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今歌百思不得其解。
“今歌姐,對不起,蘇瀾逼我在我和你之間做選擇,她知道我們要在她的飯菜里下藥,就逼我把下了藥的食物拿來喂給你吃,否則就要我死,我沒得選,對不起……”
厲水瑤如果知道蘇瀾并沒有和陸溫綸白良平皆為同盟,什么現(xiàn)在關(guān)系很好那些話都是說來騙她的,一定會活生生氣死。
蘇瀾抿唇偷笑。
真好騙。
難怪從開始到現(xiàn)在,依舊擺脫不了炮灰的命運,時常被人拿去當槍使。
“你……你……”人有千算萬算不如老天掐指一算,柴今歌在藥物的影響下,開始頭暈?zāi)垦#龑査幨疙敗?br/>
“水瑤啊,你真糊涂?。?!”
這是柴今歌暈厥前的最后一句話,見她昏迷,厲水瑤騰一下站起身,嚇得猛地往蘇瀾跟前蹦。
“現(xiàn)在怎么辦?”
她哀求似的的看著蘇瀾?!八纳?,我已經(jīng)按照你說的去做了,可以讓我先離開這里,回,回家去嗎……?”
嗚。
她現(xiàn)在是真心想回家。
誰知道蘇瀾會不會出爾反爾,柴今歌現(xiàn)在的下場就是她的接下來。
蘇瀾微瞇著眼凝著厲水瑤想,這丫頭心狠手辣沒義氣,留她下來,如果待會兒知道自己騙了她,難保不會立刻倒戈重新回來柴今歌那個陣營里去。
“可以?!?br/>
她同意厲水瑤先行回家,不想話音剛一出口,便隱隱聽到走廊上有人在說話。
“那丫頭現(xiàn)在怎么樣?”
不好,是白良平。
“快走?!?br/>
房間只有一個出口,情急之下蘇瀾拽著厲水瑤躲到了陽臺。
“剛才厲家的水瑤小姐來了,給柴小姐送了些吃的,之后我就去了洗手間,回來就遇到了副總統(tǒng),柴小姐和厲家小姐應(yīng)該還在屋子里吃東西聊天吧?!?br/>
隨即嘎吱一聲響,房間的門就被推了開,蘇瀾拉著厲水瑤蹲在陽臺上,暗想道,難怪她過來的時候沒人把守,原來守衛(wèi)去廁所了。
但是……
既然白良平來了這里,那海珊苑那邊的包廂里,豈不是又變成媽媽陸芷柔獨自一人應(yīng)付陸溫綸的形勢了?
shit!
蘇瀾又氣又惱,瞬間心急如焚!
必須盡快想辦法回去海珊苑,否則媽媽就兇多吉少了。
白良平和守衛(wèi)一進屋就看到柴今歌身子斜歪歪的倒在沙發(fā)上,他們互相訝異地對視了一眼,隨即守衛(wèi)大步向前。
“柴小姐,柴小姐?”
柴今歌在沙發(fā)上躺著巋然不動,任憑他怎么搖晃都不醒。
“不好,副總統(tǒng)先生,她昏迷了?!?br/>
“好好的怎么會昏迷呢?”
白良平邁步上前,目光落在茶幾上沒被吃完的酒菜上。
守衛(wèi)觸到他的視線,立馬出聲道:“難道是厲家小姐送來的飯菜有問題,把她給迷暈了?”
“怎么辦?被發(fā)現(xiàn)了……”
陽臺上的厲水瑤急的渾身顫抖,她死死抓著蘇瀾,哪怕把說話音量降到最低,也偷著一股顫栗。
“噓……”
蘇瀾怕被白良平發(fā)現(xiàn),她不能讓厲水瑤和白良平打照面,否則她欺騙厲水瑤自己和白良平現(xiàn)在是盟友的謊言就會穿幫。
她恐嚇厲水瑤道:“不想死就給我安靜點,如果讓白良平知道是你柴今歌酒菜里下了藥,你今晚死定了?!?br/>
厲水瑤膽小,立即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噤聲不語。
此時。
室內(nèi)的白良平上前輕輕摸了摸柴今歌的額頭,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柴今歌額頭燙的有些不正常,柴今歌身體的媚藥成分此時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了。
“熱……”
她呢喃著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裳,因為打底裙的領(lǐng)口有點大的關(guān)系,她用力一扯就露出大片春光,白良平和守衛(wèi)都是老司機。
尤其是守衛(wèi)。
畫面太刺激他不敢看,驚得出了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副總統(tǒng),要不要叫醫(yī)生?”
守衛(wèi)已看出柴今歌被人下了媚藥。
“不用?!?br/>
白良平擺手道,“她只是穿多兩件衣服,脫了就沒事了?!?br/>
守衛(wèi):“……”
好一個脫了就沒事了,副總統(tǒng)先生你還能禽獸的更加明顯一點嗎?
“下去吧?!?br/>
白良平在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這是要給柴今歌寬衣解帶的節(jié)奏。
守衛(wèi)立即轉(zhuǎn)身就走。
再杵著不走,就是不識趣了。
“我的天!”
厲水瑤難以置信的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副總統(tǒng)想做什么?他該不會是想把今歌姐給……?”
剩下的話她不敢往下說。
免費的美餐不吃白不吃,白良平有這樣的反應(yīng),她一點都不奇怪。
雙足微動想要起身。
“你干什么?”
厲水瑤猛地一下把她拉了回來。
“松開?!?br/>
蘇瀾想起身去看看從這個陽臺到隔壁那個陽臺,中間隔了多遠,如果隔得不遠,她就直接跳過去,媽媽還在海珊苑呢。
她必須趕回去保護陸芷柔。
“你不能走!”
厲水瑤死死拽著蘇瀾道:“今歌姐現(xiàn)在有危險,要走也要帶她一起走!”
靠!
蘇瀾瞬間無語至極。
“你當初下藥的時候,怎么沒想到她中藥后會被男人欺負呢?現(xiàn)在再硬拉著我去救她,是不是有點太虛偽了?”
這就是蘇瀾活的比厲水瑤好的地方,任何事情,一旦她做了決定,就不會往后看,也不會后悔,這么一對比,厲水瑤反倒是優(yōu)柔寡斷,前怕虎后怕狼了。
“我……”
厲水瑤被蘇瀾一句話懟的無話反駁,索性直接耍無賴道:“我不管,反正你不能一個人走,要走也要帶上我!”
蘇瀾:“……”對,這才是她認識的那個厲水瑤,自私自利,利欲熏心。
“唔……”
剛想走,室內(nèi)又傳出了一道女子的嚶嚀,是柴今歌。
靠!
這就發(fā)情了。
蘇瀾擰眉問厲水瑤:“你給她吃了什么藥?居然這么猛?”
“就乖乖水啊,黑市里最新改良過的新版本,比之前的版本藥效猛了不止三兩倍?!?br/>
蘇瀾:“……”
真想一槍嘣了厲水瑤,居然想用這么厲害的藥來害她。
“四,四嫂……”
厲水瑤怕怕的縮了縮脖子,蘇瀾現(xiàn)在的眼神讓她害怕。
“回頭再收拾你。”
蘇瀾貼著墻慢慢的向陽臺的邊沿移動。
從室內(nèi)通向陽臺的門沒關(guān)。
她挪動到房門邊沿處,就不敢貿(mào)然繼續(xù)往前動了。
此時候。
沙發(fā)上的白良平已經(jīng)把柴今歌的束縛解開的差不多了。
“嗚……”
柴今歌又發(fā)出了一道像貓兒發(fā)情一般的嚶嚀。
聽著似在哭。
實則是另類的邀請和誘惑。
白良平感受著她的急切,卻又偏偏不滿足她。
柴今歌在他手下就如同一朵嬌滴滴的玫瑰,在迎風而泣。
止不住的飄搖和顫栗。
見她微醺著睜開了眼睛,白良平才彎著眼睛問道:“今歌,告訴白叔叔,你是想白叔叔給你治病呢,還是想去醫(yī)院?”
“都……都行?!?br/>
柴今歌媚眼如絲,不停的主動向白良平靠近。
她此時只想好好松快松快。
管他白良平是個年過五十的老頭,還是父親的摯友。
只要能讓她結(jié)束這種煎熬和痛苦。
哪怕他只是一個沒有體溫的機器人都OK。
“怎么能都行呢?白叔叔又不懂醫(yī)術(shù),還是讓醫(yī)生來吧?!卑琢计阶焐险f著不親自上的話,一雙手卻一秒鐘都沒有閑著。
“嗯……”
柴今歌躬著腰往上抬了幾分。
不夠不夠,白良平現(xiàn)在給的完全不夠。
“白叔叔,不要找別人了,就你吧,我知道慕一笙是你兒子,他醫(yī)術(shù)那么了得,你這個做父親的,又能差到哪里去呢?!?br/>
蘇瀾此時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騰一下跳到門欄對面那方的墻角里去的動作,倏然間聽到這話,她起跑的動作一下就停了下來。
厲水瑤更是一臉震驚不已的表情。
“天啦,一笙表哥竟然是副總統(tǒng)的兒子,所以今歌姐今天是因為知道了這個秘密,才被副總統(tǒng)軟禁的嗎?”
蘇瀾則在想,居然是白良平。
白良平則瞬間換了一張陰森可怖的表情,一把扼住了柴今歌的喉嚨:“你果然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