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名爵望著慕欣然,輕輕一笑:“想見你,便來了?!?br/>
“……”
慕欣然望著厲名爵,淚光微動,最終,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輕輕偏頭,將頭靠在厲名爵肩上,就這么安靜的靠著。
厲名爵望著她這般,也沒有再多言,只是坐在她身邊,盡可能的保持不動,以便讓她靠的更加舒服。
其實,自從上次出事之后,他不僅在她手機(jī)里裝了定位裝置,還私下派了兩名得力的手下暗地里保護(hù)著她,以確保她的絕對安全。
今天,他正在進(jìn)行一場非常重要的視頻會議,手下卻告訴他,慕欣然半夜離開了小區(qū),搭乘了出租車往郊區(qū)的方向去了。
他知道,今天是她接母親出院的日子,也知道她去了她父親的墓地,心底擔(dān)心她,便立即結(jié)束了會議驅(qū)車趕了過來。
兩個人,彼此就這么靠著,一直坐了很久。
夜更深,慕欣然似乎沒有馬上起來的打算,她靠在厲名爵身上,漸漸的就這么睡著了過去。
厲名爵的視線落到了慕欣然身上,望著她有些緊擰的眉,他的視線沉了下來。
夜晚的風(fēng),很涼,再加上這又是山上,這樣睡著,會著涼的。
厲名爵輕輕動作了下,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然后輕輕罩在慕欣然身上。
輕微的碰觸,慕欣然呢喃了一聲,轉(zhuǎn)醒過來,她睜大了眼睛,望著踢她蓋衣服的厲名爵。
“你……”她注意到他身上的襯衫有些單薄,當(dāng)即搖頭:“別,你別給我,你穿的很少,別脫下來,我穿了外套的,我一點也不冷?!?br/>
“穿上?!眳柮舫谅?,嚴(yán)肅的吩咐。
“我真的不冷,你把外套脫了就只有單薄的襯衫了,這樣會著涼的……阿嚏……”慕欣然說著,很不給力的打了個噴嚏。
厲名爵的表情陰沉了下來,就這么望著慕欣然,慕欣然對上了他深邃的視線,默默地低下頭去,小聲的嘀咕了一聲:“你快穿上,好嗎?”
厲名爵的視線就這么盯著慕欣然,在昏暗的夜里,他的眸光反而增添了幾許溫柔。
厲名爵當(dāng)然沒有聽慕欣然的把西裝外套穿回來,也沒有讓慕欣然有再反對的機(jī)會。
他長臂一伸,直接一把將慕欣然攬了過來,然后甩手,將他的西裝外套罩在了兩人身上。
慕欣然望著厲名爵如此,小臉兒微紅,近距離靠著他的她,似乎能清楚的聽到他的心跳聲。
兩個人一起罩在衣服下,他殘余的體溫似乎還能清楚的感覺到,慕欣然能感覺到,衣服下厲名爵摟著她的手更緊了。
她重新靠在了他的肩上,心底卻隨著他心臟跳動的頻率漸漸平靜下來,越發(fā)覺得心安。
過了許久,慕欣然輕輕喚了一聲。
“厲名爵!”
“嗯?!?br/>
“我心里舒服多了?!?br/>
“嗯?!?br/>
慕欣然感覺到了肩膀上的手臂更緊,她輕輕一笑,良久,低語:“我們回去吧!”
厲名爵率先起身,他將衣服罩在她身上,伸手拉著她起來。
慕欣然握緊厲名爵的手,望著他,露出微笑。
“你能抱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