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斯巴和老板貓還在外面的柜臺聊天。。:。
“今天怎么來的這么早喵,我還以為你天天只知道呆在訓(xùn)練所呢喵!崩习遑埳习肷砼吭诠衽_上,用腳踩著板凳,尾巴一甩一甩的,有一句沒一句的跟斯巴閑扯。
“帶那個半貓人‘女’孩來買點生活物資和種子罷了,不然你以為我舍得從訓(xùn)練所里出來?那群臭小子,我不在就反天了!
斯巴‘摸’了‘摸’臉上的刀疤,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不過配合他的笑容,看上去卻更像是充滿兇狠的獰笑。
“買種子喵,我這里種類很多喵!庇眯∝堊ε牧伺摹亍冢习遄院赖恼f到。
“喵?種子喵?”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貓老板楞了一下。
“不好了喵!今天進貨了木天蓼喵!”猛然的從凳子上跳了起來,貓老板向種子區(qū)沖了過去。
“你tmd的怎么不早說!”
斯巴一聽也是一愣,之后想到了木天蓼對初次接觸到的貓的影響,又想到了我一直在呆在部落,肯定沒見過那種東西,于是直接沖了進去,速度比貓老板還快上一些。
此刻我的狀態(tài)十分不好,大概可以想象到,跪倒在地上,身體靠著墻壁,面‘色’粉紅,眼神氤氳‘迷’離,小嘴微張,呼吸也有些急促,一只小手上抓著一小把‘乳’白‘色’的植物果實,簡直就是一副因被下了媚‘藥’而發(fā).情的小貓的樣子。
“喂,這,這該怎么辦?”斯巴看到我的樣子也是一愣,竟在原地發(fā)起呆來,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
“快把她手上的木天蓼拿走喵。”老板貓沒有含糊,大概是已經(jīng)習慣了木天蓼的味道,用小爪子靈活的把我的手中的木天蓼果實拿走,扔回柜臺上,用獸皮嚴嚴實實蓋住。
“幸好發(fā)現(xiàn)的早喵,不然就麻煩了喵。”
貓老板松了口氣,顯然對這種事情心有余悸,畢竟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在他的店里自然要承擔責任。
“唔?恩哼,沒有了?剛才的感覺,好舒服,還想要…嗚咕…喵!
感覺到那種奇特的味道開始減弱,消失,我有點‘迷’糊的像面前模糊的虛影伸出小手,還想要更多,剛才那種美妙的感覺。
“你這傻貓!”誒,好象是斯巴的聲音?
回應(yīng)我的是一個狠狠的腦勺,粗糙的大手拍在我的頭上,疼痛和眩暈感一起襲來,那一下就把我的打的直眼冒金星。
“喵!好疼!”
不過似乎托他的福,那狠狠的一下似乎把我打的清醒了不少。
“誒,這是怎么回事?”隨著那眼冒金星的腦勺,世界清晰了起來,我有些奇怪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剛剛不是在選東西嗎,然后,聞到了奇怪的味道…
奇怪的味道…下‘藥’了?
我嚇的趕緊檢查了自己,幸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痕跡,將有些凌‘亂’的衣服整平,我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怎么回事,剛剛我是怎么回事?”我有些懷疑的盯著斯巴,謹慎的問道。
“實在是抱歉喵,我忘記了今天進貨了木天蓼而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喵。”
老板貓打斷了剛要說話的斯巴,一臉歉意的對我說到,并不斷的鞠躬,看樣子的確是很誠懇。
木天蓼是什么東西?
我有些疑‘惑’,這東西聽起來好耳熟。
“作為發(fā)生這次意外的賠償喵,這次你買的東西不用付錢了喵,我會親自陪你挑選貨物,防止發(fā)生意外喵!
老板貓看我沒有說話,以為我在生氣,于是把我的帳單給全免了。
不用‘交’錢?好吧,正好這次買的東西‘挺’多的,看著老板貓也‘挺’不容易的,一個人開個店鋪,是吧,我可是善良的小貓呢。
“唔,好吧。”我點了點頭。
恩,其實不用‘交’錢打動了我。~~
“實在太感謝了喵!崩习遑堥L舒了一口氣。
[老板貓對你的好感度+1]
當然上邊的提示是不可能的,不過的確可以感覺到尷尬的氣氛緩解了不少。
“那么,我需要各種植物的種子。”
我用手指了指我旁邊的臺子,上邊擺放了各種各樣成袋裝的種子。
拿起一袋綠‘色’的種子,打開袋子看了看,里面的種子的形狀有點像綠‘色’的芝麻。
“這是綠‘色’野菜種子喵!
點了點頭,我將種子放到手推車里。
一袋黑‘色’的種子。
“這是‘藥’草的種子喵!
放到手推車里。
藍‘色’的種子。
“藍苦草喵。”
放進去。
紫‘色’。
“特產(chǎn)葡萄喵!
放…
零零總總的,把幾乎所有的種子都拿了一遍。
“這個獸皮蓋的下面是什么?”
拿了一圈,面前的東西被一塊黑‘色’的獸皮蓋住了,于是我好奇的問道。
“不要動喵!這個里面就是木天蓼!”
呃…似乎是怕我會突然掀開獸皮,貓老板急的立刻跳了起來,用小爪子死死按住那塊黑‘色’的獸皮。
全場靜默…
……
“呃,還是請給我一袋木天蓼種子!
我實在是很好奇那個味道,雖然說好奇心能害死貓,不過我又不完全是貓,頂多是半貓而已。
所以說我應(yīng)該會被害個半死么?
“好…好吧喵,不過初次接觸的時候要小心喵,之后習慣了就會好些了喵。”老板貓有些難為情,用小爪子撓了撓腦袋,猶豫了半天,最終才點頭同意道。
“給你喵,注意不要‘露’出來了。”
在一旁的架子上翻找了半天,老板貓從角落里拽出一個皮袋子,把袋子伸進獸皮里裝了些木天蓼的種子,然后用一根細繩子緊緊的扎牢,放到了手推車里。
喵…包扎的好嚴實…的說…
“唔,大概,這些東西了吧?”我用食指點在嘴‘唇’上,一臉認真的思考表情,絲毫沒注意這樣做的殺傷力。
“沒…沒什么的話一會我會讓伙計送到牧場去的喵!
貓老板有些尷尬,把塞的滿滿的手推車推進了后‘門’的倉庫里,大概準備一會叫人送到牧場去。
“走吧,我的任務(wù)應(yīng)該已經(jīng)快完成了!彼拱娃D(zhuǎn)身準備離開這里,對我說到。
離開了這個雜貨鋪,外面的太陽已經(jīng)‘挺’高了,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大多數(shù)都是村民,看到斯巴都互相打著招呼,而斯巴也一一回應(yīng)。
“這里是醫(yī)院,以后要是受傷了就來這里。”指著一棟白‘色’的石制建筑,斯巴對我說道。
“這個就是獵人的集會所,也就是所謂的獵人工會的分部!”
似乎像回到了家一樣,斯巴有些高興的用手指著一個看起來十分大氣的木制建筑,并帶我走了進去。
屋內(nèi)的空間很寬敞,‘門’口是三個臺子,每個臺子后面都坐著一位少‘女’,正在處理一些單子,在臺子旁,立著一個木牌,上面也粘著一些單子,另一側(cè)還有一個‘門’,‘門’傍邊是一個火爐,不過應(yīng)該是天氣不太冷,并沒有放柴火。
屋子的中央放了幾張桌子,稀稀拉拉的坐著幾個獵人在喝酒聊天,另一邊則是一個酒臺,一個中年男子正在擦拭著一個酒杯。
“這里就是集會所里面了,如果想要接任務(wù),可以從那里領(lǐng)取任務(wù)的單子!闭f著,斯巴指了指正在處理單子的的少‘女’們。
“喲,斯巴,今天‘挺’閑的嘛,哦,還帶來了一位美麗的半貓人小姐,怎么樣,來兩杯如何?”
擦拭酒杯的中年男子笑了笑,熟練的用四根手指夾起兩支比較小的酒瓶,眼‘花’繚‘亂’的在手中轉(zhuǎn)了幾圈,然后一紅一藍兩個顏‘色’的酒液的倒進了酒杯里,一層紅一層藍,層層疊疊的足足九層。
“要嘗嘗新口味嗎?”隨手丟了兩塊冰塊進去,中年男子一手托住了酒杯,優(yōu)雅的微笑著。
沒有說話,斯巴接過了那倍如同藝術(shù)品般的酒,如同牛嚼牡丹般的幾口就喝了下去,然后還似乎意尤未盡的吧唧了幾下嘴。
“你小子,每次都給我‘弄’這么點,根本不過癮。”斯巴將酒杯遞了回去,埋怨道。
“你如果改一種方式喝酒,我會考慮多給你幾杯,美酒是用來品的,而不是像喝白開水一樣猛灌。”
重新擦拭起了酒杯,中年男子有些無奈的說道。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這里最好也是最吝嗇的調(diào)酒師,同時,他也是村子里酒莊的主人,凱文特!彼拱蛯ξ艺f道。
“哦,這個‘最吝嗇’是多余的,美麗的小姐,很高興認識你!
凱文特對我點了點頭,酒紅‘色’的眼睛充滿了優(yōu)雅,跟有些粗暴的斯巴根本不是一類人。
“好了,我們先走了,我還要看看那群小崽子們呢!闭f完,斯巴從另一個‘門’離開了,我趕緊跟上。
好吧,說走突然就走,這‘性’格還真要命。
“好吧,歡迎下次光臨,美麗的小姐。”
凱文特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大概也是被自己朋友的這種脾氣給‘弄’的十分無奈。
出了集會所,是一個石頭鋪的小道,走了不遠之后,一個巨大的訓(xùn)練場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整個訓(xùn)練場的地面都是沙土,周圍是石壁,將整個訓(xùn)練場圍住,里面有十幾個少年在瘋狂的玩鬧…
一個有著紅‘色’短發(fā)的少年騎在一只類似鴕鳥的鳥的脖子上,撒歡似的滿場‘亂’跑,而另一個藍‘色’短發(fā)的少年則騎在一只類似獅子的野獸背上,突然大喊:“看我的水溝下陷法!”然后猛然超過了鴕鳥。
恩,兩人似乎在比賽。
三個穿著一模一樣的獵人做在角落里,手中捏著一把紙片,不時的放下一張,偶爾來一句“叫地主!”“我搶!”“不要!”
呃…大概是異界的斗地主也說不定。
四個人坐在石壁上,支起了一個桌子,上面是用獸骨雕刻的小方塊,這時突然有一個少‘女’將面前的小方塊猛的一推,大喊一句:“自‘摸’!和了!”
“又贏了?不可能,你絕對出老千了!”對面的少年有些絕望的喊。
“別抵賴,快拿東西,你又欠我一個小獸牙!鄙佟瘜γ娴纳倌旰暗。
而一個球形的家伙,正攤在場地的最中央,邊睡覺邊曬太陽,難道他不怕倆比賽的家伙踩到嗎?
所以說這里果然很發(fā)達啊,只是在娛樂方面而言的話。
已經(jīng)達到了地球的水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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