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半晌,何玉自捧了托盤送上樓來,盤中兩碗香粥,另附了兩盤清亮亮的小菜,青弦柔聲道:“何總管,羅襪呢?”
何玉答的很順,笑道:“羅襪?他自然在菱角院啊……”
青弦有點無語,只得咽住不問,燕公子早哧笑出來,向那托盤中瞥了幾眼,皺眉道:“這都是什么?”
何玉陪著笑,點頭哈腰:“弦姑娘燒了兩天,想必沒有胃口,這都是清潤爽口的粥品,先多少吃點兒。”
燕公子嫌惡似的皺了下眉,懶懶的道:“粥能補身么?我不是說了弄燕窩么?”
何玉唯唯稱是,笑道:“燕窩已經熬的差不多了,小人怕弦姑娘嫌甜,想略停停再送過來?!?br/>
青弦頓時傻眼,光了兩只大眼睛看他。燕公子無辜似的挑挑眉,勺子停在她唇邊不動,好像自己做的是一件非常之理所當然的事
青弦頭疼不已,緩了一緩,正色道:“公子,我自己來?!?br/>
燕公子笑道:“我有說過你可以自己來嗎?”
“公子地位尊崇。我實在不敢當?!?br/>
燕公子有些不耐。換了個手勢端碗。一邊哼道:“哪這么多廢話。讓你吃你就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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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吃下去。一定會消化不良地……實在沒力氣多話。卻只能苦笑地推住那碗。軟了聲音道:“公子。管青弦地命本來就風雨飄搖。經不起公子這般折壽?!?br/>
燕公子笑道:“剛夸了你是女人。一轉眼又原形畢露了……”
燕公子微微一笑。便把粥送到她地唇邊。居然很是利索。一勺緊著一勺。笑瞇瞇地喂過來。練過武功地手穩(wěn)穩(wěn)當當。半滴也未灑出。
這下卻苦了管青弦,果然是沒做過事的王爺,這粥想來熬了許久,極是粘稠,表面又封了一層米膜,加倍保溫,他又不知要從浮面來盛。大勺吃粥,只燙的舌頭都麻酥酥的,一口粥到了嘴里,也不敢細品,便緊著咽下去。有心想要說句話,讓勺子在空中略停上一瞬,可惜他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