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兕子犯病之后,李恪就有想法把這個藥給對方,只是塑料制品的東西太過顯眼。
若是被其他人拿去,那可就解釋不清楚了。
所以他回去之后,就讓人定做了一個歪了,把噴霧器放在外殼之中,這樣就沒人看得出來了。
“三哥,我記住了?!?br/>
兕子接過噴霧器,嘿嘿的笑著,兩個小酒窩蕩漾在嘴邊,格外的可愛。
“也要記住,這個東西不能給其他人看哦?!?br/>
“放心吧三哥,這是我們的小秘密,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br/>
兕子點(diǎn)了點(diǎn)頭,如同寶貝似的將東西揣在懷里。
李恪又摸了摸她的腦袋,以兕子的聰慧,應(yīng)當(dāng)是出不了大問題的。
“三哥,那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要回家了?”這時,小丫頭抬起頭,看著他奶聲奶氣問道。
辦完了事兒,李恪自然是要回去,不過看著對方這模樣,似乎是不想讓他走似的。
“兕子是不是還有什么事?”
“盡管說出來,三哥能夠給做到的,都會滿足你。”
“不是兕子的事,是三哥的事?!?br/>
“我的事?”
這可讓李恪有些疑惑了,看著對方,示意說出來。
“之前何阿姐一起玩兒的時候,碰到了六哥了,他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太開心?!?br/>
“都沒有搭理我們,就一個人走了?!辟钭踊卮鸬馈?br/>
李恪微微皺眉,能夠讓兕子稱為六哥的,也就只有一個人。
蜀王李愔。
這個人也是他親弟弟。
上次游園會的時候,便已經(jīng)知道他回來了,但這小子也沒來找過他這個哥哥。
因此兩人雖然是親兄弟,但分居之后,基本上就不怎么接觸了。
并且在記憶中,不多的幾次接觸,似乎都鬧得不歡而散。
歸根結(jié)底,就是兩人的性格完全合不攏,他這個老弟就是典型的紈绔子弟,二世祖人設(shè)。
小時候還好,但自從懂得事理之后,就越發(fā)不可收拾了。
“那兕子知道他去過哪里嗎?”李恪看著小丫頭問道。
“應(yīng)該是姨娘那里,當(dāng)時是從那個方向出來的。”兕子抽出手,指了一個方向。
李恪順著方向看去,心里頓時就有數(shù)了,他這弟弟肯定跑去找了老媽。
“多謝兕子,那三哥就先去找母妃了,你要好好去找父皇哦?!?br/>
“下次三哥給你帶點(diǎn)好吃的來?!?br/>
李恪伸手把小丫頭的絨帽戴正,拍了拍她的腦袋,小丫頭一聽到好吃的,眼睛都變得布靈布靈的。
“真的嗎,三哥!”
“當(dāng)然是真的,三哥可不會騙兕子。”
“嘿嘿,那兕子就小小的期待一下?!?br/>
“你這丫頭,快去找父皇吧?!?br/>
“嘻嘻,那兕子就先走啦!”
目送小丫頭一行人離去,李恪也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往楊妃居住的寢宮走去,距離倒是并不遠(yuǎn)。
也就位于兩儀殿的右側(cè),畢竟自古以來左為尊,而長孫皇后居住的立政殿,便是位于兩儀殿的右側(cè)。
除了這種地位的之外,其實(shí)拜訪方面也是有一些規(guī)矩的,特別是居住在宮外的皇子公主。
即便是想要拜訪自己的母后,進(jìn)宮之后也不能直接去,而是必須先拜訪皇后,之后才能去找自己的母妃。
李恪這里才從立政殿出來,自然就可以直接前往。
來到宮殿的時候,發(fā)現(xiàn)楊妃正一個人坐著烤火,只是那模樣,似乎是在發(fā)呆。
“阿娘這是在想什么?”李恪走進(jìn)屋,出聲詢問道。
“哎,恪兒你什么時候來的?”楊妃驟然驚醒,見到一旁的李恪,顯得有些慌亂。
“我也是才到,阿娘剛才在想什么,竟然這么入神,連我到了旁邊都沒反應(yīng)過來。”
李恪坐在楊妃旁邊,握住對方的手,輕輕安撫著。
楊妃的性格,幾乎可以用一個詞語,也就是謹(jǐn)小慎微來概括。
特別是李恪受寵之后,她的日子雖然過得越發(fā)滋潤,但心中也變得更加謹(jǐn)慎,生怕一步走錯害了李恪。
當(dāng)然,有這種性格,自然是和她的生活的環(huán)境,是息息相關(guān)的。
前面說過,楊妃的家族就是前朝的皇族,也就是隋朝時期的弘農(nóng)楊氏。
李世民之所以娶她,不是因為感情,而是因為政治方面的考慮。
隋朝覆滅,唐朝初建。
那個時候弘農(nóng)楊氏的影響力,可以說不可小覷,若是他們站出來反對唐朝,各地絕對會出現(xiàn)不少動亂。
這對于一個才建立的國家,可以說是一個很大的麻煩,縱然可以用武力去鎮(zhèn)壓。
但對大唐的發(fā)展,絕對是毀滅性的。
因此,為了讓弘農(nóng)楊氏安心,并且反過來支持李唐,就搞了這么一場政治聯(lián)姻。
其實(shí)縱觀李世民的后宮妃子,這樣的政治婚姻可不在少數(shù),甚至李世民的弟媳也在其中。
回到屋里,楊妃看著自家李恪成熟穩(wěn)重的模樣,一想到另一個孩子,心中反而是更難受了。
只是這件事,還是不要讓恪兒知道才好。
“娘剛才什么都沒想,只是發(fā)呆而已。”楊妃搖頭說道,拍了拍李恪的手背,示意他放心。
看著楊妃這般隱瞞,李恪心中便是一沉,若是普通的事大可沒必要隱瞞,如今看來,估計是李愔捅了什么簍子。
李恪沉吟了幾秒,還是決定一探究竟,若是放著不管,指不定什么時候成了定時炸彈。
“阿娘,是六弟惹出事了吧?”
“???”
“恪兒你怎么知道?”
楊妃頓時一驚,驚疑不定看著他。
“剛才來的路上遇見了兕子,兕子說看到李愔悶悶不樂的出宮去了。”
“兒臣一想,六弟只能是來找您的,結(jié)果悶悶不樂的離開,想來是惹的麻煩事沒解決?!崩钽』卮鸬?。
話都放在明面上了,楊妃也不好再隱瞞,只是看著李恪的臉,她提出了一個要求。
“恪兒,娘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保證不把這件事告訴你父皇?!?br/>
“若是讓你父皇知道,你弟弟他可就完了?!?br/>
這話一出,李恪心里也吃了一驚,什么事這么嚴(yán)重?
“阿娘放心,他哪怕再不成器,也是我弟弟,我肯定不會告訴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