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千茗這個臭小子,趁著他不在,做了不少手腳。
兵部算是做了一次大調(diào)整,被夜千茗安插進不少黨羽。
再加上他一路的追殺,夜千辰自然不會容忍他的所做所為,正暗戳戳地設(shè)計著陷阱等著他往下跳。
而他抽不開身的另外一個原因,則是來源于皇上。
他回宮當晚,便將幽州城的情況如實呈報了上去。
得知月臨安已死的消息,老皇帝是一陣唉聲嘆氣。
月臨安是當朝兵部尚書,在外征戰(zhàn)十幾年,守大夏太平,威懾四方。
很多國家不敢輕易松手,很大程度上,是忌憚月臨安的存在。
現(xiàn)如今月臨安一死,不僅僅是大夏內(nèi)部會亂成一團,他國也是虎視眈眈地盯著大夏,保不準什么時候便撕破臉,來個措手不及,舉國動蕩。
再加上消息走漏,現(xiàn)在京城里,月臨安通敵叛國的謠言傳的沸沸揚揚,幕后之人又一點線索都沒有。
老皇帝愁得不行,拉著夜千辰絮絮叨叨地說了很久。
又給他安排了很多事情去做,這才放他走。
以至于夜千辰得知月泠受人欺負這件事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個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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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抽身去月府看看,但又礙于夜深,怕她已經(jīng)休息,于是想著明日再過去,轉(zhuǎn)身吩咐下人去做個新的牌匾后,才繼續(xù)處理政事。
結(jié)果。
這邊剛坐下來議事。
門外流影便來了。
夜千辰開門的第一句話就是,“你不好好守在月府,總往回跑做什么?”
流影表示他很無辜。
他被人迷暈,主子對他絲毫不關(guān)心不說,一見到他還劈頭蓋臉地一頓責備。
他越來越覺得,流風那句話說得在理了。
主子自從有了月公子,他們就再也不受寵了!
干的都是奴才干的活,還得負責逗月公子開心。
流影默默地嘆了口氣。
心疼他自己三秒。
然后面不改色地將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簡單地講述了一遍。
他本想著:主子這次總該體恤一下他了吧?
誰知主子只問了三個問題。
“她受傷了沒有?”
“她休息了沒有?”
“看清偷襲你的人長相沒有?”
流影連說了三個‘沒有’之后。
……被拒之門外。
然后同樣地得到了三句話。
“知道了?!?br/>
“回去吧?!?br/>
“要你有什么用?”
流影看著面前緊閉的門,凌亂地站在風中。
可更凌亂的,是他的心。
主子現(xiàn)在連話都懶得跟他多說了嗎?!
虧他還在為主子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
流影哭喪著個臉站在那,流光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節(jié)哀?!?br/>
流影:“你別高興得太早,離你失寵也不遠了!
我現(xiàn)在完完全全地理解了流風當時的心情……”
流光:“……”
書房內(nèi)。
即便已經(jīng)過了三更,仍是燈火通明。
夜千辰正坐于主座,下方幾個朝廷重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什么。
幾人因為一件事在那爭執(zhí)得面紅耳赤,誰也不讓誰,最后索性將目光齊齊地落向了夜千辰的身上,想讓他來評一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