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只能動用那一招了!”楚子軒咬咬牙,做出了一個決定,他是絕對不會甘愿就這樣無功而返的。
接下來,楚子軒不再停留在滅神者的身體上,反而是飛身而下,落到了滅神者的面前,一個巨大的怪物,一個渺小的人類,兩邊體型完全不對等。
“來了來了,要決戰(zhàn)了嗎?這個男的是主角嗎?”
“這特效到底怎么做的啊,我看著好真實啊,那家伙背后好像都沒有威亞的!”
“我很期待這次電影的成品,感覺能出驚世大作?。 ?br/>
周圍躲在石頭后面拿著手機偷拍的行人紛紛激動了起來,以為自己終于是要看到精彩場面了,完全沒有意料到危險正在降臨!
看著楚子軒的動作,滅神者的眼睛里露出了一抹嘲弄,對于這個給自己撓癢癢的爬蟲,它并不在意,反正這渺小的人類,并不能給它造成切實的傷害。
楚子軒也看到了滅神者眼睛里的嘲弄,當即冷哼一聲:“愚蠢的家伙,那就接一下我這一招吧!”
楚子軒高舉手中的銀白色秋水劍,調(diào)動全身內(nèi)力,以及周圍的天地元氣,瘋狂朝著秋水劍內(nèi)涌去。
頓時,楚子軒周圍,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白色氣團旋渦,那些肉眼可見的天地元氣,被吸進了秋水劍中,楚子軒的臉色也逐漸蒼白,他為數(shù)不多的內(nèi)力,都輸入進秋水劍中了。
這柄劍不愧是劍道神兵,哪怕是吸收了如此龐大的天地元氣,卻仍舊穩(wěn)穩(wěn)當當,沒有炸裂,只是,表面的光芒逐漸強烈,直到最后,已經(jīng)是耀眼如太陽,甚至讓人感覺,比天上的那輪太陽更為奪目!
滅神者也終于是感受到了秋水劍其中傳來的恐怖氣息,它知道,這柄劍,可以威脅到它的生命!
吼!
滅神者想要打斷楚子軒的蓄力,但它剛才已經(jīng)給足了時間,楚子軒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去死吧!”
“轟??!”
一道宛如滅世般的巨大劍芒從秋水神劍中飛了出去,這劍芒比整個滅神者的體型都要大,所過之處,土地,河流,全都寂滅。
滅神者想要躲開,但以他巨大的身型,根本無法做到,只能是舉起堅硬的手臂,雙手交叉,擋在自己的身前。
然而,聚集了宗師四層的楚子軒的全部內(nèi)力,以及周圍龐大的天地元氣,這道劍芒鋒利無比,剛一接近,就將那兩條鋼鐵般的手臂給斬碎了,隨后,整個滅神者,從中間被直接切開,宛如菜刀切豆腐,完全沒有遇到絲毫抵抗。
“臥槽,這也太帥了吧,這是什么招式?滅世神劍?”
“這男主角好帥,我要給他生猴子!”
“醒醒,兄弟,你忘記你是男的了!”
此時,周圍圍觀的人都興奮了起來,甚至他們那些在看手機直播的朋友們,也都興奮了起來,這種燃炸的場面,絕對是能調(diào)動所有人情緒的。
聽到這些稱贊,楚子軒很得意,也很享受,與其他的武者選擇避世不同,楚子軒一向喜歡在人前顯現(xiàn)自己的實力,他喜歡那種萬人崇拜的感覺!
就在楚子軒以為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準備去提醒那些行人,不要將今天看到的事情泄露出去的時候,變故突然發(fā)生!
那被砍成兩半倒地的巨大怪物,七使徒里面最強的滅神者,竟然是沒有死去!
倒在地上的兩半軀體,居然在互相吸引,然后開始了愈合。
楚子軒又驚又怒,他想要去阻止,然而,因為剛才那一招抽空了他所有的內(nèi)力,他已經(jīng)無力阻止這怪物的復(fù)生!
忽然,楚子軒想到了什么,對著身后喊道:“快跑!”
那些圍觀的路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忽然看見,滿天的血色觸手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我的媽,這是什么?這不是拍電影,是真的?”
“救命,我不想死!”
“我再也不看戲了,放過我!”
然而,滅神者不會有任何的仁慈之心,連宗師一層的強者都無法逃脫這些觸手的攻擊,這些普通人自然更沒有機會。
只是幾秒鐘,那些血色觸手就將留下來的十幾名行人全都抓進了那裂成兩半的血盆大口中。
一陣令人驚悚的咀嚼后,滅神者的身體上再次浮現(xiàn)出十幾名骷髏頭,而它的身體縫合速度,也在加快。
楚子軒想起來,之前蘇杭給的資料上,有一條對滅神者的描述:
滅神者可以通過吞噬他人來為自己增強實力或者治療傷勢,要想擊殺滅神者,必須做到一擊必殺,不能給他恢復(fù)傷勢的機會!
楚子軒知道,這場戰(zhàn)斗,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勝算,內(nèi)力枯竭的他,也不可能再發(fā)出剛才那樣的驚天一擊!
咬咬牙,楚子軒臉色鐵青,但也只能轉(zhuǎn)身離開,這場大戰(zhàn),他敗了,還讓十幾名無辜行人丟掉了性命!
不多時,楚子軒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鐘家別墅,此時,其他人都出去圍剿詭謀者和飛行者了,只有鐘離昧留在這里鎮(zhèn)守大本營。
“楚執(zhí)事,你這么快就回來了?滅神者已經(jīng)鏟除了嗎?”鐘離昧一臉期待地問道。
楚子軒搖了搖頭:“沒有,我失敗了,我現(xiàn)在很累,我需要休息!”
“那,那好吧,我這就讓下人給你安排房間!”鐘離昧看到楚子軒臉色很難看,也不好繼續(xù)問什么。
等到楚子軒走后,不到十分鐘,鐘離昧的秘書就過來報告道:“鐘先生,有記者報道,南河第二支流旁邊,出現(xiàn)巨大的紫色怪物,讓許多行人受驚,還有十幾名路人失蹤,如今下落不明,現(xiàn)場還留下了大戰(zhàn)的痕跡!”
“南河第二支流?那不是楚子軒去的地方嗎?”鐘離昧臉色難看,“這個蠢貨,戰(zhàn)斗的時候,就不知道避開群眾嗎?現(xiàn)在讓普通人知道了這件事,以后豈不是整個省城都會陷入恐慌?”
秘書建議道:“鐘先生,我們可以派人警告媒體,讓他們將此事的報道寫成是電影拍攝!”
“嗯!”鐘離昧點了點頭,“也只能這樣了,你快去做吧,早點封鎖消息這樣知情的人也就少一點!”
“那犧牲的十幾名群眾怎么辦?”秘書問道,“不出意外,他們應(yīng)該是被滅神者吞噬了!”
“該死!”鐘離昧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苦思一番后,才說道,“去財務(wù)部拿一筆錢,然后以某個電影公司的名義發(fā)給他們,就說是拍攝出現(xiàn)意外,導(dǎo)致的死亡!”
“這樣說,他們會信嗎?”秘書擔憂道,“如今,網(wǎng)上關(guān)于滅神者的視頻,已經(jīng)傳開了!”
“不信也得信!”鐘離昧咬牙道,“武道協(xié)會怎么教出了這么個做事不計后果的蠢貨,任務(wù)沒完成,還得我來給他擦屁股!”
“去,調(diào)動安保局,省督報,各大官方力量,全力封鎖這次的消息,絕對不能讓群眾恐慌!”
“是!”
秘書走后,鐘離昧躺在自己的椅子上,揉著眉頭,他原本以為,有著楚子軒和聶竹君的幫忙,這次的七使徒事件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了,但沒想到反而是越幫越忙了。
而且,這滅神者的實力絕對比他們想象的更為可怕,宗師四層還有著秘密武器的楚子軒都沒能滅殺它,難道鄭城真的要遭受劫難了嗎?
正在這時,樓上的楚子軒走了下來,看到他,鐘離昧也沒有再恭敬地站起來,繼續(xù)躺在椅子上,思考著后續(xù)的狩獵如何進行。
楚子軒猶豫了一下,最終開始開口道:“鐘先生,這次的事情是我太沖動了,做事沒有考慮,導(dǎo)致十幾名無辜群眾之死,我為他們道歉!”
“你應(yīng)該道歉的不是我,而是他們的家人!”鐘離昧冷冷道。
“他們的家人在哪?請鐘先生給我地址,我一個個上門道歉!”楚子軒咬著牙,出生到現(xiàn)在都順風順水的他,這次的事情,的確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以至于他都忘了武道協(xié)會有過規(guī)定,任何武道界的沖突和爭斗,都不能讓普通人知道。
鐘離昧提醒道:“楚執(zhí)事,注意你的身份,你現(xiàn)在去上門道歉,只會給他們造成更大的恐慌,而且,道歉是沒有用的,你需要為他們報仇!”
“這個不用鐘先生說,我會親手擊殺滅神者,為他們報仇的!”楚子軒點頭道,“既然不能當面道歉,那我以個人的名義,出十倍的撫恤金,就當是我給他們這些人的一點點補償吧!”
以楚家的家大業(yè)大,即使十倍的撫恤金,也不算什么大錢,但這也是楚子軒的誠心認錯,鐘離昧的臉色也算是稍微緩和了許多。
“這件事我已經(jīng)讓人去做了,楚執(zhí)事,如果你現(xiàn)在不休息的話,就給我講一下你與滅神者之間的戰(zhàn)斗吧,這樣下次作戰(zhàn)我們也能更有準備!”鐘離昧招過來一個助手,讓楚子軒開始講述,助手負責記錄。
只有掌握足夠的資料,才能有更大的把握在下一次成功狩獵這個可怕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