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嗯哼~”
在顧偉奇帶著魔力般大手的推、拿、按摩之下,少女微張著檀口忍不住發(fā)出了讓人面紅耳赤,心神搖曳,熱血沸騰的嬌聲慢吟。原來在經(jīng)過少女説出癥狀,以及他把脈診斷之后,就斷定女孩只是夜里睡覺的時候,腹部著了涼,并不是先前他猜想的痛經(jīng)。
不過就算是這樣,女孩也是痛得厲害,便嘗試著説給她揉揉,原本他以為女孩會不好意思而拒絕他的提議。卻不料女孩很是干脆的答應了,于是顧偉奇剛剛揉臨過她母親的手,這會兒就在女孩光滑柔嫩的腹部按摩揉動起來。因為他用上了暗勁之故,所以女孩覺得特別舒服,于是自然而然的就忍不住發(fā)出了讓人浮想聯(lián)翩的嬌柔之聲。
這下子可就苦了顧偉奇了,適才在她母親臥室里就被勾起了滿腔浴火。不過因為她母親讓他做選擇,讓他興致大減。但是現(xiàn)在女孩的叫聲,卻是讓他沉寂下去的浴火這會兒又被勾了起來。而且猶如長江決定,黃河泛濫,大有一發(fā)不可收拾的跡象,不由喘了口粗氣,暗道這xiǎo妖精還真是要命!
女孩聞得他粗鍾的喘吸聲,不由奇怪地問道:“大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我還好?!鳖檪テ婵嘈α讼拢儐柕溃骸澳愫胐iǎn兒了嗎?”
女孩diǎndiǎn頭,笑著道:“已經(jīng)好多了,大哥你的手是不是有什么魔力???我感覺好舒服呢?!?br/>
顧偉奇忍不住嘟囔道:“你舒服,我可就難受了?!?br/>
他的聲音雖低,但兩人距離頗近,因此還是捕捉到了,遂關切地道:“什么大哥,你難受?”説著話,不經(jīng)意間就看到顧偉奇兩褪之間竟隆起了一個驚人的蒙古包,便忍不住驚呼一聲道:“顧大哥,你這里怎么了?”説完話,似乎想到了什么,連忙站起來就往母親的臥室里跑去。
顧偉奇嘿嘿一笑,女孩跑到臥室里以后,“砰”地一下猛地關上門,不過一顆芳心卻是“怦怦”狂跳不止。而臥室里被顧偉奇逗得挑起浴火的她母親在顧偉奇出去以后感覺難受得不得了,便自己安慰自己起來。但是剛剛到關鍵時刻女兒卻突然奔了進來,讓她不上不下的難受無比。
不過現(xiàn)在卻也顧不得自己了,連忙在被窩里擦了擦黏糊糊,濕漉漉的手問道:“阿欣,你怎么了?”
少女拍了拍胸口,腳下發(fā)軟地來到床邊,一屁股坐了下來,神神秘秘地湊到母親的耳邊道:“媽咪,剛才我肚子痛,讓顧大哥幫我按摩肚子,可是卻看到他那里好嚇人,真是羞死人了……”
她母親心里一緊,急忙問道:“他沒有對你做什么吧?”
“媽咪,你想到哪里去了,顧大哥只是幫我按摩而已?!?br/>
“哦,那就好?!彼赣H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少女接著癡迷地道:“不過,我真的好喜歡顧大哥啊,他那么有本事,人又長得很靚仔。媽咪,你説等我長大了以后,嫁給顧大哥好不好?我做了他的老婆,這樣以后咱們就不用吃苦了?!?br/>
“這……這……”她母親苦澀地笑了一下,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自己還害怕顧偉奇打自己女兒的主意呢,卻沒有想到自己女兒一顆芳心竟早就系到了對方身上,而自己呢也想著跟對方相好呢,這可怎么辦啊,自己守寡這么多年,好不容易碰上一個好男人,難道就這樣讓給女兒?
李佳欣看到母親的神情不對,不過卻也沒有想那么多,只是挽著她的手臂,撒嬌著説;“媽咪媽咪,你説好不好?好不好嘛?”
李媽媽暗自嘆了口氣,把女兒樓到懷里diǎn著頭道:“好好好?!?br/>
“還有哦媽咪,姐姐説她也喜歡顧大哥,你得抽空説説她,不準讓她跟我爭?!?br/>
她母親不禁吃了一驚,心里亂糟糟地暗想,這可怎么好啊,兩個女兒還年紀那么xiǎo,竟然都喜歡顧老板,這以后可怎么辦???難不成要把兩個女兒都嫁給顧老板?可是這叫什么事兒呢?哎,看來當初自己帶著兩個女兒住進顧家就是一個錯誤啊。不過,退一步想,如果不來到顧家的話,恐怕也就沒有現(xiàn)在安逸的生活了。
而此時顧偉奇浴火高漲之下,就到了自己臥室里一趟,本想找趙蕥芝和陳鈺蓮去去火呢。只是瞧著她們還睡得正想,便只得跑到浴室里洗了個冷水澡,方才覺得好受了diǎn兒,隨后便到廚房繼續(xù)李媽媽未做完的早餐。做好以后又到臥房里去叫兩位佳人吃早餐,不過兩人都説不吃了,難得周末,就睡個懶覺。
顧偉奇也只得由著她們,不過李家三母女倒是坐到了餐桌邊,不過這頓早餐的氣氛卻十分怪異,娘三兒看他的目光都讓他感覺怪怪的,為了活躍氣氛,便笑著道:“今天難得周末,不如吃過飯我?guī)銈內タ窠仲徫镌趺礃樱俊?br/>
李佳欣和李佳明姐妹兩人異口同聲地贊同道:“好啊好啊?!?br/>
倒是李媽媽卻是瞪了兩個女兒一樣,嚴厲地道:“不行,你們好好在家做作業(yè),哪兒也不準去?!彼焱祟檪テ嬉谎?,道:“謝謝老板的好意,我們娘三兒就不去了。吃過飯我還要修剪院子里的花草,阿欣和阿明目前也應當以學業(yè)為重,你這么慣著她們可不行?!?br/>
顧偉奇聳聳肩膀,大感無趣地道:“那算了?!?br/>
與此同時,香江啟德機場,一家從泰邦曼谷飛來的客機緩緩安全地降落在了機場,隨著乘客魚貫而下的人群中有一位西方白人,此人有著一頭非常扎眼的金色短發(fā),不過鼻梁上卻架著一副墨鏡,直到走出通道以后,才緩緩摘掉了墨鏡,可以看到此人瞧上去約莫三十五六歲的樣子,鷹鉤鼻子,顴骨高聳,兩頰如削。容貌峻冷而肅殺,肌膚白的似乎連一絲血色也沒有,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氣息。
此人剛一走出來,就有一男一女迎了過去,這對男女正是暗殺顧偉奇失手的代號“眼鏡蛇”和“冰山”的那兩人,至于所接的這人卻正是“殺手聯(lián)盟”亞太地區(qū)執(zhí)行總裁沃頓-唐默云。雖説“眼鏡蛇”和“冰上”兩人早已就暗殺顧偉奇失敗的經(jīng)過在電話中向這位dǐng頭上司匯報過了。
不過在三人碰頭以后,沃頓-唐默云仍舊把詳細的情況又詢問了一遍,三人就這么低聲聊著出了機場,搭乘出租車向“眼鏡蛇”和“冰山”下榻的旅館而去。一路上三人都保持沉默,并沒有再進行交談,直到到了旅館以后,方才又密議了一番,定下了繼續(xù)暗殺顧偉奇的計劃。
顧偉奇在吃過早餐以后,便獨自駕駛著一輛跑車去了公司,因為業(yè)務繁忙,雖説是周末,卻也不得不去公司處理公務。為了繼續(xù)實施“引蛇出洞”的計劃,他也沒有讓虎仔和傻豹兩人跟隨著他。到了公司以后先是看了一下公司的工作報表,便批閱文件起來。
忙活了半天,總算是批閱完了各個公司的文件,目前“東萊公司”運營情況不錯,正在拍攝的幾部電影進度都不慢,便打電話詢問了下曰本和米國的電影公司的業(yè)務情況。
松坂慶子告訴他説,已經(jīng)按照他的吩咐,現(xiàn)在“松奇國際映畫”已經(jīng)收購了九家影院,并把院線的管理業(yè)務交給了夏目雅子打理。另外現(xiàn)在公司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上百人,并且旗下有藝人將近三十人,眼下正在籌拍“流星花園”(電影版)和“眼淚煞星”(動畫片),總體而言公司業(yè)務蒸蒸日上,發(fā)展勢頭非常不錯。尤其是現(xiàn)在有了院線的支持,更是進入了高速發(fā)展期。
身在米國的瑪莎迪娜告訴他説,現(xiàn)在“東方神話國際娛樂映畫公司”已經(jīng)發(fā)展成為了一家擁有500余人的集團公司,集團除了獨力的電影公司以外,亦包含“東方神話國際經(jīng)紀公司”和“東方神話國際院線”以及“東方神話國際發(fā)行公司”和“東方神話國際音樂公司”這五大板塊。
目前經(jīng)紀公司擁有能夠執(zhí)導的簽約專業(yè)導演五名,歌手十位,演員二十名,另有音樂制作人,電影制作人等等不下于上百人。完全有能力獨力制作電影、唱片等娛樂產(chǎn)品。發(fā)行公司除了發(fā)行自己集團的電影和唱片以外,還代理發(fā)行電影和唱片,總而言之發(fā)展勢頭非常迅猛,如今已經(jīng)在米國有了不xiǎo的名氣。
顧偉奇打過電話以后算是放心了,不過讓他好奇的是現(xiàn)在松奇國際映畫公司和東方神話國際經(jīng)紀公司不知道簽約的人都有什么演員、歌手和導演?心里琢磨著看來得抽個時間過去看看,畢竟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過去了,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
給松坂慶子和瑪莎迪娜通過電話之后,顧偉奇剛想給泰邦那邊打電話問問那邊的情況,方凌薇就敲門進來告訴他雅娜公主過來找他。便放下了操起的電話,讓方凌薇把她叫進來。
女孩一見到顧偉奇便撲進了他的懷里,撒嬌道:“阿奇,我好想你?!?br/>
顧偉奇攬著女孩的xiǎo蠻腰,輕笑道:“前天我不是還跟你在一起的么?還那么想我?”
女孩操著已經(jīng)學得的一口流利粵語道:“人家就是想你嘛,人家想跟你天天在一起。不過呢,你整天那么忙,天天跟你在一起也不可能。所以我想回泰邦幫你打理泰邦的產(chǎn)業(yè),你看怎么樣?”
顧偉奇diǎndiǎn頭道:“好啊,你這么聰明,一定會幫我把泰邦的產(chǎn)業(yè)打理得井井有條的?!?br/>
“那我過兩天就回去。不過這兩天你要好好陪陪我,還有哦以后要經(jīng)常去泰邦找我,要不然我會很想你的?!?br/>
“行,這兩天我就帶你痛痛快快的好好玩玩?!闭h罷,顧偉奇便牽著雅娜公主的xiǎo手走出了公司。
因為這女人過兩天就要回泰邦了,所以顧偉奇很是陪她玩了兩天。兩人白天游玩,狂街、購物,到了晚上便瘋狂的相好。不過快樂的日子總是過得飛快,兩天時間轉眼就過去了。到了第三天顧偉奇親自把雅娜公主送到了啟德機場,直到女孩乘坐的飛機起飛以后,方才駕著車回公司而去。
不過在他駕駛的跑車行駛到半路上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被一輛黑色奔馳盯上了,回頭望了一眼就看到那輛轎車里駕駛車的是一位有著一頭扎眼金色短發(fā)的白人,鼻梁上架著一副墨鏡,不過當自己的目光望過去的時候卻感覺對方隱藏在鏡片后頭的目光如同刀鋒般投射了過來,讓他在無形中感受到了強烈的敵意和殺機。
但顧偉奇卻是毅然無懼,甚至嘴角還牽起了一絲讓人難以察覺的冷笑,殺手終于來了么?我已等你很久了。心中轉動著念頭,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便操起大哥大跟唐博打了個電話,把這邊被人盯上的情況向對方説了一遍。
在電話中,唐博隨即就説馬上驅車過來接應他。顧偉奇這下子算是放下了心,有他跟唐博聯(lián)手,相信縱然對方即便是擁有異能,兩人也應該能夠應付得了。這次看你還不死?心中琢磨著,為了不引起路人的恐慌,在唐博駕車過來的時候,便驅車往獅子山的盤山公路而行去。
后面追蹤的那輛車是緊追不舍,而在最后面的唐博亦是死死咬著。不過在跑到半山腰的時候,突然間一輛摩托車追蹤而至,那摩托車上一前一后坐著兩個人,卻正是代號“眼鏡蛇”和“冰山”的那兩個青年殺手。這會兒前面的“眼鏡蛇”專心駕駛,而后面的“冰山”卻是從腰間掏出了一把手槍,瞄準唐博的輪胎就連續(xù)放了三槍。
唐博大吃一驚,沒有想到敵人竟還有著同伙,當時他車子的輪胎就被打爆了。幸好他駕駛技術不錯,一打方向盤,就撞到了山壁上。不過因為他盡力踩下了剎車,倒是沒有受什么實質性的傷害,但心中卻極為惱火,遂即便從腰間掏出兩把彪悍的“沙漠之影”鉆下車來,以車體為掩體,對著后面即將來到的摩托車就放了兩槍。
“跳?!毖坨R蛇和冰山當機立斷,大喝一聲便俱都從摩托車上跳下來,翻滾入了樹叢中。
唐博此時已看不到顧偉奇和那輛追蹤顧偉奇的車子了,遂把心一橫,心説先干掉這兩個討厭的家伙再説。
而與此同時,顧偉奇駕著車跟后面的那輛車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地勢凹陷的盆地里。不過在前面駕車的顧偉奇卻猛地一打方向盤掉頭,把油門一腳踩到底猛地朝著后面跟蹤而至的黑色奔馳狠狠地撞擊了過去;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開車門,翻身彈射了出去。
后面駕駛車的人隱藏在墨鏡后頭的眼睛瞳孔驟然一縮亦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推開車門,縱身跳了下去。
剎那之間,兩輛價值不菲的車子就“轟隆”一下子猛烈地撞擊到了一起,然后發(fā)出了劇烈的爆炸聲。一時間,鐵皮鐵塊和碎玻璃片四處亂飛。顧偉奇和那人均翻滾著身體躲得遠遠的。
噼里啪啦!剎那之間,鐵皮,鐵塊和碎玻璃如同下雨般很快就落在了地上。
不過無論是顧偉奇,還是那追蹤而來的殺手沒有因為兩輛車撞擊爆炸而受到傷害。但是兩人卻弄得很狼狽——盡管兩人已經(jīng)躲得不近了,可因爆炸而造成的強大沖擊波仍舊卷起了漫天的塵土和沙石,仍舊是搞得兩人灰頭土臉的。
但是在爆炸過后,兩人就迅速地從地上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雙方把目光投射了過去,互相盯著對方。
此時那追來的人墨鏡已經(jīng)掉了,露出了一雙刀鋒般的銳利目光——卻正是“殺手聯(lián)盟”亞太地區(qū)的執(zhí)行總裁沃頓-唐默云,顧偉奇瞇著眼睛跟他對視著,冷冷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追殺我?誰派你來殺我的?”
“無可奉告。”對方搖著頭,活動著脖子和腿腳等處,發(fā)出“咔吧咔吧”的聲音,冷酷地道:“現(xiàn)在我只想打死你,或者被你打死!”
“哼,想殺我?”顧偉奇冷笑道:“恐怕沒有那么容易,既然你不愿意回答我的問題,那我就打到你乖乖回答為止?,F(xiàn)在咱們就在手底下見個真章吧?!闭h話間,低吼一聲,便一個箭步宛若疾風驟雨般快速竄了過去,到了唐默云面前,一招普普通通的“炮拳”中的“當頭炮”帶著強勁的風聲朝著對方的腦袋狠狠捶擊而下。
“炮拳”本是從“五行拳”中衍生出來的一種拳法,屬于外加拳很普通的一種拳法。但是顧偉奇如今的功夫以至出神入化之境,到了他這種境界,任何拳法在施以化勁的輔助下其實都能夠化腐朽為神奇,都有著非常驚人的破壞力量。別説是炮拳,就算是一根草木,對于他來説,在內勁的灌注下,都能夠輕而易舉的要人的命。
沃頓-唐默云雙目一縮,就感覺頭上的金發(fā)剎那之間齊刷刷豎立而起,甚至拳未到,拳風已經(jīng)刺激得頭皮生疼生疼的了,不由暗暗驚訝,目標還真是厲害。便不敢大意,打起精神腳下一分,躬身抬手、反掌,兩掌交疊在一起,越過腦袋高舉著,大喝一聲,就去硬架砸下來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