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白,明天你就陪我一塊兒去吧!”
李強坐在江秋白身邊,擠眉弄眼地說著。
“小強,就不能換個人么?”
被騷擾了十多分鐘,江秋白無奈停下碼字,兩手按著太陽穴揉了揉之后,長出了口氣道。
“實在找不到別人了啊,剛來學(xué)校兩天,我熟悉的也就你們?nèi)齻了。”李強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后又變得眉飛色舞,“再說了,這可是一次極好的機會——那個社團里的妹子可多了,質(zhì)量也不錯,你可得把握住!
秦風(fēng),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的他不適合;上野陽介,半個武癡,現(xiàn)在還在后山練習(xí),看起來的確只能找我……
想到這里,江秋白又是一聲嘆息,“可我們明天還要去武道社練習(xí)來著,而且那是什么社團啊,為什么非得多帶一個人?什么規(guī)矩……”
“武道修行不急于一時,至于那是什么社團,你過去不就知道了?為了我一輩子的大事,秋白,你不去未免太打擊我了。”
見江秋白沒有直接拒絕,李強立即興奮起來,果斷趁勝追擊。
“好吧,好吧,我去,我去還不成么?”
江秋白無奈搖頭,不就是出去一趟么,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
“太好了!不愧是好室友,哈哈!”
李強興奮地一拍江秋白的肩膀。
真是……
江秋白苦笑著搖了搖頭。
……
“那社團究竟是干什么的?你現(xiàn)在總該告訴我了吧?”
剛回宿舍換好衣服沒多久,江秋白便被興奮不已的李強給拉著出了宿舍樓。
“社團名為合宿社,哦,合宿貌似是從東瀛那邊傳過來的詞匯。”
李強一邊走一邊說,同時不停地用手機在聊一些什么,嘴角不時還會勾起一抹蕩笑。
“合宿社?東瀛?那你不叫陽介反而拉上我?”
江秋白不由翻了個白眼。
“我問過陽介了,他根本就不參加這個!崩顝娛掌鹗謾C,聳了聳肩道,隨后他突然勾住江秋白,一臉蕩笑地說著:“不想知道是去干什么嗎?”
“廢話!”
江秋白眼一斜,不想知道,之前問干什么?
“在郊外的房子里進行徹夜狂歡的活動:今天上午出發(fā),下午到,晚上聚餐,深夜狂歡……”
說起這個,李強眉飛色舞,看起來興致極高。
“上午出發(fā)下午到?未免太慢了些吧?”
江秋白眉頭微皺,他關(guān)注的倒不是聚餐和狂歡,因為現(xiàn)在還不到八點,去哪兒得這么長時間?
“因為還有其他學(xué)校的學(xué)生啊。”
李強看起來更興奮了。
“還有其他學(xué)校的學(xué)生?”
江秋白心中不由生出了一絲麻煩的感覺,跑那么遠,人員又那么混亂……
“我沒告訴你這個嗎?”李強愣了一下,隨后又笑了起來,眉頭不斷飛舞著道:“你不覺得跟不同學(xué)校的學(xué)生交流很刺激嗎?”
江秋白撇撇嘴,沒有回答。
這時候,兩人正好走到了學(xué)校南門口。
“還沒有到么?”
李強輕輕地撓了撓臉,又從褲兜里掏出手機,雙手如彈琴般飛舞著打字。
江秋白則是坐看一圈、右看一圈,學(xué)校南門正對著一條大馬路,且有一大片非?諘绲奈恢茫褪菦]什么人。
“李強!”
正在這時,右邊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呼喚。
江秋白順著看了過去,這才注意到那一片樹蔭下還站著幾個人,其中一位戴著眼鏡的清秀男子不停地笑著揮手。
認識的人?
江秋白眉頭一挑。
“鐘繼偉?”李強愣了一下,隨后興奮起來,他拉著江秋白走過去,“你也來了?”
中紀委?
江秋白也愣了一下,他被這名字給驚到了。
“你在這兒干嘛?難不成你也在等大家合宿?”
李強對著鐘繼偉的肩頭輕輕地給了一拳。
“是啊!辩娎^偉微微笑著,然后將視線轉(zhuǎn)向江秋白,“這位是?”
“你好,我是李強的室友,江秋白!
“你好,我叫鐘繼偉,鐘聲的鐘,繼承的繼,偉大的偉,之前跟李強在茶道社認識的!
兩人相互致意,目的一致,三人自然就聊了起來。
“你的同伴呢?”
聊了幾句之后,江秋白忍不住問,怎么看,這附近也沒其他人像是跟鐘繼偉一塊的,否則也不至于一直不過來搭話。
“同伴?”
鐘繼偉一愣,沒反應(yīng)過來江秋白的意思。
“不是說參加合宿必須帶上一名同伴嗎?”
江秋白心里生出了一絲疑惑,這反應(yīng),不對啊。
“誰說的?不需要!”
鐘繼偉下意識回了一句,隨后反應(yīng)過來,視線緩緩地轉(zhuǎn)向李強。
“李、強!”
江秋白扭過頭,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兩個字。
“秋白,你別生氣,我不是看你一人寂寞……”李強捂臉,當江秋白問出那個問題時,他就知道這事兒隱瞞不過去了,他訕訕笑著:“再說了,都到這兒了,就過去看看唄?”
“好吧!
念及李強是為自己著想,再加上出都出來了,江秋白就嘆了口氣答應(yīng)下來,權(quán)當是給自己放個假好了。
“你們這可真是……”
鐘繼偉聽完兩人談話的內(nèi)容,也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了。
“不這樣做,秋白怎么可能會跟我一塊出來?”
李強無奈地聳了聳肩。
“小強,你可真是……夠處心積慮的啊!”
江秋白忍不住點了點李強的胸口。
“小強?”鐘繼偉壞笑著看向李強,“我就說嘛,這么適合你的昵稱,怎么會沒人叫?”
“說我之前,能不能先想一想你自己的大名?”
李強翻了個白眼。
“說到這個,我倒是要冒昧的問一句,你家怎么會想著給你起這個名字啊?”
江秋白憋著笑問,鐘繼偉乍一聽起來挺牛,但說的多了卻覺得很好笑。
“沒辦法啊,我爸說剛生我的時候,問我爺爺起一個厲害一點的名字,結(jié)果也不知道我爺爺是怎么想的,直接就給起了個鐘繼偉,還說什么這名字老百姓喜歡,惡人們害怕……”
鐘繼偉唉聲嘆氣,名字什么的,又不跟昵稱一樣,就算是花錢找關(guān)系,都沒法改得了。
“哈哈哈哈!”
江秋白和李強非常不厚道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