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一聲門外走進(jìn)來一個小丫頭,提著一個雕刻著喜鵲纏枝食盒進(jìn)來,唯唯諾諾的對著女子道。
“夫人,吃飯了!”
女子身穿一身大紅正裳,衣服十分繁瑣華麗,頭戴金冠像一尊雕像,纖弱的身影根本壓不住這種顏色,讓人無端覺得怪異,讓她有些毛骨悚然。
樓小西站在丫頭身邊看著兩人,不明白她怎么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或者是做了這么奇怪的夢,她總覺得這個少女她認(rèn)識,可是她一點也不想要知道她是誰。
柳葉眉,丹鳳眼,櫻桃小嘴瓜子臉,臉上涂抹了胭脂水粉依然遮不住她蒼白的臉色和眼里的冰冷怨恨,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讓樓小西猛然瞪大了眼,倒退一步從丫鬟身體里穿了過去,讓她愣愣的看著面前的人。
額頭上的手粗糙又溫暖讓樓小西眼皮顫了顫慢慢醒了過來,看著阿娘愣住的臉,她動了動身子,發(fā)現(xiàn)全身沒有什么力氣,鐘氏眨了眨眼叫了一聲“妞妞”。
“阿娘!我想喝水。”
樓小西剛說完嘴邊就多了一個茶碗,是樓小南倒了一碗溫水正看著她,鐘氏這才醒悟過來,趕緊把樓小西扶了起來往她背上放了個靠枕,把水遞到了樓小西嘴邊。
樓小西身上沒有力氣,只能就著鐘氏的手喝了點水。
“三姐,你終于醒了!我們都擔(dān)心壞了?!?br/>
“醒過來就好!下次可不能再生病了。”
鐘氏看著閨女睡了三天終于醒了,心里頓時松了口氣,憐愛的幫樓小西把臉上睡的凌亂的頭發(fā)順了順。
“對不起阿娘,讓你們擔(dān)心了!”
樓小西見阿娘眼底的烏青,頓時有些愧疚的說道,鐘氏搖了搖頭,說只要人醒過來就好。
很快臉色憤怒的大哥帶著風(fēng)雪走了進(jìn)門,看著三妹醒了頓時臉色一喜走了上來。
“三妹,你醒了?餓不餓?大哥去給你拿吃的?!?br/>
“我去!你手不方便就別亂動?!?br/>
鐘氏攔著大兒子自己下了炕,披上衣裳就出了門。
“大哥,誰惹你生氣了?”
樓小南見樓小東氣鼓鼓的進(jìn)門,想到剛才是村長家的狗蛋在外面叫門,忍不住問了句,誰知道樓小東臉上閃過猶豫敷衍道。
“是狗蛋擔(dān)心三妹,來看三妹好了沒!說他們撿了很多松子給三妹留了些……我看他是故意來顯擺他頭上的帽子的?!?br/>
想到狗蛋說的那些話,樓小東氣的臉紅脖子粗,可是顧及到樓小西的身子才沒有實話實說。
不知道怎么回事,三妹生病后招娣沒了當(dāng)晚來找三妹的事情也傳了出去,村里人東一句西一句都不知道說成啥樣了,如果不是狗蛋跑來給他說村里人在說三妹的壞話他還什么都不知道。
有人說三妹睡了一年才醒來會不會就是三妹的魂離開找不著回來的路才會睡那么久,回來的時候也不知是不是帶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還說三妹醒來后膽子大了不少,前面不是還把樓小天的手差點打斷了,要是以前的樓小西又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還有鐘氏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也差點沒了?這是說鐘氏動了胎氣的事兒,還有樓小南也被馬車磕破了頭,樓小東被埋在了寺廟下面斷了手破了頭,說當(dāng)時差點就沒了!自從樓小西醒來后樓家的災(zāi)禍不斷,一直在出事,背地里都說樓小西肯定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是個不詳?shù)娜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