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巖城城墻不高,僅僅七八丈,門前有幾名士卒守衛(wèi),武鋒一眼掃過,這幾人也就煉體武者,站在這里,恐怕也只是充當門面而已。
隨著武鋒接近東巖城,武者也漸漸多了起來,而且武鋒一眼看去,就發(fā)現(xiàn)很多還是脫凡境界武者,這一發(fā)現(xiàn),讓武鋒眼中閃過一絲驚奇。
武鋒可是知道,因為這里接近血刀門所在,所以一般武者都不會在東巖城定居,就是東巖城內(nèi)也沒有大家族存在,更別說向現(xiàn)在這樣,到處都能看見脫凡境武者。
“難道這東巖城附近,又有什么事情發(fā)生,要不然,怎么會有這么多武者聚集在這里?”武鋒心里暗暗想道
但他現(xiàn)在也沒有理會,就算是再有多大的好事,武鋒也不會關(guān)注,畢竟沒有任何事情,能和黃蓉的安危相比。
一進東巖城,就聽到各種叫賣聲,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商販走卒,討價還價絡(luò)繹不絕,一副熱鬧景象。
雖然血刀門需要殺人練功,但普通人對他們而言,就只是普通鮮血而已,一點用處也沒有,而且他們還需要吃穿等物,所以對于普通人,他們也不會加害。
對于這一切,武鋒也只是想想,但隨著武鋒走動,他感覺到一股壓抑、緊張,卻又熱血沸騰的氣氛。
這讓他有些驚奇的心,漸漸變得疑惑起來,如果這里出現(xiàn)什么絕世寶物,這里的氣氛應(yīng)該是凝重才對,但現(xiàn)在卻出現(xiàn)熱血沸騰的感覺,這到讓他有些不解。
“聽說了沒有,權(quán)力幫的李沉舟幫主,都已經(jīng)趕往大雪山了?!?br/>
“聽說了,聽說了,我還聽說現(xiàn)在的大雪山附近,到處都是武者,所有人都想滅了血刀門,為溫州除一大害!”
“是啊,這也是血刀老祖找死,居然連水岱大俠的女兒也敢劫走,水岱大俠雖然只有神變境八重修為,但他卻有三個兄弟,他們都是神變境八重修為,這下血刀老祖恐怕要遭殃了!”
“以我看,這血刀老祖就是自作自受,一見水岱大俠的女兒長得漂亮,就想掠上血刀門,可惜他找錯了對象?!?br/>
“嗯,說的對!”
“恐怕這一次過后,血刀門就要被滅門了,這可是我們溫州之福啊!”
武鋒一路走過,到處都能聽到眾人議論的聲音,尤其是說起血刀門,眾人更是熱血沸騰。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東巖城又出現(xiàn)什么寶物,原來這些人都是為了血刀門而來,這倒是正和我意,以現(xiàn)在血刀門的處境,恐怕也沒有時間與我為難吧!”
武鋒忍不住感嘆自己的好運,如果按照他現(xiàn)在的傷勢,想要恢復到神變境界,恐怕沒有一兩個月的時間,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但現(xiàn)在他卻不用等到那個時候了。
“現(xiàn)在先去打聽一下具體情況,然后準備點食物,就進大雪山,也不知道天山雪蓮到底在哪里?”武鋒心里暗道
而隨著武鋒有意的打聽,事情的始末,也漸漸被他打聽出來。
原來,自從武鋒三人離開天寧寺后,血刀老祖仗著修為高絕,從連城寶藏里得到神照經(jīng)秘籍,但血刀老祖也深知自己也中了劇毒,所以在抄錄完神照經(jīng),毀去原本后,連忙帶著寶象四人離開。
而李沉舟等神變境強者,自知不是血刀老祖的對手,也沒有多加阻攔,只能眼看著血刀老祖等人離開,天寧寺的寶藏因為有虛化冥幽毒的原因,也被李沉舟一掌拍入地底,自此結(jié)束連城寶藏之戰(zhàn)。
原本事情已經(jīng)結(jié)束,但血刀老祖在回大雪山時,意外發(fā)現(xiàn)一傾城女子,好色的血刀老祖立馬動心,想也沒想,就將那女子掠走,想將她掠回血刀門。
但血刀老祖不知道,這女子名叫水笙,是溫州大俠水岱的女兒,水岱神變境八重修為,或許不是血刀老祖的對手,但他還有三個結(jié)義兄弟,他們每人都是神變境八重修為,尤其是老大陸天抒,更是神變境八重巔峰強者。
水岱得知血刀老祖掠走女兒,當場暴怒,他可是知道血刀老祖的好色程度,要是女兒在他手上久了,難保不會發(fā)生意外,所以想也沒想,立刻飛鴿傳書,叫來三個結(jié)義兄弟,一起追殺血刀老祖,而這一追就追進大雪山。
“看來這正是我的機會,不管那水岱四人,能不能殺掉血刀老祖,起碼現(xiàn)在血刀門肯定自顧不暇,要想得到天山雪蓮,現(xiàn)在正是時候!”
武鋒在了解所有情況后,也沒有猶豫不決,立馬帶上食物,向著大雪山騎馬而去,現(xiàn)在可是搶時間的時候,容不得他多想。
……
時間流逝,半天的時間眨眼而過,武鋒一路向著大雪山,速度極快,半天時間,就已經(jīng)看見大雪山的樣貌。
只見,雪山上銀裝素裹,呼嘯而過的山風,裹挾著白雪,飛揚散漫。
在雪山邊緣,還有一片白茫茫的雪林,蒼勁的樹木都被寒霜包裹了起來,樹枝上堆積了一層厚厚的白雪,刺骨的寒風刮過,便會有積雪,從樹枝上紛落而下。
而在大雪山中央,有一條寬大的峽谷,道路直通雪山深處,一群騎馬的武者,此時正站在道路口,向著深處觀望著。
“看來,血刀老祖等神變境強者,都已經(jīng)去往雪山深處,而外圍這些人,恐怕都是在等待結(jié)果,就是不知道,那些神變境強者的戰(zhàn)況如何了!”
“啊!”
正在武鋒沉吟思考之時,天空之中,突然傳來一陣長嘯之聲,浩浩蕩蕩,震懾蒼穹。
武鋒眉頭一挑,連忙抬頭看去,只見,一道霸道的拳意沖天而起,掠入虛空。
“李沉舟!”武鋒心中暗道
在他認知之中,能有這么霸道的拳意,恐怕只有權(quán)力幫幫主李沉舟了!
“看來雪山之內(nèi),打斗很激烈啊,居然連李沉舟都發(fā)出這么霸道的拳意!”武鋒眉頭微微一皺,但僅僅片刻時間,也不管雪山口的其他武者,騎馬向著雪山深處沖去。
“咝,這人是誰啊,不要命了嗎?”
“就是,現(xiàn)在的雪山深處,神變境強者交戰(zhàn),以這人的修為,難道他要跑去送死嗎?”
“誰知道呢!也許人家自認為修為高絕,想要去斬殺血刀門徒,以便揚名天下!”
“揚名天下?我看去送死才對,那么多神變境強者交戰(zhàn),就是余波也不是我們脫凡境能夠抵擋住的!”
雪山口處的一眾武者,一見武鋒騎馬沖進雪山深處,臉上立刻驚訝的開口議論紛紛。
武鋒雖然聽到了這些人的議論之聲,但卻沒有絲毫在意,別的脫凡境武者或許不敢進,但他武鋒不同,他原本就是神變境三重強者,就算現(xiàn)在氣血衰弱到脫凡境,但他的肉身防御還在,力量也還在身上,只是不能向神變境那樣戰(zhàn)斗而已。
當武鋒騎馬掠過雪山峽谷后,一眼就看見虛空中,交戰(zhàn)著十一道身影,其中七道身影,正是血刀老祖、寶象等徒弟五人。
而另外兩道身影,卻是李沉舟和西門吹雪,至于其他四道身影,想來就是水岱和他的三個結(jié)義兄弟,大哥陸天抒、二哥花鐵干、四弟劉乘風。
天寧寺當初大戰(zhàn)之時,神變境八重強者,可是還有歐陽鋒和丁春秋兩人,但現(xiàn)在卻不見兩人蹤影,武鋒稍微沉思,立馬明白過來。
想來,歐陽鋒和丁春秋兩人,現(xiàn)在肯定是忙著解毒,對于他們兩人而言,肯定不會講將生死隨便交于他人之手,肯定會在萬全之下,才會解毒。
而不像李沉舟和西門吹雪兩人,一個有三大幫手,另外一個,也有好朋友陸小鳳,他們兩個解毒,可謂是輕輕松松。
對于武鋒的到來,虛空中誰都沒有關(guān)注,畢竟現(xiàn)在大戰(zhàn)太過兇險,誰也沒有過多的精力,分神關(guān)注其他的事情。
武鋒見此,臉上沒有任何變化,心里卻樂在其中,他們這些神變境強者不關(guān)注更好,也讓他能夠順利的通過大戰(zhàn)之地。
找了個隱藏之地,將馬遺棄之后,武鋒悄悄隱藏身形,慢慢的掠過大戰(zhàn)之地,就算虛空大戰(zhàn)的余波蕩漾而下,武鋒也依靠著自己強悍的肉身防御擋下,沒有造成更嚴重的傷勢。
在武鋒掠過之后,卻沒有走太遠,現(xiàn)在虛空大戰(zhàn)不明,要是李沉舟他們贏的話,武鋒自然順利的向雪山深處,尋找天山雪蓮。
但要是血刀老祖他們逼退李沉舟等人,武鋒就不得不考慮,在這雪山之中,先恢復實力,他沒有這大雪山的地圖,也不熟悉這里,萬一回來的路上,遭遇血刀門的人,以他的實力,肯定不是血刀老祖等人的對手。
“看來,我想要尋找天山雪蓮,恐怕還得等這些神變境強者分出勝負才行,要不然,在不明情況之下,不僅天山雪蓮帶不回去,就連自己恐怕都有生命危險!”
這時的武鋒,也不得不感嘆,實力的重要性,如果他現(xiàn)在實力比這些人都強,那他就算從這些人眼前經(jīng)過,這些人也不敢有任何想法。
想到這里,武鋒也不在管這些神變境強者,反而在一處隱藏之地,向著雪山內(nèi)部而去,他要利用這些神變境交戰(zhàn)的時間,盡可能的恢復自己的傷勢。
對于雪山內(nèi)部的寒冷,武鋒沒有絲毫在意,他畢竟是煉體修士,體內(nèi)氣血強勁,肉身防御更是強大,這點寒冷,自然不會被他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