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淺歌想到有些日子沒見到安然了,擔心那個小妮子抽風就主動的給她打了一個電話,約她出來喝下午茶。
接到電話的時候,安然正在睡覺,充分了解她的夏淺歌在她的起床氣還沒有發(fā)作之前就說明來意,并且掛掉了電話。
安然起床的時候,家里一個人都沒有,她一拍腦袋,才忘記今天是父親席瑋旭又一個美食公司開業(yè)剪彩的日子,傭人應該都去幫忙了吧,她摸了摸腦袋,怎么也沒人叫醒她?
不過也無所謂,這樣的剪彩,每隔一兩個星期就會來一次,少她也沒有關系。
翻了翻手機,才想起夏淺歌約她下午茶的事情,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一點鐘了。
她伸了伸懶腰,一頭扎進洗手間,化妝,梳一個馬尾辮,穿著一件吊帶衣和一條短裙就直接出門。
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滿意的涂好唇膏,拿起包包就準備出門。
桌上的電話毫無預兆的響了起來,看了看來電提示著“渣男”的字樣,她有些遲疑,最后還是拗不過內心的沖動,接了電話,“喂?!?br/>
她盡量使自己的聲音看起來平穩(wěn)一些。
“我生病發(fā)燒了,家里什么都沒有,我想吃東西。”對面?zhèn)鱽淼统恋哪新?,略微有些虛弱?br/>
安然冷笑了一聲,當她是保姆?她又不傻,“誰愛去照顧你誰去吧,本小姐才不伺候?!?br/>
“安然,我想你了。”帶走磁性的聲音再次傳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安然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里防線瞬間坍塌。
她鬼使神差的點頭答應,“好?!?br/>
待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為時已晚,只聽對面的男聲說,“好的,親愛的,我等你?!?br/>
她微微嘆了一口氣,就當自己再犯賤一次吧,安然,僅僅是最后一次,他的心里根本就沒有你。
給夏淺歌打了個電話,說她有事不能一起去喝下午茶了。
一向了解她的夏淺歌立刻意識到她的語氣不對勁,便擔憂的問,“安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安然一怔,一咬牙,心里默念,對不起了淺歌,“沒事啦,我爸今天新公司剪彩剛剛我給忘了?!?br/>
兩個人互相寒暄了一會兒才掛斷了電話。
她在自家的超市買了一些吃的還有退燒藥,她知道喬奕南家里肯定什么都沒有,便買了一點菜和米過去。
發(fā)燒吃點清粥暖暖身體對病人比較好。
站在高級小區(qū)內,安然有一瞬間的恍惚,這是她第二次來這里,感覺好像隔了一個世紀之久。
她和喬奕南成雙入對,互相玩鬧,可她沒有想到幸福的時間那么短暫,她以為可以一輩子都人,卻連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留像泡沫一般消散。
她很喜歡很喜歡喬奕南,不然以她的性格是不會拿著熱臉貼冷屁股的,也許在愛情里,付出的那一個人總是卑微的。
她提著一大袋東西走進去,準確無誤的找到喬奕南的公寓,她敲門。
“叩叩?!眴剔饶戏畔率种械倪b控,起身去開門。
看到面前的安然,他露出招牌式討好的笑容,“然然,你來啦?”
他說著,就大大的張開手,想把安然摟在懷里。
安然卻從他腋下鉆過去,明亮的眼里都是怒火,“你不是說生病了嗎?我看你好得很,根本就不需要我來,我先走了。”
她剛走到門口,又被喬奕南拉回來,“我這不是想見你只好想這樣的借口,安然,我是真的想你?!?br/>
她轉過頭,滿臉寒霜“喬奕南,你把我當成什么了?呼之則來揮之即去的小姐嗎?還是床伴?”
明明知道喬奕南是什么德性,她就不該來。
喬奕南見她真的生氣,軟下聲來,溫柔的把她拉到沙發(fā)旁坐下,“然然,你怎么能這么說,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的心里一直都是你?!?br/>
她冷哼了一聲,“我看,這個話不知道對多少個女人說過了吧?”
“然然,你誤會我了,那個只是朋友而已啦?!眴剔饶蠐u晃著她的胳膊撒嬌。
“你是當也眼瞎還是沒有腦子?朋友會抱在一起嗎?喬奕南,你以為我是那些你隨便哄哄就能哄到手的小姑娘嗎?我被你騙了一次也就罷了,不會有第二次了?!彼龜[擺手,松開喬奕南束縛。
喬奕南一句話都沒有,就把安然摟在懷里,唇就往安然柔軟的唇上貼去。
她在喬奕南的懷里強烈的掙扎,可是奈何力氣不夠,根本就掙脫不了。
她被吻得窒息,發(fā)狠的就往喬奕南的嘴上咬去。
喬奕南吃痛的放開,過了一會兒又繼續(xù)貼上來,這次他靈巧撬開安然的貝齒,在她咬下去的時候適時的避開。
未經人事的安然怎么可能是他的對手,很快就癱軟在沙發(fā)上。
喬奕南隨之附身下來,緊貼她玲瓏的曲線,大手在嫩滑的身軀上來回的撫摸,最后停在高聳的雙峰上。
穿過腋下,把背后的暗扣解開,身后一涼,安然的意識慢慢回籠。
眼睛也變得清醒,她推開身上的喬奕南,“你干什么?”
男上女下的位置特別的曖昧。
安然頓時覺得懊惱,她到底在干什么?剛剛居然沉迷其中了?
喬奕南抓住她揮舞的手,輕輕貼近她的耳邊,細細的摩挲,朝她耳邊呼了一口熱氣。
安然瞬間丟盔棄甲,身體一軟,渾身起了戰(zhàn)栗。
她只能無奈求饒,“喬奕南,你放過我吧,我以后不來了?!?br/>
“安然,給我,我想要。”喬奕南的聲音是染了情欲都嘶啞,比平時的低沉更是性感了幾分。
她別過頭,喬奕南自然不肯放過她,在她思考的時候,舌尖還不停的在她的耳垂啃咬。
良久,她緩緩閉上眼睛,微微點頭,“嗯?!?br/>
出聲卻變成一聲嬌吟,她驚恐的想捂住嘴巴,卻被喬奕南抓得一動也不能動。
喬奕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放心,我會溫柔的。”
隨著呻吟聲變得粗重,身上的衣衫也盡數(shù)褪盡。
挺身,感受到那一層隔膜,喬奕南微微一愣,放輕了動作,輕輕舔舐她眼角的淚珠。
輕聲細語的安慰安然,讓她漸漸放松下來。
隨著兩個的起起伏伏,床底一朵暗紅色花悄然綻放。
月亮也害羞的躲進云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