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那一日打掃院子,艾倫并沒有問利威爾緣由,反正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是嗎?
“艾倫,多吃點。”第二日的午餐時分,三笠不停地往艾倫碗里夾菜。幾日不見,艾倫看起來瘦了不少。
“嗯,三笠,你也多吃點?!卑瑐愐矈A了一些菜放進三笠的碗里。
兩人并不覺得有什么,只是,利威爾對于他們兩人之間是互動總感覺很刺眼。
陰沉的眼神盯了艾倫好一會兒了,可是這個小鬼今天居然無視了自己,利威爾心不是滋味。
順手舀起手邊的筷子,就朝著艾倫丟過去。
不是吧,又來!
艾倫敏銳感覺到一種危機,抬起頭就悲催地發(fā)現(xiàn)一支筷子正朝著自己飛過來。
艾倫悲劇地閉上眼,表示,人生總是要經(jīng)歷一番悲劇的嘛。
只是,等了半天也沒有等來預(yù)料之的痛楚。
偷偷睜開眼,發(fā)現(xiàn)三笠不知道神時候站了起來,手里握著的就是兵長大人扔過來一支筷子。
現(xiàn)在兩人都陰沉著連,冷冷對視,目光充滿對對方的不滿。
桌上吃飯的所有人都默默端著碗,大氣都不敢出。第一次,居然有人敢在餐桌上和兵長大人對著干,暴風雨的前奏啊。兵長大人一臉的怒氣。
利威爾微微挑眉,看著明顯挑戰(zhàn)自己底線的女人,很好,第一次,有人敢這樣不識好歹。
順手抄起另一支筷子朝艾倫扔過去,三笠再一次眼明手快地接下了。
利威爾怒了,從旁邊放筷子的籃子抓起一把筷子朝艾倫丟過去。
三笠不愧是三笠。
十分迅速地接下四散開來的筷子,一支不漏。
兩人你來我往好半天。
最終,三笠手上抓著一把筷子,朝利威爾投去一個挑釁的目光。利威爾面色更加陰沉了,女人,你,很好!
將手伸進旁邊的籃子里,空蕩蕩的一片,筷子已經(jīng)被自己剛才全部丟出去了。利威爾的面色又黑了幾分。冷冷盯著三笠不說話。
三笠將所有的筷子往桌子上狠狠一拍,力道之大,拍斷了不少的筷子。
“那個……三笠……”艾倫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吃飯!”三笠坐下來,將艾倫手里的碗朝上托了托。
“誒……但是……”艾倫偷偷瞧了一眼利威爾,利威爾看起來很惱火啊。要是不好好解決今天的事情,他今天晚上可就不好過了。
“那個……利威爾兵長……”佩特拉本來想當一回和事老的,可是,利威爾一個陰沉的眼神,她就噤聲了。默默端起眼前的飯碗,乖乖開始吃飯。
利威爾冷著臉掃視了一下四周,目光在艾倫身上停頓了三秒,讓艾倫一陣頭皮發(fā)麻。隨即,風平浪靜,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沉默地開始吃飯。
直到利威爾離去,所有人才舒了一口氣。
“三笠,我被你害慘了?!卑瑐惪喙乜粗摇?br/>
“?”三笠朝艾倫投去一個疑惑的目光,在她看來,她的這一番舉動是拯救了艾倫,免去被利威爾用筷子打啊。
你不幫我,我最多只是被兵長大人扔過來的筷子砸一下,你一出手,惹毛了兵長,我晚上就悲劇了啊。不過,想著三笠也是為了自己好,艾倫默默將抱怨的話吞進肚子里。
“格魯噶,我之前不是叫你把筷子放到廚里的嗎?”佩特拉責備地看了格魯噶一眼。
“哈,那個……我……”格魯噶撓了撓后腦勺,“我這不是想吃完飯再放的嘛?!?br/>
“我記得這件事是我昨天吩咐你的吧?!迸逄乩H為無奈地看著格魯噶,“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那個,佩特拉,你也知道,我格魯噶就是一個粗人,沒你們女孩子那么心細嘛?!毙纳先松鷼饬?,格魯噶連忙去討好對方。
只是,佩特拉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收拾起桌上散落的筷子,自言自語:“也不知道利威爾兵長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那么生氣,這幾天看來都要小心翼翼了?!?br/>
“??!”遠處傳來一聲鬼哭狼嚎,“該死的一米!我要控訴你!”然后傳來的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佩特拉收拾桌子的手微微一抖,隨即若無其事地說道:“看來,兵長大人的氣已經(jīng)出了?!?br/>
眾人默默看向發(fā)出聲音的那個地方,心為韓吉默默哀悼著。
夜間,艾倫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滿是利威爾會把自己怎么樣。
只是,等了半天,都沒有利威爾的身影。心忽然涌上一種空落落的感覺。艾倫苦笑一聲,難道自己是在期待著兵長大人對自己做些什么嗎?
艾倫偷偷摸摸地爬上樓梯,跑到利威爾的房間里面。只是,利威爾并不在房間里面。
艾倫有有些疑惑,穿上鞋子,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門。
月明星稀,夜色總是如此美好,只是,艾倫卻沒有那份心情欣賞。
原因是,他找到了在后院“偷情”的兵長。
“利威爾,這次的作戰(zhàn)就交給你了?!卑S爾拍了拍利威爾的肩膀,眼神落寞,“兵團里面有太多的事情,我不得不留下。”
“我會自己決斷,你不必擔心。”利威爾還是一貫的冷情。
雖然早就知道利威爾會這么說,但是艾維爾有些寂寞和落寞,要很長時間見不到利威爾了,有些難受。
“兵團里面有太多的事情放不開,不然我該和你一起去的?!卑S爾伸手輕撫了一下利威爾的臉頰,膚質(zhì)細膩,即使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利威爾的年紀也已經(jīng)不小了。可是,利威爾粗看之下卻依舊像是一個十幾歲,正在發(fā)育的青年。
“我說過,我的事情,自己就能解決。”利威爾有些不適地別開臉。
自從艾倫來到自己身邊之后,他并不討厭艾倫的一切觸碰,他原本以為自己的潔癖已經(jīng)漸漸消失了??墒?,見到艾維爾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他還是像以前一樣,厭惡他人的觸碰。難道說,自己只是對于艾倫有這種特別的感覺嗎?只是,利威爾微微皺了皺眉頭,為什么是艾倫呢?為什么偏偏是那個小鬼呢?
放開你的咸豬手!艾倫躲在矮樹叢后面默默控訴著。月光太過昏暗,他看不清另一個男人是誰,也聽不清兩人在說什么。
只是,那個男人搭在利威爾肩上的手,怎么都覺得刺眼。艾倫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憤恨什么,只是,他就是不想利威爾和其他人有任何的接觸。
艾倫愣了一下,自己,這究竟是怎么了?為什么會有這么激烈的情感?
眼神復(fù)雜地看著站在一起的兩個人,那一夜兩人接吻的情景涌上心頭,艾倫的臉微微的紅了。
利威爾陷入了對于艾倫在自己心地位的沉思,并沒發(fā)覺艾維爾眼一閃而逝的落寞。
見到利威爾微皺的眉頭,艾維爾訕訕收回手,他,終究不會是利威爾生命的那個人。
“你……”利威爾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自己和艾倫之間的關(guān)系,所幸就不想了。抬頭看艾維爾,卻發(fā)現(xiàn)艾維爾用一種復(fù)雜的情緒看著自己。那種眼神太過沉重,讓自己心緒不寧。
艾維爾眼滿是溫和,輕輕挑起利威爾耳邊的一縷發(fā)絲,“你還是和我們最初見面的時候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你今天來,到底是想說什么?”利威爾眉頭緊蹙,猜不透艾維爾的想法。
“沒什么,只是想你了,來看看你。”艾維爾柔聲說道。
利威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開個玩笑而已?!卑S爾掩去自己眼的落寞,恢復(fù)了以往的認真和嚴肅,“我們在山坡上找到了一具尸體。經(jīng)過鑒定,那人并不是死在巨人口的,而是,被人殺害的。他的立體機動裝置,不知所蹤。你們的猜想的沒錯,軍團里面,有奸細!你過幾天就要出發(fā)了,我來提醒你一下,萬事小心,別像理班一樣。”想起當年那個和士兵打成一片的溫和的兵長,艾維爾心一痛。理班是個好兵長,只是,可惜了。
“哼,這一回,我會讓他無所遁形。”利威爾眼滿是自信,沒有人,能逃脫他的手掌心。
看到利威爾眸閃耀的一絲絲光芒,以及渾身散發(fā)的冷峻氣勢,艾維爾淡淡笑了,他怎么忘記了,利威爾是個怎樣的人。想要惹他,可是要好好掂量一下自己。
“你有自信就好?!卑S爾再一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一片清明,“萬事小心,我先走了?!?br/>
“嗯。”不管這個人今天來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至少,他是真正關(guān)心自己。所以利威爾對于艾維爾的態(tài)度也不差。
送走艾維爾,利威爾快步朝自己房間里面走去。小鬼睡得還正香吧,利威爾想著艾倫,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幅度。似乎,自從艾倫來了之后,他的一切生活軌跡就變得不對勁了,不知不覺加快了腳步。
誒!??!
利威爾走路十分迅速,艾倫來不及躲藏,利威爾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了。
“你在這里做什么?”利威爾冷著臉問著一臉心虛的艾倫。
艾倫心一個擱楞,總不能說自己一直在這里偷看他“偷情”吧。眼角瞥見墻角靜靜靠著一個掃把,艾倫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掃把君,你真是我的真*!
艾倫立即抄起一旁的掃把,舉了舉:“那個……兵長大人,我在……打掃!”
利威爾頗為奇怪地看了艾倫一眼,不再理會他,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艾倫舒了一口氣,總算是混過去了。
“你順道把前院也打掃干凈?!崩栂肫鹆耸裁?,停了停腳步,轉(zhuǎn)頭吩咐道。
“?。俊卑瑐惪辶四?,果然,“捉奸”什么的是要付出代價的,“是,兵長大人?!薄?br/>
看著艾倫去打掃的背影,利威爾微微勾了勾嘴角。這一陣子,只要看見艾倫為難的神色,他的心情就會莫名的好。從來沒有過的愉悅。只要欺負這個小鬼,自己的心情就出奇的好。
和利威爾談話的這個人,其實比對一□材,再仔細想一想就能知道是團長。只是,滿心“奸\情”的艾倫卻認定了那人是利威爾的相好。這樣想著,艾倫就覺得自己心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心里堵得慌。
(我愛我家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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