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鑼鼓喧天,鞭炮聲陣陣,貝女兒就這樣嫁出去了,她本以為能嫁到定王府是天大的好事,可是今天出的事再加上任凌羽說的話,她女兒嫁過去福禍未知,她怎么能不擔憂。
任穎雪坐上花轎,商諭澤回頭看了一眼門口的任凌羽,忽然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笑了起來,任凌羽覺得背脊發(fā)涼。
當初那件事是她魯莽了,要是她當時能忍下來,事后再報復商諭澤,或者讓季飛寒出手都不會造成如今的局面,這個小王爺現(xiàn)在成了一枚不定時的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會爆。
定王府人聲鼎沸,熱鬧非凡,雖然是娶側妃,可這是定王府的第一樁喜事,捧場的人非常多,西林的幾位皇子和南越的太子都來了。
商諭澤一桌挨著一桌的敬酒,敬到西林這一桌時,季天銘已經(jīng)喝多了,拉著商諭澤和他稱兄道弟,“小王爺,你可不能喝多了,待會兒你可是要入洞房的,要是那,王妃可是要怪我們的,啊,哈哈……”
這句話一下子戳中了商諭澤的痛處,經(jīng)過毒后的醫(yī)治他的那里明顯有了感覺,但是跟以往相比還是差的遠,毒后叮囑他不能心急,一定要等完全好了再行房事??墒墙裢硎撬亩捶炕T夜,那個任穎雪的相貌身材在京城都是數(shù)的著的,他早就心癢癢了,何況他變成現(xiàn)在這樣,任穎雪和她的母親“功不可沒”,他一定要好好折磨折磨他的好王妃。
商諭澤臉色陰郁的推開季天銘,淡淡道:“天銘太子喝多了,我的王妃就不勞您操心了,你還是好好管管你未來的太子妃吧”
這句話擺明了是嘲諷他的太子妃婚前失貞,讓他帶了綠帽子,這在皇室貴族之間已經(jīng)傳開了,其他人聽到這句話都低低地笑了起來。季天銘一下子怒火中燒,一拳打在商諭澤的臉上,商諭澤心里也不痛快,兩個人很快扭打在一起。
定王爺聞訊趕來,讓侍衛(wèi)們把兩個人拉開,季天銘已經(jīng)暈了過去,商諭澤趁機又踹了他一腳。敢在他兒子大喜的這一天鬧事,定王爺大發(fā)雷霆,把西林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言語中還暗諷西林有這樣一個不上臺面的太子,西林的未來堪憂。
七皇子和二皇子一再道歉,最終抬著他們的太子灰溜溜地回了驛館。
等賓客散盡,商諭澤一步三晃的走進新房,喜娘剛說了一句“請小王爺挑起新娘的蓋頭”就被攆了出去,喜娘還以為是他猴急,笑著就出去了。
任穎雪聽到動靜心里撲通撲通的亂跳,緊張得不得了,突然蓋頭被人一把,勾到她頭上的簪子,扯的她頭皮火辣辣的疼,一抬頭就看見商諭澤不懷好意的冷笑,嚇的一激靈,“小王爺,你,你想做什么”
“這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說我想做什么,??!”
商諭澤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在她的臉上“啪啪”的拍著,任穎雪本來還因為他的話害羞,現(xiàn)在也顧不得了,吃痛叫了起來,“疼,小王爺,臣妾疼”
“這就疼了,這么不耐玩,等會兒該怎么繼續(xù)啊”
商諭澤說著雙手一個用力就把她的嫁衣開來,露出里面鴛鴦戲水的大紅色,商諭澤氣血上涌,目光在她的皮膚上游走著,“嘖嘖,還不錯,不枉費我費心向太后要了你”。
任穎雪看他神情詭異,雙眼閃著暴戾之氣,嚇的往后退去,怎么跟喜娘跟她說的床第之事不一樣,這個小王爺該不會是個變態(tài)吧。她緊緊地抓住貼身衣物不讓它們掉下來,一臉的戒備和恐懼。
“躲什么躲,你是不是巴望著能嫁入皇室嗎,當初你和你母親怎么說的,先讓我把你的那個妹妹了,要是喜歡她可以納為小妾,你還不停的向我拋媚眼以為我看不見啊,怎么現(xiàn)在……如愿以償了……還裝什么裝……”
商墨炎開始語無倫次了,嘴里噴著酒氣一步步逼近任穎雪,直到把她逼到床邊,然后握住她的腳踝用力扔在,任穎雪被撞的渾身疼痛,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商諭澤看她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更加血脈膨脹,一步一步走向她,手一勾,把她身上的貼身衣服退了下來,任穎雪大叫起來,他拿起掉落在地的褻褲塞住她的嘴,猙獰地笑了起來,“叫什么叫,待會兒有你叫的”
任穎雪拼命的搖頭,眼睛里滿是哀求,商諭澤絲毫不理會她,在她身上撕咬起來,就像一個發(fā)情的野獸一般,一口下去,任穎雪的身上就多出一個帶血的牙印。
任穎雪痛的幾乎快暈過去,用力掙扎試圖掙脫他的壓制,可是她的力氣怎能跟一個壯年的男子相比,漸漸的她絕望了,雙眼空洞地任他宰割。
商諭澤見她不動了反而覺得沒意思了,拿起旁邊的紅燭,在她的上方倒了過來,滾燙的蠟油低落在任穎雪的身體上,任穎雪使勁蜷縮著,疼的瑟瑟發(fā)抖,嘴里發(fā)出如困獸般絕望凄厲的嗚咽聲,翻滾著想要躲避,卻還是被燙出了一個個紅痕。。
商諭澤反而越發(fā)興奮,各種的手法層出不窮,任穎雪的下面也被折騰的鮮血淋漓,任穎雪掙扎了幾下后就暈了過去
商諭澤見她不動了,啐了一口“廢物”,余光瞄到她嫣紅的色澤,嗷了一聲就撲了過去,在已經(jīng)暈死過去的任穎雪身上做起了活塞運動。
驛館內,季飛寒回到房間對二皇子說道:‘二哥,今天的事務必詳細地傳回西林?!?br/>
季恩陽點頭,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慶幸他當初選對了,皇后不是想找定王爺合作嗎,這下沒戲了。