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讓何寶蓮在大堂等著招待客人,她就先上樓去了。
不過,喬婉并沒有回房間,而是坐在樓梯上面。
這個位置,正好能看到大堂的情況,下面的人的一舉一動,而下面的人,卻看不到喬婉。
何寶蓮也不知道喬婉在暗中觀察,徑直走到柜臺后面坐著嗑瓜子了。
喬婉看在眼里,冷笑了一下。
生意哪是這么容易做的?
一般的飯店館子,跑堂的都得上街上去招攬客人過來吃飯的。
就算不上街上去招攬,也得站在店門口大聲的吆喝才行。
以前喬楚柔,就經(jīng)常站在門口招攬客人。
她人長得美,又會說恭維客人的話,遇到那種不規(guī)矩的客人,說幾句葷段子,喬楚柔也不在意,在鼎香樓沒落的時候,也正是因為喬楚柔能拉下面皮站在門口攬客,酒樓能繼續(xù)維持下去。
這會兒街上十分的熱鬧,來來往往的人,不少都是得吃飯的,有些人停在鼎香樓的店門口,往里面直看,要是何寶蓮熱情的招呼,那些客人肯定就會進來吃飯的。
何寶蓮倒是好,躲到柜臺后面清閑去了,人家來吃飯的,都是來消費的大爺,去了別家,都有伙計跑堂熱情的招呼,誰還會熱戀貼著冷屁股,非要留在鼎香樓吃飯?
喬婉坐在樓梯上,冷眼看著,何寶蓮要是不是故意的,喬婉可以把腦袋摘下來送給別人當球踢!
喬婉觀察到現(xiàn)在,不過一刻鐘,何寶蓮就放走了三四波的潛在客人。
何寶蓮在前堂可是一個月有余,這些天,鼎香樓少賺了多少錢?
喬家還真是養(yǎng)了一群吃白飯的!
喬婉沉住氣沒動,繼續(xù)觀察。
又過了大概兩刻鐘,有一個客人主動進來了,是個四十歲中年男人,看打扮像是個趕路的外鄉(xiāng)人。
這會兒正是吃飯的時間,大概是別的館子都人滿了,所以,他才選了鼎香樓。
客人都進門了,何寶蓮也沒理會,依舊吃著瓜子。
“小妹子,這能吃飯嗎?”那客人主動上前問何寶蓮:
何寶蓮眼睛都沒抬一下,朝大堂一指:“能吃,隨便坐。”
客人滿臉的尷尬,沒想到還有這種做買賣的店家,他也是趕路太累,不想再找別家了,就沒走,找了個位置坐下了。
何寶蓮朝那客人看了一眼,她小小年紀,別的不會,倒是養(yǎng)成了一副勢利眼,見那個客人穿著綢緞的衣服,打扮的倒是不寒酸,這走了過去幫著點餐。
何寶蓮心想,等會兒,結(jié)賬了,她就把錢自己收起來,哼,誰讓喬婉非要她干活?她也不能白干?。?br/>
兩刻鐘后,客人點的芙蓉雞片和拔絲山藥都上來了。
足足等了半個小時,他餓的不得了,看著眼前的菜色不錯,聞著也香噴噴的。
客人還納悶呢,這廚子的手藝看起來不錯,怎么店里沒有一個客人?
也是餓的緊了,來不及多想,他趕緊趁熱夾了一塊兒拔絲山藥,沾了涼水,放在嘴里。
那焦糖糊了,有點發(fā)苦,不怎么樣。
他又夾起一口雞肉,就放到嘴里去。
可還沒等嚼,他哇的一口,就給吐了出來。
媽的,客人暗暗的罵了一句,他終于知道這店里為什么沒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