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楊家的井是用不了,但對外卻說他們找到了一口好井,里面的水源十分適合煉藥,這藥煉出來必定是上品。這讓旁觀者對楊家的藥越發(fā)的期待,也不知這一向以煉藥為弱項的楊家,擺出這么大的陣仗,能做出什么出來。
對于這些傳聞,陳樂笑笑。
這楊洪做這些事情,倒是十分的周到。
他這一大早就到了杜鵑樓,點了一壺清茶,桌邊小酌。
不得不說,先生的段子還是十分有魅力,這一大早,二樓就坐滿了一半,三三兩兩的談?wù)撝@天海城最近發(fā)生的事情。
都說這酒樓茶館是消息傳播的地點,這話,是一點都不假。
沒過一會兒,陳樂便看見了先生佝僂著背,步伐緩慢的從門外進(jìn)來。
他看見陳樂明顯的一愣,然后眸中就發(fā)出了一絲光亮。
陳樂朝他舉了舉手中的茶盞,點頭示意。
這先生剛坐下,兩個身著鵝黃色衣衫的姑娘就有說有笑的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陳樂與一人對上了視線。讓他驚訝的是,來人竟是幕燕丹。
那幕燕丹顯然也沒有想到能在這個時候見到陳樂。她又想到那日在這杜鵑樓初見的場景,不由得又紅了臉頰。
陳樂站起身,走到兩人面前。
“幕小姐,好久不見。”
見他走了過來,幕燕丹低下了頭。她依稀的還記得他的氣息在她耳邊縈繞的時候,她的臉頰更加紅潤。
“姐姐,你們認(rèn)識?”
幕月琴看著兩人的互動有些驚訝。自家的二姐脾氣個性,她自然是知曉的,如今竟然見了這人會臉紅,這倒是十分讓她驚訝。
幕燕丹點點頭。
陳樂看著兩人有些相似的面容,心下了然。
“想必這位姑娘就是幕家的三小姐了吧。”
幕月琴應(yīng)聲。她在家中倒是也聽說過這前幾日的事情,自然知道這是誰。不過她剛剛是看到這人是從第一排的位置走過來的,這杜鵑樓第一排的位置從來都是他們幕家人坐著,若沒有大哥的允許,尋常人怎么會在這第一排的地方。想到這,她心下也有了計較。
“沒錯。這位公子倒是看著面生啊。”
陳樂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姑娘是想試探自己,當(dāng)下莞爾。
“在下初到天海,默默無聞,自然面生!
他看了一眼先生,繼續(xù)說道:“先生這書要開始了,在下就先失陪了。”
幕月琴拉著幕燕丹坐在他旁邊。“正巧我姐妹二人也是來聽書的,不如就陪公子一起!
陳樂點點頭,隨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手中拿著茶盞,聽得如癡如醉。
隨著這書內(nèi)容的跌宕起伏,終于在這手板的一聲清響之中結(jié)束。
這一結(jié)束,就已經(jīng)過去了晌午。
這回過神來,壺里的茶水都已經(jīng)喝盡。
他意猶未盡吧嗒吧嗒嘴。
這幾日聽書的確是學(xué)到了不少,這回去倒是可以哄哄家里的嬌花了。
他的嘴角上揚,不過卻沒有注意到旁邊的視線。
幕燕丹這一中午都心跳加速,平常喜愛的說書完吸引不了她,她的視線總是不由自主的看到陳樂身上,她仔細(xì)的觀察著他的一言一行。在他看來,陳樂的身上有著與他人不同的力量與灑脫,這讓她更加的心神萌動。
幕月琴看到她的樣子只能輕聲嘆氣。她是第一次見到幕燕丹這個樣子。多少的世家子弟都對這二姐傾心,就連遠(yuǎn)在天合的端木家二少在看見二姐的時候都驚為天人。可二姐對他們從來都是不屑一顧,如今倒是栽在了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人身上。
她搖了搖她的胳膊:“二姐,已經(jīng)是晌午,我們該回去了!
幕燕丹瞬間驚醒。今日是父親回來的日子,這晌午的時候他們都要回去與父親一起餉食的。
她有些為難的看了陳樂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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