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近去了一家比較豪華的KTV,盧揚把車停好,就尾隨著陳文東三人進去了。
陳文東現(xiàn)在不是缺錢的人,包廂酒水什么的大手一揮,都給付了。
大嘴跟在陳文東身邊,還以為陳文東吹牛呢,當陳文東一下付了三千塊的時候,大嘴當即傻眼了。
大嘴從沒覺的陳文東會有錢,但陳文東的舉動讓他不得不相信,陳文東好像發(fā)了一筆橫財。
進了包廂,大家很有紳士風度的讓葉軒先唱,葉軒推脫了一下,說行,然后點了一個‘狼的誘惑’。
這個歌需要一個男的配合,陳文東很不湊巧就被葉軒點中了,大嘴和盧揚坐在皮沙發(fā)上喝酒吃干果。、
陳文東無奈配合著葉軒,配合就配合吧,陳文東基本上沒有什么歌詞可以唱,只有一個嗯哼,啊哈,哎呦喂,我去等搞笑的搭配。
一首歌唱完,葉軒開開心心的下去了,陳文東也一陣釋懷,可算是把這首歌給唱完了,也不知道大嘴錄沒錄視頻,這要是傳出去,一定丟老大人了。
盧揚和大嘴很聊得來,二人為了搞笑,合唱了個最炫小蘋果,陳文東和葉軒不斷的在下面鼓掌。
四個人玩兒的別提有多開心了,唱歌唱累了,就開始玩兒骰子,陳文東不擅長這個,一起玩兒,陳文東老是輸,就連大嘴這貨也玩兒的不錯。
差不多嗨到快9點的時候,包廂門突然被推開,兩個用帽檐遮住臉的男子走了進來。
那個守門的服務員,上去準備提醒二人走錯了地方。
“嘭~!”
一聲悶響,服務員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兒,身子已如同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撞在墻上,直接暈了過去。
“你滴名字叫陳~文東,文薔薇是表姐你滴,對嗎?”
其中一個男子說著繞口的中文,指著陳文東道。
“對,我就是,你們想怎么樣?”
陳文東抓起一瓶啤酒,一把將葉軒揪在了自己身后,盧揚也拿起一瓶脾酒,還遞給了大嘴一瓶,都是未開封的。
這種未開封的啤酒,一旦砸在腦袋上,那一砸一個頭破血流。
“呦西!桑田君,我們找人對了,先抓住他?!逼渲幸粋€男子,邪笑一聲,一個閃身就沖向了陳文東。
“想動陳文東,先過了我這關再說?!北R揚輕喝一聲,一馬當先的沖了上去。
“嘭~!”
一聲爆響,盧揚手中的啤酒瓶被男子一拳就擊了個粉碎,而后男子用膝蓋狠狠的磕在了盧揚的胸口,盧揚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兒,就感覺一陣反胃,喝進去的酒水一股腦兒的都吐了出來。
“陳文東,這兩個人不簡單,小心應對?!比~軒拍了下陳文東的肩膀,一個閃身就攻向了打盧揚的那男子。
學會了超級散打進階篇的陳文東,怎么會不知道這兩個男子的厲害,他一點都不敢大意,握緊手中的啤酒瓶就沖向了那個一臉冷漠的男子。
葉軒不愧是一名出色的軍花,那男子可以一招把盧揚打的七葷八素,但是對上葉軒卻也沒有那么容易一下就取勝,只是占了上風,壓制住了葉軒。
陳文東和那名男子戰(zhàn)在一起,明顯的感覺自己比以前牛逼多了,身法快了不少,而且反應也快,最關鍵的是腦海中的招式也挺多,知道什么樣的招式用什么招式來應對。
起先那冷漠男子和陳文東打的不相上下,因為陳文東的招式和套路他從來沒見過,臉上顯的挺興奮的,但并沒有出全力。
看到對方那么厲害,大嘴扔掉酒瓶,拿出手機就要報警,然而還不等大嘴按完那三個數(shù)字,手機就被一把匕首扎穿,還冒著煙。
看到和陳文東對戰(zhàn)的那個冷面男投來的冰冷目光,大嘴差點嚇尿褲子,盡管大嘴比以前大膽多了,可是這樣的人物,大嘴還是第一次碰上。
“小子,你是個好苗子練武的,但,注定要英年死早了?!崩涿婺凶幼旖且粨P冷笑一聲。
陳文東意識到對方可能要下狠手,立即把注意力提高了十二分。
“刷~!”
伴隨著一道刺破空氣聲音傳來,一柄寒光锃亮的短刀貼著陳文東的脖子劃了過去。
幸虧陳文東躲得快,不然陳文東這腦袋險險沒保住。
畢竟是第一次全力的施展超級散打進階篇,沒有達到那種完全熟練的程度。
“啊…噗!”
就在陳文東驚險刺激的躲過冷面男的襲擊,葉軒那邊也吃了痛,被那男子在肚子上踏了一腳,差一點就摔在地上。
但葉軒握了握拳頭,兩柄巴掌長的匕首,出現(xiàn)在了葉軒的手中。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抓我?”陳文東后撤了一步,雙目瞪著冷面男道。
之前二人談及到文薔薇,陳文東根本沒多想,而是把這二人當成馮剛派來收拾自己的人。
但現(xiàn)在看來,這兩個人并不像,而且這個家伙兒是倭國人,這事兒可就蹊蹺了。
“三-狗-組!”
冷面男從牙縫里蹦出幾個字,而后身體一動,如同猛虎撲食一樣兇猛的攻向了陳文東。
這一招看似簡單,但速度極快,陳文東眼神能跟的上,但躲避顯然是躲不開了,于是陳文東心一橫,牙一咬,舉拳就揮向了冷面男的胸口。
冷面男的速度快,陳文東的也不慢,而且還是避開短刀,攻向他的胸口。
陳文東這招不顧短刀的威脅大膽出擊,還是有作用的,冷面男非但沒和陳文東硬來,而是身子一躍,來了個后手刀。
這一刀是砍向陳文東肩膀的,陳文東很難再躲開,畢竟對方的速度太快了。
對方的武術很高,陳文東就算使出全力也不是對手,如果不是對方想試探陳文東招式,恐怕陳文東早就敗了。
“撕拉~!”
隨著一聲衣服破碎的聲音響起,陳文東果真沒有躲開對方的短刀,然而陳文東只是被劃了一條淺淺的口子。
正常情況快刀割衣,是不會有聲音的,但,陳文東大腦反應超快,就在短刀劃住自己衣服的時候,陳文東用一只手猛的撤了下衣服,如此就是刀刃偏離了原來的位置。
陳文東用他的機智,換來了最少的傷害,而后就地一滾與冷面男拉開了距離。
陳文東這邊剛脫離危險,葉軒那邊卻再次面臨著一個大危險,那名男子的短刀奇快無比的切向了葉軒的脖頸,而這時葉軒重心不穩(wěn),很難躲開對方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