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抗?
那是不可能的。
就在張云庭的話音剛剛落下時,溫蕤直接將旁邊抓到的煙灰缸,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張云庭的身體一晃,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那動靜,外面的人總算是察覺到了,將門打開。
溫蕤就站在旁邊,手上還拿著一個煙灰缸。
張云庭被送到了醫(yī)院。
那個時候,周姐的酒也醒了,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完蛋了,這一次張云庭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溫蕤坐在那里,但是一臉的淡定。
周姐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這樣子后,忍不住說道,“你為什么這么沖動?!”
“你這么著急做什么?是他要非禮我,我這是正當(dāng)防衛(wèi)?!?br/>
溫蕤的話剛剛說完,周姐直接在她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干什么?好痛!”
“你還知道痛?你知道這件事情被人知道的話,不管誰對誰錯,你都是理虧的那個!你剛剛結(jié)婚就和劇組的人糾纏不清,而且張云庭也不是好惹的,你說,怎么辦!”
溫蕤的眉頭緊緊的皺著。
周姐深吸口氣,“不管怎么樣,千萬不能讓他們報警!而且席先生那邊……”
她的話還沒說完,溫蕤突然伸出手來,將自己的衣服袖子扯了下來!
那是雪紡的衣服,“嘶啦”一聲,但是干脆。
將袖子扯下之后,溫蕤又伸手,往自己的脖子上掐了幾下,直到皮膚變紅。
周姐在旁邊看著,目瞪口呆,“你在做什么?”
溫蕤沒回答,又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緊接著,開始瞪大眼睛,醞釀淚意。
這一系列的操作,周姐是真的看不明白。
直到旁邊的電梯門開,席慕城走了過來。
周姐正要上前時,溫蕤坐在自己身邊已經(jīng)開始抽泣,手捂著臉上,身上的衣服被扯壞,上面還有紅色的印記,怎么看,都是楚楚可憐。
“怎么回事?”
席慕城的聲音傳來,溫蕤這才抬起頭,看了看他,沒有說話,眼淚卻更加瘋狂的往下掉。
周姐看著,只覺得自己之前對溫蕤的認(rèn)識都被刷新了。
她哪里像沒有腦筋的!
周姐倒也配合,立即站了起來,“席先生,事情是這樣的,張云庭之前對溫蕤就已經(jīng)有些心懷不軌,今天晚上我們還以為他知道溫蕤和你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事情會收斂一點,沒想到居然……”
周姐的話還沒說完,席慕城已經(jīng)將外套脫了下來,覆在溫蕤的身上,“先跟我回去?!?br/>
“但是……”
溫蕤終于說了一句,目光含淚。
“這邊的事情,我會讓人處理的?!?br/>
聽見他這句話,溫蕤這才點點頭,跟著他往前面走。
周姐站在兩人身后,突然想,自己之前到底為什么會覺得溫蕤腦袋不靈光,明明……這么機靈!
上了車后,身邊的人始終沒說話。
溫蕤坐在那里,頓了頓后,才輕聲說道,“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
他轉(zhuǎn)頭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呢?”
“我不是故意的……”
“剛剛的戲演的不錯。”他突然說道。
溫蕤愣了一下,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