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兄,前面就是辟馬城了,你放我下來吧。”許遠拍了拍郭云深。許遠受傷了行動不變,兩人又正好都要去辟馬城,郭云深便背起了許遠一路向辟馬城行來。原本許遠是騎著馬來的,奈何在安三劫殺他時被安三的絆馬索弄傷了馬腿,兩人商量一通之后便決定殺馬吃肉了。
“郭兄,真不得不佩服你的腳力,原本你說你周游諸城全靠這一雙腿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這兩天你背著我少說也走了五十多里路,就沒見過你氣喘過?!?br/>
兩天前許遠和郭云深聊天的時候郭云深告訴許遠自己周游諸城全靠一雙腿,起初許遠還不信,這兩天郭云深背著自己走了五十多里路,就沒見郭云深抱怨過一聲,許遠這才相信。要知道,許遠自幼練武,身強體壯,一米八的個子少說也有一百八十斤。
背著一個一百八十斤的人在兩天內走五十里路,這可不是隨便哪個人就能做到的。在武者之中也是罕見,至少在他許遠見過的武者當中,郭云深是第一個。
“好了,許兄,咱們進城吧,不知道這辟馬城里,又有什么奇人異事?!惫粕罘畔铝嗽S遠,將手中拎著的大槍重新背負在后背,只是這三米多的大槍實在長了些,顯得郭云深有些滑稽。
“哈哈哈,郭兄,等你進了這辟馬城,你就是奇人異事啊?!痹S遠哈哈一笑,也不顧身上的傷,帶頭走在了前面。
“站住,辟馬城全城戒嚴,還請兩位交出身上的兵器。”
“戒嚴?你瞎嗎,不知道小爺是誰?”
“我管你是誰,營守大人有命,近幾日城中賊盜猖獗,凡出進入辟馬城者,必須交出身上兵器,由……”
“由你嗎的由,你眼瞎嗎,???知道這位是誰嗎?這位是許家的許大少爺,誒嘿嘿,許大少爺,多日不見,小的我……大少,你受傷了?”
“付越,我看你才是瞎子?!?br/>
“誒嘿嘿,大少,我這不是剛注意么,小的有錯,小的有錯,不過大少您這傷……”付越眸光一閃。
“哼,此事不用你管,我和這位兄弟進城去了?!痹S遠冷哼一聲,道。
“嘿嘿,大少慢走,大少不送。誒,這位少爺,您……”付越躬身道。
“我叫郭云深,城郭的郭,浮云的云,深潭的深?!惫粕顠吡斯淼母对揭谎?,笑道。
“郭少慢走。嘿嘿?!备对叫Φ?。
…………
“許兄,為何行人如此之少?!惫粕羁粗媲傲懔闵⑸⒌膸讉€人,道。
“是啊,怎么如此人少?!痹S遠也摸不著頭腦,“找個人問問吧。”
“好?!惫粕铧c了點頭,想著前方一個人走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兄弟,不知為何行人如此之少?!?br/>
“你!誒嘿,這位兄臺,你是剛來這辟馬城吧?”
“不知這位兄弟如何知道?”郭云深看那人的眼神瞄了瞄自己背著是大槍,感覺有些好笑。這人脾氣挺好,沒生自己氣。
“嘿,三日前吶,這辟馬城的馬家就對許家宣戰(zhàn)了,今日正是他們約定比武的日子,大家都去辟馬擂臺看比武去了。”
“你說什么?馬家對許家宣戰(zhàn)了?”許遠陡然沖上來道。
“誒,你這人!對,馬家向許家宣戰(zhàn)了?!?br/>
“走,郭兄,跟我去辟馬擂臺!”許遠火急火燎的就要走,郭云深卻一把拉住了他。
“我背你,你指路?!?br/>
“謝謝郭兄了?!痹S遠道。
“嘿嘿,許兄,往哪兒走?”郭云深嘿嘿一笑,道。
“郭兄只管這條路向前走便是?!?br/>
“好嘞?!?br/>
…………
“讓開!我是許家大少許遠,都給我讓開!”
“喂,這是貴賓通道,你,許少,您請,您請?!?br/>
“嗯?”坐在貴賓席上的馬震霄愣住了,許遠怎么可能出現在這兒?影三早就已經回來復命,說安三,哦不,現在應該叫吳克明,吳克明他答應了啊。
“遠兒,為父還以為你再過幾天才回……,遠兒你受傷了?誰干的?”許虎須發(fā)炸起,怒道。
“爹,這事日后再說,這位是郭云深郭兄弟,是他救了我。若是沒有郭兄弟,我早以已經橫尸荒野了?!痹S遠道。
“哦,那真是謝謝小兄弟了。不知郭小兄弟可有意加入我許家武館?”許虎雙眼一瞇,問道。
能救下自己兒子的年輕人,其潛力和實力絕對在自己兒子之上,自己兒子的實力和潛力在這辟馬城年輕一輩屬于頂尖,那么,這少年的實力和潛力自不必多說,年紀看起來和自己兒子一般大,甚至還要稍小些,卻能救自己的兒子一命,恐怕已經初步掌握了化勁。
如此年輕的化勁高手,想必沒有哪個勢力見了不眼饞,雖說不一定能拉攏,但表個態(tài)還是必須的。
“許家主,小子我的夢想就是游歷這大秦帝國的每一個城池,您的好意我就心領了?!惫粕钚α诵?,說道。
“那我也就不強求小兄弟了,不知……”
“許家主,時間到了,城守大人,還請宣布比武開始。”馬震霄道。
“馬震霄,你!”
“好了好了二位,許賢侄,這位郭小兄弟,坐下吧。許兄,許賢侄受傷的事兒之后再說,現在時間到了,先看看比武吧?!备咂鹪朴殖鰜泶驁A場,看了一眼許遠和郭云深,說道。
高起云瞟了了郭云深一眼。許虎想到的高起云也想到了,但是實在沒有合適的機會,便也只能放棄。況且,看郭云深對許虎的態(tài)度,拉攏看來是別想了。
“好了,我宣布,辟馬擂臺,正式開始!請兩家選手上臺?!备咂鹪普酒鹕?,高聲道。
…………
“嘿,開始了開始了。你說誰會贏啊?!?br/>
“誰知道啊,誒誒,我先下個注?!?br/>
“來來來,下注了下注了。趕緊的啊?!?br/>
這辟馬擂臺本是各家解決利益問題的比武場,不過經過這么多年的發(fā)展也成了各家斂財的工具,當初這辟馬擂臺開啟的時候便有人跑來看熱鬧,這高起云便起了心思,直接在辟馬擂臺安置了席位,入席便要繳納費用。
大秦帝國民風好武,這辟馬城又是在城中心,席位自然不會太多,于是這席位便高出了一個天價,但依舊是一席難求。還有眾多無法入席的人,這些人大部分都會徘徊在辟馬擂臺外,扎堆討論。后來高起云發(fā)現之后,便使人在擂臺內外開了盤口,又讓專人通報戰(zhàn)況。這辟馬擂臺卻也成了四大家的收益來源之一。不過這辟馬擂臺的收益,卻是四家平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