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讓給你的?!崩险邘е吞@的笑容,緩緩的說道。
“您叫我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件事情的?”秦楚彥皺著眉頭問道。
“不!這個劇組現(xiàn)在是我和你共同的,你們的部門負責任說會分給我百分之七的利益點,所以我要保證我女主角的安全。”老者接著說到。
“我這樣一大把年紀了,難道要我來照顧你的藝人嗎,在藝人沒有醒過來之前,我只有你一個人可以信任?!?br/>
聽了老者的話,秦楚彥笑著問道:“我的時間很寶貴,你覺得我會這樣受你的威脅嗎?”
“如果你不愿意的話,我只能讓《親密愛人》沒有辦法繼續(xù)拍攝,你覺得最后會是誰面對記者的逼問呢?”老者繼續(xù)加重對于秦楚彥的砝碼。
秦楚彥不屑的笑了笑,當著老者的面撥通了自己秘書長的電話,然后說道:“喂,解除和《親密愛人》劇組的合約,將我們公司的攝影人員全部調(diào)回,另外你好好調(diào)查一下事實情況,我拒絕支付違約金?!?br/>
“可是總裁,我已經(jīng)遞了辭職信了。”秘書長弱弱的說道。
秦楚彥冷冷的說道:“不批,回去干活?!?br/>
“好的,總裁。”秘書長說完,果斷的掛斷了電話。
現(xiàn)在,望著老者鐵青的臉色,秦楚彥反問道:“現(xiàn)在你覺得勝利者是你,還是我呢?”
老者的臉色已經(jīng)慘白,顫抖著手指著秦楚彥說道:“你!你怎么可以!”
“沒有什么不可以的,而且我不會支付違約金的?!鼻爻┱f道,凝視了病床上的梁思琪一眼。
“我秦楚彥從來不會受人威脅,而且事情的真相我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的,現(xiàn)在我還有事,恕不奉陪?!?br/>
秦楚彥說完,離開了梁思琪的病房,留下了正在吹胡子瞪眼的老者,他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現(xiàn)如今事情變成了這個樣子,他是真的害怕了。
梁思琪很快醒來,一醒來就抓著愣神的偉哥問道:“我睡了多久了?”
“別裝了,這里只有我一個人。”偉哥十分氣惱的說道。
梁思琪一愣,隨后問道:“怎么了,楚彥沒有來是嗎?他到底有沒有來?”
“來過了?!眰ジ缇従彽恼f道。
“不過事情十分的不好,你不要再對秦楚彥抱任何的希望了,你的計劃已經(jīng)失敗了?!眰ジ缯Z氣沉重的說道。
聽了偉哥的話,梁思琪立刻就激動的皺起了眉頭,大聲的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楚彥不是已經(jīng)來過了嗎?”
“是,他來過了,按照你的計劃,也看到了你,可惜你在秦楚彥心里的地位沒有你自己理想之中的那么重!”偉哥嘲笑的望著梁思琪。
在梁思琪鐵青的臉色之中,偉哥繼續(xù)說道:“人家根本就沒有陪同你的意思,而且還打電話給自己的秘書,解除了和《親密愛人》的合約,你就等著賠錢吃官司吧?!?br/>
偉哥說完,不屑的說道:“歐老先生已經(jīng)撤資了,我也懶得再管你什么,你自己好自為之吧?!?br/>
偉哥的話還沒有說完,梁思琪便已經(jīng)纏上了偉哥的腰,柔聲細語的說道:“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人家還需要你的幫助呢?!?br/>
偉哥這才滿意的笑了笑,拍了拍梁思琪的臉蛋說道:“這才是你應(yīng)該做的,給我二十萬,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去處理?!?br/>
偉哥和梁思琪一番云雨之后,便把梁思琪拋下,自己一個人匆匆解決梁思琪的爛攤子去了,可是梁思琪卻是更加的憤恨,不由得再次計上心頭。
自己辛辛苦苦計劃了這場車禍,冒著生命危險吃了大量的安眠藥,現(xiàn)在不僅于事無補不說,甚至還搭上了自己之前辛辛苦苦計劃的劇本,梁思琪將這一切的過錯全部歸結(jié)給了蕭若安。
而秦楚彥自從準備和《親密愛人》解除合約以后,就回到公司解決一系列的事情去了,完全沒有時間再理會梁思琪的事情。
盡管蕭若安的事情讓秦楚彥覺得焦頭爛額,可也無可奈何的將蕭若安的事情交給欒慧和孫安等人去打理。
蕭若安在那茅草屋里面住了兩日,饑餓感再次讓蕭若安從夢中轉(zhuǎn)醒,蕭若安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子,委屈的在心里將秦楚彥罵了千次萬次。
蕭若安努力的想要忘記秦楚彥,可是卻是有這樣的想法,秦楚彥在蕭若安的腦海里面就越發(fā)的清晰。
沒有秦楚彥懷抱的夜里,蕭若安經(jīng)常和饑餓并肩作戰(zhàn),輾轉(zhuǎn)反側(cè)、寤寐思服。
眼看著院子里面的西紅柿已經(jīng)被蕭若安揪得得所剩無幾,蕭若安再也不想住在這個看似閑適的小院子里面,決定另謀出路。
蕭若安剛剛下床,眼前一黑便跌落在了床下,蕭若安幾日以來只是靠著西紅柿度日,現(xiàn)在已經(jīng)虛弱到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蕭若安面前的拖著行李箱百無聊賴的走在大馬路上,完全不知道性該去哪里,蕭若安想要重新回到自己以前的公寓,想回去找楊婷和孫安,可是蕭若安卻不能。
自己突然的離開,秦楚彥肯定又是風風雨雨的找自己大半個城市,楊婷和孫安勢必是要幫著秦楚彥的,所以蕭若安不能回去。
也不知道林彥浩在干什么,自己自從和秦楚彥公布戀情以后,就再也沒有見過林彥浩了,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秦楚彥的女朋友了,又有什么權(quán)利再去找林彥浩呢。
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卻完全和蕭若安想的不一樣,自己和親出院公布戀情時的信息已經(jīng)全部蕩然無存了,那封信說的沒有錯,秦楚彥也許只是真的想讓自己再一次身敗名裂吧。
秦楚彥,這是我父母住在你家里,所以你要我付出的代價嗎,秦楚彥,為什么總是我,就因為我有一顆喜歡了你十年的心嗎?
一陣刺耳的汽笛聲傳來,蕭若安一個失神,突然覺得身子一輕,便再也沒有了知覺。
由于蕭若安帶著太陽鏡,所以幾乎沒有人扒開蕭若安的眼鏡來看一個究竟,只是遠遠的將蕭若安圍城一個圈,然后對著神志不清的蕭若安指指點點。
開車的司機見到蕭若安遲遲沒有站起來,不由得戲中害怕,也不去管自己是不是肇事逃逸,猛地摁了幾下喇叭,然后瘋狂的逃離了犯罪現(xiàn)場。
蕭若安虛弱的動了動嘴唇,輕輕的說了一句:“救命?!?br/>
可是蕭若安卻發(fā)現(xiàn)自己發(fā)不出一點兒聲音,只是動了動嘴唇。
蕭若安的眼前漸漸一陣霧蒙蒙的,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鐘,蕭若安聽到一個淺淺的聲音說道:“不好意思,各位,讓我救救她?!?br/>
待蕭若安重新張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已經(jīng)處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里面,房間古色古香的打扮讓蕭若安覺得十分眼熟,有些像林中的小木屋,又不太像。
蕭若安一時想不起來,扶著微痛的額頭,吃力的起身。
一個優(yōu)雅的白衣女子帶著溫和的笑容望著蕭若安,輕聲的問道:“你醒啦?感覺怎么樣?”
蕭若安吃驚的王者的白衣女子,想要自己即將失去記憶之前的事情,急忙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后說道:“是你救了我吧?謝謝你了?!?br/>
“不客氣,若安,你餓了沒有?”那女子的笑容十分的和煦,讓蕭若安有一種想要不由自主去靠近的感覺,蕭若安對這個陌生的女子喜歡的不得了。
蕭若安吃驚的望著那女子,不好意思的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叫若安?”
白衣女子“撲哧”一笑,望著天真的蕭若安接著說道:“你是大名鼎鼎的女明星蕭若安啊,我怎么可能不認識呢?!?br/>
白衣女子話音落下,蕭若安的臉色變的更加的紅了,低下了頭。
見到蕭若安這個樣子,那女子也不忸怩,大大方方的說道:“你不要緊張,我不會把你曝光給媒體的,我的名字叫做赫連姻朵?!?br/>
蕭若安點了點頭,客氣的說道:“謝謝你救了我,赫連小姐。”
“你叫我赫連或者是姻朵都沒有關(guān)系的,我們看起來也就同齡的樣子,所以不要那么客套的好。”赫連姻朵笑的灑脫,柔柔的望著蕭若安。
“樓下還有我的父親母親,知道你醒來了,父親母親應(yīng)該十分的高興,你先休息一下,我給你弄點兒東西吃一下以后,你可以選擇下樓見見我的父母?!?br/>
赫連姻朵說完,帶著濃濃的笑意離開。
消弱按總覺得赫連姻朵十分的眼熟,卻不知道是在哪里見過,所以總是莫名的有眼緣,加上赫連姻朵這個人十分的和善。
所以蕭若安仿佛和赫連姻朵認識了許多年一樣,喜歡的不得了。
赫連姻朵很快便帶來了不少的好吃的,讓蕭若安吃掉了不少,蕭若安滿足的抹了抹嘴角,然后望著赫連姻朵說道:“姻朵,我們?nèi)ヒ娨娔愕母改赴桑俊?br/>
赫連姻朵點了點頭,打開幾個的一個衣柜說道:“這些都是我的衣服,標簽沒有拆掉的是新衣服,你可以盡情的挑選?!?br/>
“不過像你這種大明星應(yīng)該是穿多了那些名貴值錢的衣服,應(yīng)該不屑于穿我這種衣服了吧,不要嫌棄啊,我只有這些?!焙者B姻朵笑的十分的靦腆的望著蕭若安。
“不會的,,我謝謝你都還來不及呢?!笔捜舭矌еθ?,拉了拉赫連姻朵的手。
赫連姻朵是個十分含蓄羞澀的人,蕭若安拉住赫連姻朵這么簡單的一個動作,卻弄的赫連姻朵扭扭捏捏的,羞澀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