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道的,【醫(yī)】是近兩百年才開始進行內(nèi)部統(tǒng)合的,之前各地雖然多有聯(lián)系,但信息交流其實一直比較蔽塞,各地也多各自為政。到了近些年,順應時代的更迭,在進行內(nèi)部統(tǒng)合的同時,我們開始著手建立自己的相關數(shù)據(jù)庫。”
“雖然到目前為止,數(shù)據(jù)庫還在建設當中,但隨著大數(shù)據(jù)的積累,不同地區(qū)的大量雷同事項得到了佐證并得以解決,一些一直懸而未解的事物也因為資料的積累開始有了眉目,比如老版本黑皮書中的幾位?!?br/>
袁澄海說著,眨了一下眼睛,他眼睛中似乎有一個刻印轉(zhuǎn)動了一下,投影儀上的畫面隨之一轉(zhuǎn),出現(xiàn)了幾張很老舊的紙張,或許是拍攝的比較細致,這些紙張的紋理都非常清晰,可以看得出這些紙張應該不是普通貨。
“原本在你手里?”
軍裝男子愣了一下,問袁澄海。
“是在我手上,畢竟是【醫(yī)】的物件兒,雖然花了些時間,但是三年前,被我找到了。”
聽袁澄海這么說,軍裝男子搓搓手,有些諂媚地笑著:“那個……能不能……”
“不能!”
袁澄海自然是知道這家伙想要借閱的,直接打斷他,然后回絕。
“想都不要想,那本書現(xiàn)在在總部放著,別說你們了,我要查閱,都要走七道手續(xù)。不過,書雖然不能借閱給你們,但是這些照片倒是可以復印一份給你。”
“我要原本?!?br/>
“別想!”
袁澄海手指虛空點了幾下,投影儀中畫面再一轉(zhuǎn),其中一張記載著什么的紙頁被拉近放大,上面的內(nèi)容也清晰了起來。
“黑皮書第十三頁,庖丁,真名不詳,關于其第一次有文字的記載出現(xiàn)在173■年八月十九日,當時的京師出現(xiàn)強烈地震,包括當時的皇宮在內(nèi)大量房屋倒塌,當年的那位辮子皇帝都嚇得不敢待在皇宮,地震造成超過五位數(shù)的人員死亡,由于地震中心區(qū)域是京師,還引起了不小的動蕩,隨后當局開始安撫災民,進行重建。但是在一份皇室內(nèi)案中,關于這次地震有了另一個說明,其中提到了一位不應該出現(xiàn)的人,那份內(nèi)案對該人的描述來看,與庖丁的相似度極高,也是在那份內(nèi)案中得到了一個名字:丁。”
“173■年在某皇帝駕崩時,這位丁再次出現(xiàn)在內(nèi)案記錄中,不過,與之前的記錄不同,這次的記錄較為隱晦,從字里行間似乎透漏出這位丁與某皇帝有著不小的矛盾,但后者顯然對其無能為力,甚至是在死后才在內(nèi)案中進行了一些低端抱怨?!?br/>
袁澄海仿佛在講故事一樣,讓旁邊聽著的軍裝男子一臉的鬼畜表情。
“等等,等等,你確定這不是你編的?”
被軍裝男子這么一說,袁澄海一瞇眼睛,投影儀上又出現(xiàn)一張畫卷,在軍裝男子有些疑惑的表情中,畫卷對某個區(qū)域不停放大,直到出現(xiàn)一個幾筆勾勒的身影。
“這是某人駕崩前最后的一副畫作,你覺得這個身影是誰?”
雖然是淡淡的幾筆勾勒,但卻極盡寫意,只是在畫卷中卻突兀的很,甚至和畫作本身都不是一個風格,這幾筆勾勒的身影更像是后期加上去的,完全打破了整副畫的美感,現(xiàn)出另一種景逸。
看軍裝男子似乎沒有答案,袁澄海一揮手,屏幕上又多了張庖丁的照片,兩兩對比,這時候,軍裝男子眼睛才一亮。
“準確的說,這應該就是他庖丁加上去的?!?br/>
“太巧合了吧?”
軍裝男子倒是不懷疑袁澄海給他看的這些東西的真實性,他只是覺得這些內(nèi)容太過泛泛而談,套用在別人身上似乎也沒什么錯誤。
“當然,只有這一點,我肯定不說這么說,只是因為有這個點,我們才陸陸續(xù)續(xù)找到了許多相關資料?!?br/>
投影儀上開始翻出許多文字和圖案資料,越是接近現(xiàn)代,越多與庖丁重合的信息,只是在近五十年這些信息突然減少,甚至消失。而投影儀上,最后的資料是一張照片,那是數(shù)十個人站在一座剛剛建起的城市之前的合影。
“由于地下那場大火,許多資料被付之一炬,有些重要信息也被【一】帶走,還有一些散落在櫻花國的某些人手中,這一張是我們得到的真正能表明庖丁一直存在與某些歷史中的照片。”
“313城?!?br/>
軍裝男子看著那照片里的背景中的城市,呢喃了一句。
“是的,313城,那個城市在所有地圖、資料文件、檔案庫中都是不存在的,只有你們才有能力接觸到這些信息,我這次來這里也是為了此事,我希望能與你們合作,前往313城,找找到處庖丁在那里做了些什么,至少也要獲得你們李家的凌煙閣的借閱權?!?br/>
袁澄海看著軍裝男子,等待著他的回答,而后者卻低頭沉思,似乎在考慮這其中的得利情況,卻半天都沒有回答。
“你們對庖丁也有著一些欲求吧,黑皮書中雖然鏈接不死屬性的不下五位,但他卻是唯一一個表現(xiàn)出善意的,這善意哪怕只是表面,都足以讓人產(chǎn)生一點想法了。其他那些已經(jīng)將死亡和不死完全混淆了。何況,庖丁的不死是得到印證的,當年地下被櫻花國占據(jù)時,在他身上做的實驗,幾乎涵蓋了所有的傷害,因為他而得到的各類抗體疫苗不計,他依舊活著,并且在我們死后,興許還會活下去?!?br/>
“不死,永生。我不信,你們李家那幾位對他沒有興趣,只要對其的存在有了證實,并且一路探尋下去,興許就能找到其不死的根源?!?br/>
袁澄海顯然太想得到這位軍裝男子的合作了,他盡力表達著。
“按你這樣想,的確沒錯,那么多帝王將相都在追求長生,能夠做到的也僅僅是嬴政差了一線。當初庖丁的出現(xiàn),給了各大勢力爭斗的點,其存在一直是各大勢力的心頭梗,想得而得不到,卻又不敢招惹,黑皮書里那些被庖丁吃掉的,當初的想法,又何嘗不是和你一樣,搞得現(xiàn)在誰也不敢主動接近他,你這樣做,就不怕他找你麻煩?他雖然不吃人,卻沒說不殺人?!?br/>
“所以,才要你們幫忙,找一些事情拖住他,好給我們時間去探究他的過去,他分身乏術,便找不到我們麻煩。李彥斌,313城,我是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