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不禁皺起了眉頭,他本想借著這幾天先把陣法做好,親眼看著極陰之地被封鎖。
可眼下武叔這么著急,秦飛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答應了下來。
于是,當天他便急匆匆的去了東玄部。
一進大門,秦飛便感覺到整個東玄部都籠罩著一股悲涼,所有人臉上都掛著極為難看的表情。
在會議室的大圓桌前,有數(shù)人正坐在一起,并且路明鶴也在其列。
見秦飛來了以后,武叔便揮手示意他過去坐下。
“武叔,什么事情這么著急?”秦飛氣喘吁吁的問道。
武叔沉聲說道:“今天我們又有一位同志死了,最令人氣憤的是,他的尸首就在東玄部附近!”
“這是什么?這是赤裸裸的挑釁!”有人大怒道。
秦飛皺眉道:“是八岐組做的,還是其他什么組織干的?”
武叔搖頭道:“不知道,遲遲這么下去,誰也不知道動手的人會是什么樣的角色?!?br/>
“秦飛,我們等不了你一個月了?!甭访鼹Q起身,冷著臉說道。
“今天我就問你們一句話,到底能不能把這件事情處理了,要是不能的話,東玄部從明天就給我解散!”路明鶴徹底動了怒。
武叔臉色難看至極,只要路明鶴一句話,取消東玄部根本不算什么。
“路處,秦飛不行可不代表我們不行?!边@時候有一個青年站了起來。
他略顯得意的說道:“不如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處理,如何?”
路明鶴打量著他,說道:“你行么?”
“行不行的,我不敢確定,但至少不會像某些人一樣,占著茅坑不拉屎?!边@青年瞥了秦飛一眼說道。
秦飛皺眉道:“我說的期限是一個月,現(xiàn)在好像還不到一個月吧?”
“這要是到了一個月,你早就人頭落地了!”那青年呵斥道,“據(jù)我所知,這些時日以來,你似乎什么動作都沒有吧?甚至還跑去中州參加什么拍賣會?秦飛,你可真有閑心啊?!?br/>
路明鶴聞言,頓時拍案而起,呵斥道:“秦飛,你當這是兒戲嗎!我看你壓根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給我抓起來!”
說完,他身邊的幾個人迅速沖向前,抓住了秦飛的胳膊。
秦飛皺眉道:“路處,您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一個醫(yī)生,就應該做你的本職工作!既然沒有那個本事,何必去攬下,耽誤了我們這兒長時間?”路處怒聲道,“你可知道每拖一天,我們的同志便面臨著死亡的威脅嗎!”
秦飛張了張嘴,他倒是理解路明鶴的心理。
可眼下根本不知道八岐組在那兒,而秦飛所等待的機會,也遲遲沒有出現(xiàn)。
“你叫什么名字?!彪S后,路明鶴望向了方才主動請纓的青年。
這青年起身,淡笑道:“路處,我叫武正陽!”
“好。”路明鶴微微點頭,“再答應你之前,我必須要先看看你的本事,時間耽誤不起了,小武,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蔽湔栃Φ馈?br/>
說完,他緩慢的站了起來,走到了一塊鋼板前面。
這鋼板粗略估計有半公分厚,武正陽走過去后,伸手拍了拍鋼板,隨后深吸了一口氣,陡然一拳砸了過去。
只聽“鐺”的一聲巨響,這鋼板居然硬生生被他的拳頭砸出了一個巨坑。
“好!”路明鶴見狀不禁大喜,“不錯,不錯,年輕有為!這件事情就由你去處理!”
“沒問題?!蔽湔柕Φ?,“實不相瞞,我已經(jīng)想好了對策,我要以素人的身份向八岐組成員邀戰(zhàn)!不是說那位長老已經(jīng)入境了嗎,那我就用我的鐵拳打爛他的腦袋!”
“哈哈哈,壯志豪言,不錯!”路明鶴顯然很是開心,“但八岐組的人又怎么可能跟你光明正大的動手?!?br/>
“沒關系。”武正陽微微頷首,頗顯自信。
“明日我便去海外,公開挑戰(zhàn)他們!”武正陽笑道,“到那時候,定可彰顯我威!”
秦飛卻搖頭道:“你這點本事,別說八岐組的長老,就算是一個頂尖弟子,你都未必敵得過。”
聽到此話,武正陽頓時勃然大怒道:“你說什么?!滿口胡言,我看你就是嫉妒!”
秦飛笑道:“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也沒有辦法了?!?br/>
“秦飛,你還是老老實實的閉嘴吧?!甭访鼹Q冷著臉說道,“你拖延戰(zhàn)機一事,我會仔細調查的,帶走!”
說完,幾個人便押著秦飛,離開了東玄組。
這一路上,秦飛微微閉著眼睛一句話都沒說。
他并沒有反抗,而是任憑路明鶴把自己帶回去。
回到護衛(wèi)中心后,路明鶴揮手說道:“帶他先去我辦公室吧。”
“是!”幾個護衛(wèi)點頭,當即跟在路明鶴的身后,去了辦公室。
一進辦公室的大門,路明鶴便發(fā)現(xiàn)有人正坐在這里等候。
“老路,你可總算是回來了?!闭f話的人正是李侯尊,“想見你一面還真難啊。”
路明鶴見狀,急忙擺手道:“李長官,你這說的是什么話,這段時間問題太多,您也不是不知道?!?br/>
李侯尊起身剛要說話,便看到了身后的秦飛。
緊接著他便眉頭一皺,說道:“老路,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不知道秦飛是我的朋友么?”
路明鶴略顯尷尬的說道:“李長官,我也是沒辦法啊?!?br/>
說完,他揮了揮手,示意手底下的人松開秦飛。
“你們先出去吧?!甭访鼹Q擺手道。
幾人走出去以后,路明鶴便極為無奈的說道:“秦飛,我知道你和李長官的關系,但東玄組現(xiàn)在對你的怨氣頗大,我也得給他們一個交代,所以才出此下策。”
“但是我不得不說你幾句,你在醫(yī)術上的成就無人可及,但這件事情你不應該擔下來啊?!甭访鼹Q微微嘆氣道。
秦飛還沒說話呢,一旁的李侯尊便哈哈大笑道:“老路,我看你是老眼昏花了吧,秦飛的本事我可是親眼見過,遠遠在我之上!”
路明鶴擺手道:“李長官,此事事關重大,你就別開玩笑了?!?br/>
李侯尊還要說些什么,但路明鶴迅速轉移話題道:“秦飛,為了給東玄組一個交代,所以我才把你帶到這里,但你必須做些什么才能讓東玄組心服口服?!?br/>
秦飛點頭道:“路長官,你想讓我做什么?!?br/>
路明鶴拿出來了一份文件,遞給了秦飛,說道:“這是瑞國一位皇室公主的病例,找遍了全球幾乎所有的醫(yī)生都治不好,眼下她們求助了兩個組織,一個是我們,另外一個,則是櫻花國的長島?!?br/>
“長島最近氣焰很囂張啊。”李侯尊低聲說道。
“是啊?!甭访鼹Q嘆氣道,“所以,我們必須在此事上壓他一籌才行!”
秦飛點頭道:“沒問題。”
“你不用看看病例嗎?”路明鶴見狀,不禁有些詫異。
“不必了?!鼻仫w說道,“只要她人還沒死就行?!?br/>
路明鶴皺眉道:“上次你可是立了令狀,說要抹除八岐組,結果呢?這次我可不希望有一樣的結果!”
秦飛沉著臉說道:“路處,我立下的令狀我自然會負責,只是現(xiàn)在時間還未到。至于你派出去的武正陽,說白了,你是在讓他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