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方慶一拍自己腦袋:「我怎么沒想到這點,還是公子厲害?!?br/>
他衷心贊道。
沒有理會他的言語,李飛白徑自說道:「許老漢的家,就在西羊街,得去拜訪一趟。」
「公子,我這就去?!狗綉c起身。
「不,據說這許老漢脾氣古怪,登門拜訪一概會被視作覬覦他糖葫蘆的配方,連王公貴族也一樣,恐怕你搞不定?!估铒w白阻止。
「那怎么辦?」
「我親自去一趟吧?!?br/>
「現在?」
「你剛來青衣司送藥,我后腳就跟你出去,必然會引起南宮定注意,這個節(jié)骨眼,不能出錯。你先回醫(yī)館,明日我再尋機出去?!?br/>
「是。」
方慶離開,李飛白立刻找了肖無忌。
「白兄弟,急匆匆找我什么事?」
「許老漢的冰糖葫蘆,可曾吃過?」李飛白笑著問道。
「他的冰糖葫蘆甜而不膩,糖衣入口即化,山楂回甘無比,靖麟城的人,怕是誰都吃過吧?」肖無忌不知道他問此事作甚,只能如實回答。
「這個時辰,他應該還在城中叫賣?!估铒w白喃喃說道。
「你該不會想吃冰糖葫蘆吧?」肖無忌笑著問道。
「你猜對了?!估铒w白牽起嘴角神秘一笑,隨后道:「派人去買幾串吧?!?br/>
「白兄弟,你想干什么?」肖無忌正色問道。
李飛白也不隱瞞,說出原委。
點點頭,肖無忌道:「原來如此,我這就去辦?!?br/>
翌日一早,趁南宮定進宮之時,李飛白和肖無忌帶著幾個青衣司侍衛(wèi),急匆匆朝許老漢住宅而去。
這宅子雖然不大,但也不寒磣,足見許老漢靠著一門手藝,也夠他衣食無憂。
「砰砰砰」
肖無忌兇狠地拍著許老漢家門。
「誰啊如此無禮?」里面?zhèn)鱽硐氯说穆曇簟?br/>
「開門。」肖無忌繼續(xù)拍打著。
「再拍門我報官了,告你強闖民宅,我家老爺跟沈天和城主可有交情。」下人邊走邊說道。
李飛白暗笑,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主人脾氣不好,仆人也是如此。
「吱歪」
門打開,那下人見李飛白和肖無忌身著青衣司服,嚇了一跳,語氣立刻軟了下來。
「兩……兩位官爺,有什么事嗎?」
「許老漢呢?叫他出來。」肖無忌兇狠說道。
「我家老爺……」
下人剛要說話,被李飛白打斷:「你是不是想說他不在?」
「這……」下人一怔,硬著頭皮回道:「我家老爺的確不在?!?br/>
牽起嘴角一笑,李飛白繼續(xù)出言:「我早就料到了會有這個說辭,來之前我們已經查過,這個時間點,許老漢一定在廚房制作糖漿?!?br/>
被拆穿謊言,那下人有些心虛,腳步不停往后躲閃。
對方連具體時間具體地點都說得出來,顯然來者不善。
他哆嗦著出言問道:「官爺,你們……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喏?!估铒w白指著身后一個侍衛(wèi)。
他軟綿無力地靠在另一個侍衛(wèi)肩上,臉色蒼白。
「我的人昨天吃了你一串糖葫蘆,今天就成這樣了,所以特意上門拜訪許老漢?!?br/>
「不可能,我們家的糖葫蘆都是當天制售,不可能有問題。」下人辯解。
「有沒有問題不是你說了算,把你們老爺叫出來?!?br/>
肖無忌也不廢話,直接揪著他的衣領,破門而
入。
「我家……我家老爺出門游玩去了,不在家中?!鼓窍氯诉€想狡辯。
「鏗」
抽出腰間明晃晃的佩刀,肖無忌朝旁邊的石頭隨手一揮。
「轟隆」
石頭頓時爆裂開來。
那人嚇得魂飛魄散,口中不自覺喊道:「老爺,老爺不好了,有人鬧事?!?br/>
見狀,李飛白與肖無忌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哪個大膽賊人,敢來我許家鬧事?」
一聲大喝,一個瘦小的老漢出現在眾人眼前。
肖無忌上前一步道:「我們是青衣司的人,昨天一侍衛(wèi)吃了你的糖葫蘆,似乎是中毒了,你也知道我們青衣司是干什么的,所以有理由懷疑你是敵國密諜,現在拿你回司里審問,跟我們走吧?!?br/>
「放屁!」許老漢大手一揮:「我做了幾十年的糖葫蘆,從未聽說過吃完出事的,你們別沒事找事?!?br/>
言語中還頗帶威脅意味。
「呦呵,白司尉,頭一次見到,敢對我們青衣司這樣說話的?」肖無忌笑著道。
「我管你們青衣司藍衣司,如果不拿出證據,就說我的糖葫蘆有問題,我就是不服。」許老漢高聲喊道。
「等等,白司尉?」許老漢眨著眼睛:「你……你是青衣司副司尉白費禮?」
他有些驚恐。
白費禮的名聲在靖麟已經無人不知,他的手段更是瘋傳大街小巷。
「如假包換。」李飛白笑著回道。
聞言,許老漢眼神掠過一絲驚恐,隨后便挺直腰板,嘗試給自己壯膽。
「就……就算你是白司尉,也不能無緣無故抓人吧?」他說話已經開始哆嗦。
「我們青衣司辦事,什么時候講過證據了?」李飛白陰狠一笑。
隨后他轉身,大手一揮,示意肖無忌抓人。
「帶走?!?br/>
「等等,城主跟我可是至交,你們這樣帶走我,以后可不會有好日子過?!乖S老漢著急出言。
「沈天和?呵呵?!剐o忌冷笑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他給我們白司尉提鞋都不配?!?br/>
許老漢劇烈喘息著,不知作何應答。
轉過身,李飛白笑道:「沈天和?也罷,命人去把他叫來?!?br/>
他知道像許老漢這種人,不撞南墻不回頭,沒有徹底嚇倒他,是不會乖乖說出實情的。
「白司尉,何必多此一舉?」
「去吧?!估铒w白仍然堅持。
無奈,肖無忌只能命手下去叫沈天和。
兩刻鐘過后,沈天和在城衙兵丁的簇擁下,走進許家。
「卑職見過白司尉、肖統(tǒng)領。」
態(tài)度異常恭敬。
見狀,許老漢心涼了一半。
「這人!」李飛白眼睛甚至閉著,手指許老漢:「嚷嚷著要見你?!?br/>
「老許,怎么回事?」沈天和直起身子問道。
「城主,他們青衣司冤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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