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不那般認(rèn)為?”連澈不答反問。
“……”
蕭太后不語,只斂眉盯著意嬤嬤。
意嬤嬤忙道:“娘娘不用擔(dān)心老奴,老奴身子骨硬朗著呢!娘娘該從大局出發(fā)……”
話到這兒,意嬤嬤猛地收了聲。
皇后給她安上了構(gòu)陷皇后的罪名,她怕是不能再繼續(xù)待在娘娘身邊伺候了啊!
娘娘是想到了那一點,才會那般盯著她的吧?
思罷,意嬤嬤咬牙撐著跪到了蕭太后面前,“老奴有幸伺候了娘娘大半輩子,老奴知足了,請娘娘發(fā)落吧!”
蕭太后目色一沉,眼底漸漸隴上了深不可測的寒霜。
該死的沐陽!
竟有能耐事先洞穿她的意圖,還讓她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娘娘……”
“意嬤嬤企圖構(gòu)陷皇后來挑撥哀家跟皇后的關(guān)系,念其服侍哀家半生,現(xiàn)將其收監(jiān),不日押送出宮,永不得再入宮!”
“老奴……謝娘娘不殺之恩!”
意嬤嬤匍匐在地,淚如泉涌。
她的大半生都是在宮里度過的,她熟悉了宮里的所有一切,現(xiàn)如今讓她出宮,去到那個她完全不了解的宮外生活,她哪里還有活路!
似料到了她會這般想,蕭太后附到她耳邊道:“哀家會安排好一切,嬤嬤且在宮外好生看著,看沐陽那小賤人日后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意嬤嬤聞言一陣動容,眼淚掉得是更猛了。
命人將意嬤嬤帶下去后,蕭太后看向連澈問:“皇兒可有想到安撫住皇后的辦法?”
“為今之計,只有將那宮女跟沐伊一同納入后宮了?!边B澈壓根兒就沒有把意嬤嬤放在心上,至始至終他都沒有給意嬤嬤一個余光,盡管他是由意嬤嬤一手帶大的!
“……”
蕭太后立刻便凝目陷入了沉思。
那花苑雖只是區(qū)區(qū)一個宮女,可她是皇后的宮女,給她的位分若是低了,皇后不會滿意,可若是高了……
后宮旁人以及朝中大臣又該有意見了!
連澈知蕭太后所想,遂道:“母后若相信兒臣,就將此事交由兒臣去出面處理。”
那廢物禁止他前去鳳儀宮,今日他正好可以借由這件事,名正言順的前去鳳儀宮。
“那便辛苦皇兒了?!笔捥笤捖渚秃盟品滞馄v的坐下了。
“母后好生歇息,待兒臣處理完再前來陪母后?!?br/>
“嗯?!?br/>
蕭太后輕聲應(yīng)罷,在連澈走后,喚了宮人入內(nèi),讓其出宮去準(zhǔn)備安置意嬤嬤的相關(guān)事宜。
意嬤嬤服侍了她這么些年,她自不會虧待意嬤嬤的。
這才沒有直接讓意嬤嬤出宮,而是先把她收監(jiān)。
……
鳳儀宮。
沐陽遠(yuǎn)遠(yuǎn)瞧見元公公帶著好些宮人前來,就立刻站起了身。
待元公公領(lǐng)著那一眾宮人分列兩側(cè)站定,她才瞧見其后的龍輦,頓時大為不解。
按理說來……
這龍輦該行在前面才是!
狐疑間,她憋見了元公公手中握著的圣旨,猜到那圣旨里面的內(nèi)容,決定先發(fā)制人。
遂朝著龍輦的方向跪下去道:“皇上您來得正好,臣妾剛聽聞后宮有不少人說臣妾的妹妹企圖效仿葉妃曾經(jīng)的舉動爬上龍床,卻陰差陽錯的讓臣妾的宮女得了皇上的寵幸,還望皇上查明此事,還臣妾的妹妹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