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鮮血幾乎是讓大部分人驚呆了,所有人都想不通徐師叔為什么要對此人出手,或者說為什么要對大家出手。
這些鮮血什么的,當然嚇不到林蕭,畢竟自己又不是沒有殺過人,她也和其余的人一樣好奇,為什么這個徐師叔要對此人出手。
大家的目光來回擺動,一時間眾人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林蕭皺著眉頭,一只手輕輕地放在了儲物袋上面,他可不認為這人會就此罷手,現在的他,絕對是在等一個時機,一個逃跑的時機,對面的可是一個筑基境的高人,他可不認為自己,或者是自己這些人,能夠有一絲一毫獲勝的機會。
從剛才徐師叔抹殺藍衣男子就可以看出來,若是徐師叔要對在場的某一個人出手,此人是絕對不會有任何反應的時機的。
所以林蕭必須要等到他再一次出手的時候,而且他剛剛說過,這里是化靈谷最深的地方,抹殺了自己等人他還有充足的時間離開,換句話說,其實通道兩頭的人徐師叔其實都頗為忌憚,所以才會在這個化靈谷最深的位置動手。
雖然現在林蕭什么都想不通的,但是他這會讓也不打算去想通這些,畢竟保命才是王道。
“第二個?!毙鞄熓迓朴频耐鲁鰜韥砹俗屗械娜硕疾鳖i一涼的話語,一種無形的壓力也一下子籠罩住了眾人,誰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個,唯一知道的就是,若是一直這樣子等下去,只怕所有的人都在劫難逃!
終于,林蕭注意到自己前面一個大約二十歲的修士終于忍不住,踩著一件中階飛行法器向著來時的路飛快的遁走,想來也是忍受不住這種壓力,殊死一搏了。
徐師叔看了遠處的人一眼,笑道:“怎么可能讓你們溜走呢?除非我自己不想活了,所以你們最好還是乖巧一滴吧,這樣子也少受一些折磨?!?br/>
一邊說著,徐師叔伸出手指點了一下墨尺,墨尺瞬間化作一條黑色的流光,以一種完全不相等同的速度追上了逃跑的人,林蕭看的真切,墨尺直接就擊穿了那人的頭顱,瞬間死透!
這個徐師叔下手之狠辣,此刻就算是林蕭也不由得微微動容。
這時候終于是有人明白了情況,大聲道:“這樣子下去我們根本只會慢慢的被他屠殺,大家一起上,我們說不定還有機會!”
喊話的是一個大漢,說話的同時一件錐形的上品法器已經被他從儲物袋里面拿了出來。
林蕭在一邊暗罵這人愚蠢,若是各自分散開逃跑,或許還能夠跑出去那么一個兩個,大家一起上,那不就是等于去集體送死嗎?這種虧本的買賣林蕭自己可是不愿意做的。
但是要離開這一片迷霧,那可就是需要......
想到這里,林蕭的目光鎖定在了徐師叔腰上的令牌,心中隱隱約約有了一個大膽的辦法,但是還要看看這些人能夠拖得住這個徐師叔多久。
而就在林蕭這般想的時候,隨著大漢的呼喊聲,在在場的大部分人竟然還真的第一時間取出來了自己的法器。
林蕭看了這些人一眼,一個個的,還真的不愧是高階練氣士,竟然都是上品法器!看樣子為了活命,這些人都是在第一時間取出來了自己最為強大的法器。
但是看著紛紛取出來了法器的眾人,徐師叔反而沒有先手去對付誰,而且看著那個大漢臉上帶著一絲獰笑說道:“你是想做第三個嗎?”
這般說話的時候林蕭注意到,大漢迫于徐師叔的氣勢和壓力,竟然一時間往后退了好幾步!
“還是你?或者是你?你?”
于是徐師叔又一連看了好幾個人,幾個人紛紛都是被徐師叔看的冷汗直流,這就是迫于強者的壓力嗎?
“算了,還是你吧?!弊詈?,徐師叔又將目光轉回到了大漢的身上。
大漢的臉順就就變得異常的恐懼和蒼白,下一刻恐懼又轉化為了猙獰。
就在此刻林蕭身形一動,御風訣第三層的速度瞬間爆發(fā)出來,向著徐師叔的面門上就沖了過去。
“大膽!”徐師叔臉色一變,他是真的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往自己的臉上沖,反應過來之后一陣怒火上涌,手中的墨尺狠狠地就向著林蕭的腦袋劈了下去。
“各位道友,動手!”大喊臉上帶著猙獰之色,喊了一聲之后手中的鉆子猛地就已經向著徐師叔刺了過去,緊隨其后的是眾多各式各樣的法器。
徐師叔臉色一冷,這么多的上品法器,就算是他也得暫避鋒芒!
不得已之下徐師叔也只能撤回了想要用來直接拍死林蕭的墨尺,憑空一揮,頓時許多黑色的匹練就浮現了出來,形成了一道仿佛由墨尺構成的墻。
而同一時間,一面白骨森森的盾牌一下子浮現在了徐師叔的身體四周,他這做的目的當然就防止幾乎已經貼到了自己身上的林蕭偷襲自己。
骨盾出現的瞬間林蕭被嚇了一跳,但是他心中也明白這時候只要多猶豫一刻,那自己就必定性命不保!
伸出手去一把抓住了那一塊長方形的玉牌,得手之后林蕭幾乎是沒有絲毫減速的就和徐師叔擦肩而過。
這時會眾人的攻擊去恰好才攻擊到徐師叔墨尺幻化出來的那一道道匹練上面,眾人攻勢看起來雖然大,但是卻被徐師叔這一招就盡數接了下來。
林蕭也只知道這個結果,和徐師叔擦肩而過的時候林蕭語氣四目相對。
林蕭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怒火,但林蕭也沒有理會他,只是瘋狂的加速一邊對其余的人說道:“各位道友,林某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生死各聽天命吧?!?br/>
說完之后林蕭就放出來了綠色的飛舟,踩上之后速度再提升不止一個檔次!
而林蕭摘掉了徐師叔腰間玉牌的瞬間,四周原本圍繞在四周的霧氣一下子就聚攏過來,圍住了眾人。
本來平時這走進去就出不來的迷霧此時卻成了幾人的救星,神識無法穿透這白茫茫的霧氣,所以如果肉眼看不見,那么徐師叔也就無法鎖定其余的人,雖然大家都被坑困在了里面的,但是至少暫時性命無憂了。
在說林蕭飛舟速度提升的瞬間,一股莫名的涼意一下子從自己的后腦勺傳來。
林蕭的腦子里面幾乎是瞬間就浮現出來了剛剛最先逃跑但是卻被徐師叔的墨尺追上,最終貫穿了頭顱的那個修士的場景。
林蕭都來不及多想,單腳一跺飛舟,強行將自己的身體往上拉了一尺,同時精鐵盾瞬間出現護在了自己的胸口處。
剛剛做完這一切,雙腳甚至都還沒有落回飛舟上,一道黑色的流光就直接擊中了精鐵盾,而精鐵盾瞬間就被完全貫穿,甚至不能夠阻擋著黑色流光絲毫!
不好!林蕭雙眼一突,尚未喊出口來,黑色流光便擊中了林蕭的胸口。
“刺啦!”一聲,一股難以言喻的沖擊力幾乎是瞬間就震碎了林蕭胸前的衣衫。
林蕭自己也是就感覺到胸口一悶,然后便是覺得自己似乎只剩下了出氣沒有了進氣,大腦也是一片空白,隨即整個人就栽倒在了飛舟上,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飛舟則是則是靠著剛剛林蕭注入其中的靈力繼續(xù)破開重重迷霧,飛速前行。
但一炷香的功夫不到,飛舟一陣搖晃之后便是直挺挺的連帶著昏迷的林蕭一起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