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一舉動,簡直猝不及防,喬箏完全嚇住。
直至,他手掌帶來電流感,讓喬箏臉上爆紅。
“啪――”
狠狠打下他的手掌,喬箏雙手抱胸,驚慌后退一步:“你怎么可以摸我!”
她的反應(yīng),落在君寒生眼里,薄唇微微一淡:“手感不錯,我收回關(guān)于身材一般這點(diǎn)?!?br/>
“你……”
喬箏羞于啟齒,更是無從反駁。
媽蛋,這是重點(diǎn)嗎?
重點(diǎn)是,她讓他輕薄好嗎?!
反觀,他一派淡然自若,甚至睨著她,輕輕地問:“阿箏,你在害羞?”
“這不是害不害羞的問題!”
喬箏憤憤反駁,神情滿是惱怒,咬牙切齒道:“問題是你不能摸我,我是你的……”
“外甥女,對么?”
不等她的話落,男人接過一句,語氣含著嘲弄。
“阿箏,我愿意你是外甥女,你就是外甥女。但是,如果我不想你是外甥女……”
君寒生說著,緩緩地上前。
喬箏忍不住后退,一進(jìn)一退下,硬生生讓他逼到桌前……腰部抵上桌子邊緣,后面終究退無可退,男人身影由上籠罩下來,透著一股子黑暗。
“如果,我不想你是外甥女,你就是我的女人!”
他輕狂說著,仿佛兩人身份,只在他的一念間。
喬箏心臟亂跳,被他的壓迫感逼得喘不過氣,雙手緊緊搭著桌上,關(guān)節(jié)都泛著斑白:“我不懂你的意思……你答應(yīng)過我……我們永遠(yuǎn)只是舅甥關(guān)系……”
睨著身下女孩,君寒生緩緩伸手,撩起她的一縷發(fā),纏繞在指尖:“那么,就要看你,乖還是不乖!作為長輩,當(dāng)然想要一個聽話的外甥女……”
“我會乖!我保證,以后會很乖很乖……”
喬箏硬著頭皮,眨巴著眼睛,呈現(xiàn)出聽話的模樣。
然而,她在心里,真想問候他祖宗。
特么的,要不要這么憋屈?她讓他占便宜,偏偏他還是大爺,自己像是孫子一樣,真不是一般酸爽!
“口不對心的小東西!”
君寒生怎會看不出,她偽裝的假象。
只是對于喬箏,他心態(tài)復(fù)雜,不清楚把她放在什么位置……當(dāng)外甥女,他克制不住,想要去觸碰,當(dāng)女人,她不愿意,身份不合適。
情感在滋長,只差一個契機(jī),就能開出漂亮的花朵!
“我沒有口不對心,我乖乖聽話。你讓我說一,我絕對不說二,你讓我往東,我絕對不往西……”
喬箏絞盡腦汁想著詞眼,小心哄著男人愉悅開懷。
“不讓你說一二,你可以說三說四。不讓你往東西,不是還有南北?阿箏,你覺得我好騙,嗯?”
君寒生低沉聲音,一句句說著,目光深不可測。
頓時,喬箏有點(diǎn)傻眼,他怎么知道,自己心里的真實想法。
“那什么,小舅舅,我沒有你說的意思……”
喬箏眼珠骨碌一轉(zhuǎn),小聲地反駁。
明明,脾性張揚(yáng)明媚,可在自己面前,就像孩子一樣……君寒生清楚,她一直害怕自己,視自己如同洪水猛獸。
“你現(xiàn)在……還迷戀離歌嗎?”
驀地,他想到這里,認(rèn)真一問。
“???”
喬箏一愣,為他轉(zhuǎn)移話題,轉(zhuǎn)移的奇怪。
片刻,反應(yīng)過來,點(diǎn)點(diǎn)頭:“嗯,迷戀。他的畫,也許在別人眼里,不是最好的!可是小舅舅,你不會知道,他的畫曾經(jīng)陪我度過最孤獨(dú)的日子……”
“還想見他嗎?”
君寒生漫不經(jīng)心問著,仿佛問著無關(guān)話題。
喬箏繼續(xù)點(diǎn)頭,承認(rèn)道:“想啊,算起來,他是我崇拜的畫家。哪有人不想見偶像……”
話頓,微微嘆口氣:“只是這一愿望,恐怕不可能!這兩年,他很少再出畫,網(wǎng)上有人傳,他已經(jīng)封筆……”
“沒有封筆,只是無法再碰畫筆?!?br/>
君寒生接下一句,透著無人能懂的意味。
心有雜念,偏執(zhí)成狂,無法再碰畫筆……即便碰,畫出的東西,過于黑暗絕望,無法為世人所容納!
喬箏聽著他說的,沒有過多深想,僅是微微一笑:“他不碰畫筆,也許是好事……”
聞言,男人眸光一閃,低低的問:“為何?”
“小舅舅,你不喜歡畫,所以有點(diǎn)外行!剛才,我不是讓你看畫嗎?我家離歌的畫,不僅孤獨(dú)寂寞,而且有點(diǎn)黑暗絕望!畫代表畫家的心境,他如今不再出畫,說不定是因為人生發(fā)生轉(zhuǎn)變,變得好起來……”
喬箏說到這里,俏皮一眨眼,粉唇也是彎彎。
“我迷戀他,自然希望他能夠好好地!所以,你說,這是不是好事……啊!”
喬箏一語還未說完,君寒生猝不及防伸手,將她緊緊抱在懷里,發(fā)出一道驚呼。
“小舅舅……你做什么……”
以為他要怎么輕薄自己,喬箏失去講述離歌的興致,心臟都是緊繃的。
悲催,離歌不再出畫,人生越來越好,怎么反而自己……一遇上君寒生,就一直跌入低谷,怎么差別這么大?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就一會兒!”
君寒生低低地說,懷里是女孩的馨香,心靈則是感到震撼。
不為別的,只為她說的話。
盡管有一點(diǎn),她說的有誤,離歌不再出畫不是人生變好,而是與之相反,越來越黑暗,直至陷入地獄!
喬箏僵著身子,任由他抱著,不明什么狀況。
幸好,他僅是抱著,不再有別的動作。
良久,君寒生松開,恢復(fù)一貫的清冷:“你剛才說,如果見到離歌,想做什么?”
喬箏感覺腦子轉(zhuǎn)不過圈,下意識回答:“我說,我想抱抱他……”
“嗯,滿足你。”
男人淡淡一說,情緒甚是不明。
對此,喬箏無言翻下白眼,這什么跟什么啊,她想抱的是離歌好嗎?一直崇拜的畫家偶像!
還未深想,聽著男人跟著一語:“離歌知道你的心意,他……很高興。”
喬箏眸底盛滿疑惑,忍不住嘟囔句:“他怎么可能知道……”
“他會知道?!?br/>
君寒生打斷,擲地有聲一句,轉(zhuǎn)身走回桌前。
對此,喬箏莫名其妙,剛想說點(diǎn)什么,他拿出一封燙金請柬:“周末晚上,陪我參加一場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