水面上飄不起來,就算是飛鳥,要是離這河面近一些都得被拉扯下來活活淹死。
不是這水不能載物,而是這里每一滴水都含著一種天生的吸扯力量,掩蓋了水本身的載物的能力。而且這東西在薛無算統(tǒng)御的幾方位面當中還沒出現(xiàn)過,即便有,那也是少得可憐的一丁點。
“閻君,涇河龍王給我了一塊銘牌,扔進河里便能有妖物出來接引我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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